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空氣渾濁,雲淺裳邁着蓮步,拂袖遮鼻,看着前邊身形僵硬的倆人,眼裏閃爍着瘋狂的暗芒。聽着低低的哭泣聲,她暗暗心道:莫傾城啊,莫傾城,被那麽多男人這般對待,是不是生不如死,我就要看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卿藍僵着身子,一動不動,若裏面是傾傾,他怎麽辦?
莫烨卿心頭發緊,他掃了一眼跟在後頭,卻顯然很是興奮的雲淺裳,眼裏閃過幾絲疑惑,他上前,一腳将屏風踢落。
屏風後的幾個男人,被打擾了好事兒,剛要開口罵,就被這個黑氣沉沉的男人,吓了一跳,很有眼力勁兒的相互對視了幾眼,閉了嘴。
待看清那個被淩~辱的女人不是他所心心念念的人時,心下方一松,心底卻升起了一抹更不好的預感。
卿藍看着愣在當場的莫烨卿,自以爲那女的是莫傾城,當場就紅着眼睛,拔劍砍了過去。卻被那裸身女子抱住了大腿,“公子,救我,救我,救我出去……”
他垂首,待看清那個裸着身子的滿臉泣淚的女子時,方才停住,心頭的火氣才消了些,道:“你不是傾傾。”不是就好,若是她,該怎麽辦?
卿藍從旁邊拽過一塊床簾扔到了這個女人身上,拂開她,舉着劍上前,指着那猥瑣男人狠狠的道:“傾傾在哪兒!”
那七個男人,被卿藍怒氣翻湧的模樣吓的腿一抖,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公子饒命啊,公子饒命,什麽傾傾,我們這些個小混混怎麽會知曉。”
莫烨卿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男人,沉聲道:“魔鳴。”
“是,教主。”魔鳴自門外閃入,将手裏的一個包袱扔到了男人之間。
“啊~!小六~!”其中一人手抖的打開包袱,就被裏面血淋淋的腦袋吓得跪爬出了數米遠。
“認識便好。”莫烨卿上前幾步,盯着被魔鳴制住的男人,勾着嘴角道:“你們此次想要抓的人,現在在哪?”
“小的,不知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啊,那可是魔教教主的妹子,武林盟主的夫人,不是我們這些宵小之輩可以碰的,但那女人給了那麽多錢,恰好小六正好在比武招親之時,看到美人的風姿,一直很是垂涎,我便派他去了,别的小的們真的不知啊!請大人高擡貴手,不要殺我們啊!”那頭頭一咕噜爬起,跪在地上乞求饒命。
剩下的六個,見大哥都如此,也都起身,磕着腦袋,連聲告饒。
小蓮擡眼看了看卿藍,緊了緊身上的破布,心裏暖了暖。
又見着這倆氣質與相貌均是不俗,這般情形,他們應是來救人,可是,救得卻不是她。但她不能再在這兒呆着了,這群男人都是些禽獸,娘親還病着,等着她拿藥回去救命,所以,她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裏。
聽着這幾個男人如此說,雲淺裳臉色瞬間陰狠無比,氣急了未能管束好嘴,她退後兩步。
“怎麽會?怎麽會不是那個小賤人!”雲淺裳聲音陡然拔高,本以爲這次可以親手毀了她,可是竟不是莫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