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是誰派你來的!”見他不回,莫烨卿沉着嗓子又問了一遍。
“我,我,我,小的不知,小的隻知道,那應該是個姑娘,她蒙着面,又是晚上我們兄弟八個都沒有看清啊!”那人雙腿離地,尿液随着褲腳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恐懼的抖着嗓子道。
“八個?那剩下的人呢?怎麽隻有你一個。”莫烨卿問完之後,心底那股不安更加強烈了些。
“大爺,我不想死,求求,求求您高擡貴手吧啊!”
他看着哭的滿臉都是鼻涕的猥瑣男人,接着道:“你隻要說明白了,我可以考慮。”
“那姑娘給我們兄弟八人,一袋子金裸子,讓我們在今日不管用何種手段,都要,都要把那小娘子,不,不是,是把小姐給……,别的我什麽也不知道,我那其他的七個兄弟,好像是一直在外頭盯着,我們先一個個的來,最後在一起上,可看現在這情形,他們必定是卷着小姐與金子……”
這人話還未說完,就被面色黑沉的男人,徒手掰斷了脖子,連恍昏都未恍昏就已經氣絕。莫烨卿随手将人扔在地上,轉身疾步走出,恰巧碰上了剛進門的卿藍。
卿藍将他攔住,道:“發生了什麽?傾傾呢?我怎麽聽下人道,傾傾不見了。”
他擡眼看着這個一身紅色喜袍的男人,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拂開卿藍的,便急急的飛身往他的院子而去。
雖不知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應該是與傾傾有關,看着莫烨卿這般模樣,應是知曉她在哪裏,卿藍沒做他想的,飛身跟了上去。
到了他的院子,莫烨卿望着緊閉的屋門,稍微松了口氣,他深吸一口氣,将門推開,愣了一愣。
屋裏頭,本被他歸置于衣櫃裏的紅色的喜袍與嫁衣,此時卻被淩亂的扔在了地上。
他心頭微揪,急急的往裏走了幾步,内室裏的大床上,除了紫色的帷幔輕輕浮動,床上已是空無一人,連同被子也随之不見了。
莫烨卿訝然的後退兩步,人呢?傾城呢?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在這兒睡覺的嗎?
看着滿室散亂的嫁衣與喜袍,卿藍眯着的狐狸眼進到内室。看着僵硬的站在床前的男人,他往前走了兩步,待看到床榻上的那一抹殷紅之時,心裏想要殺人的沖動終是按捺不住了。
他揚手一拳狠狠的砸向男人的嘴角,狠狠的道:“莫烨卿,你對她做了甚麽!”
莫烨卿冷笑着道:“做了甚麽?男人跟女人在床上能做什麽,自然就是你想到的那些。”
“你這個混蛋,誰讓你碰她的,她是我的,我的!”然後頓了頓方要再砸下一拳,卻被莫烨卿臉色陰沉的制住:“卿藍,方才那一拳我是因着傾城不能嫁給你,表示一下歉意,才讓你。别得寸進尺!”
“莫烨卿,她可是你妹妹,你竟如此對她,就不怕她……”
卿藍話說到一半,被他打斷:“妹妹又如何,既是下地獄,我也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