“姑娘,你若是幫我炒股虧了錢,我不要你賠,那麽,對于你來說,就沒有一點風險了。”老闆娘勸說道。
老闆娘這麽多年來,做生意賺了不少錢。她老公是個不理家事的人,兒子又不成器,所以,她留了一手,把賺來的八十萬元錢都藏了起來。
這些錢,她一直放在銀行裏生利息。這些年,銀行的利息太低,所以,她一直想另尋出路。
“阿姨,您買兩本書,自已看看,再和股民們交流一下,要不了仨倆月,就能學會炒股了。其實,炒股很容易的。”張婷說。
“姑娘,雖然我不會炒股,但這麽多年來,到我餐館裏吃飯的食客們,沒少議論炒股的事兒。說實話,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聽來聽去,我琢磨出一個理兒來,那就是:股市是個深不見底的池塘,把錢投進去,隻能聽個響。”老闆娘撇撇嘴。
“阿姨,股市雖然風險很大,但隻要以平常心去炒股,别太貪心了,就能防止很多風險。”張婷說。
“姑娘,我老了,學不會炒股,也不想學了。唉!還是****的老本行,開餐館吧。”老闆娘樂嗬嗬地說。
老闆娘喝完了飲料,要付錢時,張婷說:“阿姨,以後,咱倆就是鄰居了,這一瓶飲料就算是送給您的見面禮吧。”
“好吧。姑娘,你挺會爲人處事的。唉!我要有你這麽一個女兒,或者媳婦就好了,那我半夜裏都會笑醒來。”老闆娘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老闆娘和張婷的第一次見面,就給她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飯店開張後,有一天中午,來了幾個街頭的小混混。一進餐館,就叫嚷着要炒幾個菜。
老闆娘解釋道:“我這兒是面館,隻賣面條和饅頭。你們要吃炒菜,就換一家飯店。”
一個光頭小混混袖子一挽,啪地拍了一下桌子,氣勢洶洶地說:“今天,爺們既然來了,就不會走了,你不炒也得炒。”
一個紮着辮子的小混混,雙手叉腰,怒氣沖沖地說:“你不給咱哥們炒菜,我非砸了你這個餐館。”
老闆娘賠着笑臉解釋道:“俗話說: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嘛,小店隻賣面條,所以,沒準備其它菜。現在,一時半會也來不及買呀。”
一個長着一臉橫肉的小混混,順手抄起一個凳子,朝飯店外扔去。嘴裏叫嚣着:“再羅嗦,老子開砸了!”
張婷正賣着報,突然見面館裏摔出一張凳子,又隐隐約約聽到叫嚷聲,她意識到:面館出了事。于是,趕緊撥打了110。
老闆娘見幾個小混混不依不饒,心想:實在不行,就到不遠處的飯店端幾個菜來。想這兒,就賠着笑臉問:“你們幾個想吃什麽菜?”
“拿菜譜來。”光頭小混混說。
“對不起,本店隻賣面條,所以,沒備下菜譜。
“媽的!太欺負人了吧。老子們又不是吃飯不給錢,一會兒說不炒菜,一會兒說沒菜譜。是不是怕爺們吃完了賴帳呀?”
“不,不是這個意思。這樣吧,我到隔壁飯店借個菜譜來。”老闆娘對李小龍說:“快去借本菜譜來。”
李小龍小跑着,到隔壁飯店借來一本菜譜,遞給了光頭小混混。
幾個小混混頭碰頭,商量了一陣子,然後點了十菜一湯。
“李小龍,讓隔壁飯店快點做。”老闆娘交代道。
“不行,我們就吃這兒炒的菜。”光頭小混混蠻橫地說。
“對,我們還就要吃你老闆娘炒的菜。”一臉橫肉的小混混說。
幾個小混混把餐館鬧得烏煙瘴氣,正當老闆娘一籌莫展時,警察來了。
老闆娘覺得很奇怪:心想:警察怎麽知道餐館裏出事了?
事後,老闆娘才知道,原來是張婷報的警。
還有一次,一個家夥揣着一瓶白酒,一包花生米,跑來吃面條。半斤白酒下了肚,突然發起了酒瘋,一個人坐在那兒罵罵咧咧地。
酒鬼見面館裏沒别的食客了,突然一把抱住老闆娘,叫嚷着:“你,你跟我睡覺…不然,我殺了你。”
老闆娘開了十幾年餐館,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兒。她驚慌失措地掙紮着,想擺脫酒鬼的糾纏。
老闆娘一掙紮,讓酒鬼越發來勁了。
酒鬼緊緊抱着老闆娘,在她的臉上啃了起來。
老闆娘叫道:“李小龍,快來救我!”
李小龍跑來勸架,酒鬼一腳就把李小龍踢出了餐館。
張婷見李小龍跌出餐館,趕緊跑了過來。這時,酒鬼已經把老闆娘按倒在飯桌上,開始扒她的褲子了。
張婷一面打電話報警,一面抓起一根棍子,沖上去就照那酒鬼的腿上揍了一下。這一棍子下去,把酒鬼打翻在地。
“媽的,你,你敢打我!”酒鬼掙紮着想爬起來。
張婷又照着酒鬼的腿上揍了一棍子。
“媽呀!你,你把老子的腿打斷了。”酒鬼一手抱住腿,一手還抓住老闆娘不放手。
“你再不放手,我還要揍你!”張婷又舉起了棍子。
酒鬼想爬起來報複張婷,但頭重腳輕地爬不起來。
張婷見酒鬼還抓着老闆娘不放手,就照着酒鬼的胳膊打了一棍子。
老闆娘趁勢掙脫了酒鬼的手。她提起褲子,躲到了張婷的身後。
酒鬼想跑,但被張婷堵在了面館裏。張婷舉着棍子說:“你敢邁出面館一步,我就砸爛你的腦袋。
酒鬼挨了張婷三棍子,知道張婷的厲害了,便哀求道:“小妹妹,放了我吧。”
“你膽敢青天白日欺負女人,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張婷嚴厲地說。
“張婷,你膽子真大,連大男人也敢打。”老闆娘膽戰心驚地說。
“老闆娘,我不打,你就被他強暴了。”張婷說。
“李小龍,你這個龜兒子,連個女人都不如。”老闆娘訓斥李小龍。
“我,我沒力氣。”李小龍辯白道。
“你不是沒力氣,是沒腦子。你赤手空拳沖上來,能打得過這個家夥嗎?你看人家張婷,拿着棍子,壞蛋就沒轍了吧。”老闆娘瞪着李小龍教訓道。
“老闆娘,下次再有人欺負您,我就知道怎麽對付了。”李小龍嗫嚅着說。
再晚一分鍾,老闆娘就被酒鬼糟蹋了。
經過這兩件事,老闆娘對張婷就不單單是印象好了,她幾次想開口收張婷做幹女兒。但一想:人家的母親還在,總歸不太好吧。
現在,老闆娘收了牛二當幹兒子,如果張婷能和牛二結婚,那麽,張婷也就順理成章成了她的幹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