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山?那小子,不,後卿在作甚?”後土暗自撇了撇嘴,眼裏閃過一絲開溜的意思。“你不用講了,我還是親自去瞧瞧吧。”當姐姐不容易啊,唉~!
小妖兵瞅了瞅黃帝,看着黃帝無甚表示,便就把後卿将風伯的兩扇羽翅掰下來,烤了的事兒憋了回去。垂着首,眼力勁兒的退下了。
黃帝自打方才,得知後卿将風伯擒了後,便不再吱聲。明明心裏高興,但卻礙于南海水君還在這兒,凄凄慘慘的求他做主,開心也不能拿到明面上,隻能在心裏暗爽。而這件事兒于後土來講,她覺得,這都是小事兒,後卿幹的混事兒,多了去了。隻是對龍角而已,又沒出命案,她顯然沒往心裏去。
看着明顯不想理會于他的倆上級領導,南海水君怒!“管他作甚,後土大帝,後卿若是此次不把小神的龍角還回來,這事兒沒完!”然後抖着袖子指着後土與黃帝氣憤的道:“你們就是以大欺小~~!”
後土站起身,抖了抖袖子,看着南海水君光秃秃的額頭。暗歎一聲是你該着倒黴,這怪得了誰?但明面上該做的工作還是得做。她頗爲誠懇的望着南海水君,誠懇的道:“水君莫生氣,你且回去等着,寡人這就去把那混小子綁來給你請罪。”話音剛落,不待南海水君有甚反應,便斂着袖子騰着雲撤了。以她對自家弟弟的了解,這龍角,估麽着,嗯。應是沒了……
既然沒了,她若是繼續在這兒呆着,也沒用。正好借着這茬事兒,能躲了便就躲了,回頭再找那混小子算賬。
後土要走,黃帝自是不會攔着,徒惹一身騷的傻事兒他自是不會去參合。南海水君是一頭冰龍,年紀僅僅兩千歲就承襲了水君的位子。自是看不透後土與黃帝倆老油條打得太極拳。隻當是後土這般說,他便委屈的捂着腦袋走了。
後卿回營地之時,已是三日之後。
因着後卿此舉,将黃帝丢了的老臉撿了回來不說,還給鑲了層金邊兒。黃帝一個高興,揮了揮手設了一個宴席,舉營歡慶。
此時宴席也以行了一個來回,黃帝又是一個愛面兒的,自是得揣着領導架子,端坐在上座。打眼掃視席下的各路手下,在看到懶散的靠在軟靠上的後卿時,方才想起前些日子南海水君之事。
後卿斜倚在千年銀狐的軟靠上,修長的手,把玩着翠色的碧玉蕭,玉白瑩瑩的手指,晃得一旁小仙兒們眼疼。聽着黃帝問起南海水君,他連眼皮子都未擡。直截了當的回了句:“哦~,我從未見過什麽南海水君。”複又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麽,又補了句:“不過,前些日子倒是救了一頭被困在淺灘上飛身不起的蛟龍,我看着他千恩萬謝的模樣,自是不想讓他覺得一直欠了我人情,便就讓他立刻還了。”他怎麽知道那條冰蛟,是南海水君?
……然後你就把人家的龍角拔了?!這也,忒殘忍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