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攥了攥手指,終是一句話也沒說,轉身回屋,去看她阿娘了。
呆子說的對,若不是年少之時,所犯下的錯,她想她現在不會出嫁,不會嫁給慕容蘭卿,可就像是系統空間裏的那個男人所說,自己種下的因,結的果子不論是酸甜苦辣,她都得吃了。
慕容蘭卿需要一個命硬的命格來抗一下,他命格薄子裏承受不了的貴氣,她的命應該不算軟,隻要三年,三年後,她便要來開這裏。
在幾次三番的去将軍府傳播自己如何如何不好的傳言,然後無果之後,慕容蘭卿徹底死心了,長公主安心了,皇上安心了,皇太後更是安心了。
就這樣,莫傾與慕容蘭卿的婚事,緊鑼密鼓,不緊不慢的,在衆人的議論紛紛中,來臨了。
成親當日,十裏紅妝已是不能形容,那棱長的隊伍,可是從早上一直走到午時才完全進得王爺府,更不用說,這擡嫁妝的隊伍還是清一色的虎狼騎親兵,那可真是場面。
街道上,看熱鬧的民衆,可是比莫傾班師回朝之時,人還要多。
蘭王府是新府邸,朱紅色的大門上挂着喜氣的紅燈籠與紅綢,下人們來來往往,無不喜氣。
但卻唯獨隻有莫容蘭卿,一人正沒精打采,臉色蒼白的站在杵在門口當柱子,那漂亮的小臉蛋被紅色喜服襯得可謂是别樣的精彩。
“爺,這大好的日子,您可千萬别哭,小的我已經聽見唢呐聲了,迎親的隊,啊呸!是出嫁的隊伍,應該來了,您在堅持一會兒。”小樂子在一旁探頭探腦的道。
幹!這個狗奴才,等小爺能動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皇上與皇太後親臨現場,更是給本次婚禮添了一抹濃重的色彩,隻見皇上,面帶笑意的将皇太後扶下鳳辇,看着老實站在門口的慕容蘭卿,瞬間眼前一亮。
招來一個小厮一問,哦~,原來如此,不愧是他親姐,辦事兒就是周全。
像慕容蘭卿這樣的纨绔,會這樣老實巴交的在這兒成親,答案絕對是肯定不會,他一定會趁成親當日,人員混亂,然後逃婚。
所以,深知自家兒子脾性的長公主,花重金請了一個江湖俠士,早早的将慕容蘭卿的穴位給點了,現在他就是想跑,也隻能幹瞪眼。
就在慕容蘭卿深深的吐血之時,送嫁的隊伍也終于到了,蘭王府門外。
小厮看着自家主子,那便秘的臉色,笑着道:“王爺,您也别太悲觀,你看看,這将軍的嫁妝還是挺有閨閣氣息的。”說完還指了指那嫁妝裏的白粉色的紗帷與寶石鏡面。
慕容蘭卿看了看那别緻精巧的嫁妝,心裏緩和了幾分,想着也許這婆娘是個内柔外剛的。
嫁妝一擡一擡的往府裏走,新娘子的花轎也終于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之中,慕容蘭卿也被幾個家丁,架着到了前頭準備迎接。
就在喜婆喊停轎之時,從四面八方閃出數十位黑衣人,上來就開始砸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