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頭和蛇身分離,噴出一股黝黑令人作嘔的血,濃郁的血腥味蔓延開來,劉丹丹撇過臉去。
蛇濃郁的血腥味立即引來更多的毒蛇,人高的草叢裏傳來沙沙響聲,一條條黑色、綠色、黃花斑的蟒蛇傾巢而出,蛇眼泛着幽暗駭人的眸光朝斷成兩節的黑蛇湧去,群蛇瘋狂掠奪撕咬那條黑蛇。
須臾之間,黑蛇變成白森森的蛇骨。時間不過幾秒,看的劉丹丹頭皮發麻。如此滲人的場面,她第一次見到。
無影繼續勸:“郡主,回把,以您的身份,明日在來拜訪毒府不遲。”
劉丹丹在猶豫時,遠處幾名身體窈窕女子挑着燈籠走過,爲首的是兩名女子,一綠一紅,相貌出衆,在談笑着。
不知道兩人在說着什麽,水綠長裙的女子嘴角挂着陰陰冷笑,眼眸掠過惡毒。水紅衣裙女子放肆的大笑,似在商量什麽陰謀詭計。
正因她們出來,圍牆下面令人作嘔的毒蛇全部隐匿了,草叢又恢複了原狀。
劉丹丹朝兩個隐衛說道:“走,跟着她們。”
無影和暗夜是她下面隐衛輕功最好的,楚京城内鮮少有人比的上他們,三人跳下高牆,不遠不近跟随在挑燈女子後面。
月光斑駁,星子昏暗。他們三人和黑夜融爲一體。
後院一片荒涼假山,雜草叢生,挑燈侍女打開地牢入口機關,後面侍女高舉燈籠,夜風拂過燈籠左右搖晃映出慘淡光線。
“三小姐,五小姐,地牢打開了。”侍女旁邊站立,給兩名女子照耀下台階之道。
兩旁侍女幫跟随在後,她們緩緩步下地牢台階,劉丹丹三人在暗處小心翼翼跟着。
隻聽粉裙女子說:“三姐姐,三天沒給那賤人送飯,你說她會不會給餓死?”
三小姐冷哼一聲:“哪有這麽快死,地牢裏有的是吃的,不然在十歲時早死了。”
“三姐姐,今天毒姥怎麽會突然問起她來,萬一毒姥知道……”
“毒姥隻是問問,她不會知道,就算知道又能如何,她的容貌已毀,出去見人隻會丢我們毒府的臉。”毒姥交際甚廣,她不會讓賤女出來丢人現眼。
“哈哈……還是三姐姐聰明,這個賤人,卻還要占着嫡女之位,不如今晚弄死算了,免得夜長夢多。”
綠裙女子陰深深的冷笑,并未回答。
越到地牢深處,腐敗血腥味越重,劉丹丹無法忍受,将黑色面罩帶起來,躍到牢房天花闆上疾行,兩個屬下緊緊跟随在後。
借着發黃壁燈,窺視下面,劉丹丹眼眸湧出了淚,下面是怎樣的情景?
偌大地牢滲着黑色積水,散發陣陣惡臭熏的人睜不開眼,滿地牢到處都是爬行動物,看的頭皮發麻。
偌大毒蜈蚣,醜陋毒蟾蜍,吐着猩紅信子的毒蛇,碩大的毒蜘蛛……
還有一層層毒物屍骨,和活物密密麻麻的堆積在一起。
殘忍的是消瘦衣衫褴褛的女子,曲卷着身子坐在地牢一角,瘦的皮包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