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莫烨卿,你這是自私,你這樣做,會毀了她,你知道嗎?”卿藍甩開他的手,面色鐵青的道:“那傾傾呢?她在哪裏?”
“我不……”
話還未說完,雲淺裳鳳冠霞帔的走了進來,打斷了他們的對話:“我應該知道,盟主夫人現在在哪兒。”
“你說。”莫烨卿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雲淺裳,然後别開眼道:“還有,傾城不會是盟主夫人,她是我的女人,也隻能嫁給我。”
“烨,你是瘋魔了嗎?你們倆是什麽關系……”話說到一半,待看清床上的一切時,聲音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的上前拽住男人紫色的袍角,控訴道:“烨,你怎麽可以?肯定是那個小賤人勾引你……額~…”
莫烨卿轉身,手掐住雲淺裳的脖子,邪魅的笑:“雲淺裳,嘴放幹淨點兒,是我強要了她,若是你再道傾城一句,别怪我不顧往日的情意,殺,了你。”
雲淺裳丹紅如血的嘴唇因着越來越少的呼吸,微微張開,她伸手抓住男人的手,卻被男人一臉嫌惡的甩開,她咳嗽着爬起,呵呵的冷笑:“莫烨卿啊,莫烨卿,你這是怕被人說嗎?你即是敢做,爲何要怕被人說,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新婚當天把即将新婚的親妹妹,強要了,哈哈哈哈,你說說,這會不會是整個江湖的笑話,哈哈哈,哈哈。”
莫烨卿不以爲然的笑,他道:“我既是敢做,自是什麽也不怕,隻是從你嘴裏說出來,格外讓我感覺到厭惡而已。”
“厭惡?厭惡,呵呵呵……”她呵呵的笑,身影蕭然。
“現在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嗎,傾傾才是最重要的,淺裳,你方才不是說,知道傾傾在哪裏嗎?還不趕緊帶我們去!”卿藍怒瞪着雲淺裳,拍着桌子吼道。
是什麽時候,原本對她柔情蜜意的男人,都變得如此了,雲淺裳大紅袍袖下的丹蔻色指甲,狠狠的嵌到手心,眼裏的怨毒已達到實質。
心道:莫傾城,都是你,若不是你,烨是我的,卿藍也是我的,全是你,全是因爲你!
末了,忽的像是又想起了什麽,恨然的笑了笑,哈哈哈,他們不是要找你嗎?好啊,看到你被一群人污了身子,烨會不會還要你,卿藍還會不會這捉緊于你,你隻會是整個武林的笑話,看誰還要你,就算生的美又怎樣,破~鞋,誰還會要,哈哈哈,哈哈……
待莫烨卿與卿藍趕至雲淺裳所說之地,已是夜幕初暈。
望着眼前這處枯敗的宅子,莫烨卿皺了皺眉。卿藍亟不可待的一把推開院門,自院子裏的屋内就傳出陣陣污言穢語。
他倆快走兩步,待走到門前之時,卻聽見屋裏傳來一個哭啼啼的女音,莫烨卿心頭一緊,方要上前,卿藍已經一掌将門震碎,屋内的人,顯然很是投入,門碎了也未讓他們察覺。
待看到,灰舊的的屏風後,那影影綽綽的男女身影之時,倆人同時頓住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