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小小翼翼的将某人的上衣解開之時,門被推開了。一臉血淚的赢勾,不知是不是他眼花,後卿的床上,好似,有一白嫩嫩……
還未等他瞧個清楚,就被看不清表情的後卿,拂袖再次扇飛,卡在了殿外的梅花樹梢上。悲哀的赢勾,血淚縱橫的破口大罵,直呼某混,不兄弟!後卿也不惱,隻是掐了個訣将他定在那兒。
直待後卿将某人重新安置好,聽着沒聲響了,這才将萬般感念于他的赢勾放了下來。而這倒黴蛋,再落地之時,由于長時間倒挂,手臂充血,有些不聽使喚,然後悲劇了。赢勾用他自個兒的手肘,把他烏青的小眼兒,又鑲了個淡淡的紫邊兒……
……
冀州大營。
隻聽‘哐嘁’一聲,營帳内。黃帝頭頂冒煙兒的撸着袖子将茶壺摔了個粉碎!蚩尤這個傻小子,竟不說一聲,就下手打臉。特麽的!他這張老臉,到現在都火辣辣的疼!
“陛下,您得爲小神做主啊~!”一身着白袍的俊秀小青年,頗爲凄慘的手捂着腦袋痛道。
黃帝掃了一眼南海水君,嚴肅的道:“後卿?後卿呢?後土大帝,你說說,你這弟弟這麽混,你也不管制一下!”看着坐在青玉案前,喝着茶連眼皮子都未擡的後土。黃帝捂着胸口,感覺腦門有些暈乎兒,他真的快被這姐弟倆整的自爆身亡了。一個武力爆表卻整日幹混事兒,管不得。而另一個,便神顔尊貴,輕易不能指使!
聽着黃帝說她弟弟混,後土不樂意了。她悠悠的将茶杯置于案桌上,理了理金色的袖口。想着要不要卸一卸黃帝這個老狐狸的面子。
一小妖兵便慌慌張張的跑進了營帳内,被這滿營帳裏瑞氣騰騰的大神們吓得腿肚子一抖,撲通就跪在了地上。
“陛,陛,陛下!那那那那那那……,烤烤烤……,吃吃吃了!”那小兵顯然沒見過這陣仗,直接吓到口吃。抖了半日,也未說出個所以然來。
“會不會彙報!會不會?”黃帝本就被後土那不以爲然的行爲氣得内傷,又來一個話都說不利索的。直接揚手就将手邊的竹簡扔了下去。腦袋被砸的小妖,不敢喊疼。将竹簡子撿起,恭恭敬敬的給送了上去。方才沉澱一下接着彙報:“禀陛下,後卿上神今一早兒去闖了敵方大營,将風伯擒了!現下……”
“擒了?哈哈哈哈哈~!幹得好!”他看看蚩尤還敢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跶!黃帝笑的牙不見眼,将撸起的袖口放下來:“讓後卿将風伯帶上來,本帝要親自審問!”
“可是,可是……”小兵明顯有些猶豫,好似是不知接下來該怎麽叙述。
“可是甚麽?後卿現在在哪裏?”怎的有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微妙之感,後土皺着眉頭插了一嘴。難道那混小子又幹什麽混事兒了?
“後卿上神,現下正在逐鹿以北的崇明山上。”小妖向着後土鞠了一禮,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