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之中的王文瀚眼睛不由自主的拐了個彎兒,看向二狗子,二狗子亦是看向他,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兩相摩擦了一下,才深感不妙。
二狗子說是去搶親,也是嘴上喊喊,莫傾的脾氣,可不是吹的。既然他沒搶親,那這些黑衣人,定是來着不善。
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并未将在場的民衆吓到,大漢風俗,隻要你看上了新娘子,自是可以來搶親,衆人想着這是哪家的公子,有如此的魄力,敢來搶将軍。
隻見擡轎子的一個小厮,被黑衣人一刀砍翻,血濺了當場。
看到如此變故,在場的賓客與看親的人群,才知曉,這根本不是在搶親,而是一場刺殺,登時就被吓得抱頭亂竄。
皇上與太後被一群禦林軍團團圍住,明顯也是受到了驚吓。
慕容蘭卿看着那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黑衣刺客,以他的尿性,現在絕對是早已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了,可,他娘的,他被點了穴啊,幹!
身邊的小厮不會武功,看着自家主子還定在這兒,想要去找人解穴,又擔心在這期間萬一出什麽事兒怎麽辦,一時之下,急的是團團轉。
慕容蘭卿覺得他這一輩子,可真算是命運多舛了,他娘的,剛剛他還興奮覺得,這婆娘要是被搶走了,他絕對會歡歡樂樂的放上幾挂鞭炮慶祝一下。
但,真他娘的樂極生悲,當那把泛着寒光的大刀砍到他腦門之時,慕容蘭卿的小腿很不争氣的軟了。
他緊緊的閉上眼睛,他想,他這輩子不會就這麽挂了吧。
莫傾自花轎内,飛身而出,将正想謀害她夫君的黑衣人一腳踢飛,然後攬着呆若木雞的慕容蘭卿飛身而起,看着如此淡定的男人,莫傾很是懷疑的多打量了兩眼,明明小腿都都成篩子了,爲何不跑?
一旁的小厮,躲在蘭王府門前的石獅子後頭,道:“王爺現在還被點着穴呢,将軍趕緊給解開吧。”
“哦~,原來如此。”莫傾擡手将男人的穴位解開,被解放了嗓子和身體的慕容蘭卿,暴走的指着他婆娘道:“就算你救了我,小爺我也不承認,你是我婆娘!”
她淡定無視,想把懷裏的男人推給一旁的小厮,又覺得不大放心,便就攬着已經腿軟的慕容蘭卿往前走了兩步。
鳳冠霞帔的襦裙前擺太長,莫傾險些被絆倒,她皺着眉頭,将裙子的前擺一把撕下,露出了挂在腰間的玄黑長劍,長劍出鞘,必是要見血才能歸。
“幹!誰讓你把武器藏在裙子裏頭的!”慕容蘭卿炸毛,成親當日,這裙子裏藏劍,這是要幹什麽?!
“哦~,這麽些年,習慣了,不在手邊不安心。”她反手一劍将不要命上前的黑衣刺客,砍倒在地。
“幹!以後在我身邊,不能帶劍!不然,不然,”慕容蘭卿氣的渾身發抖,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婆,但又看了看這混亂的場面,與他虛軟的小腿,很有自知之明的攬着莫傾的脖子,接着威脅:“不然,休了你!”
“好,不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