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卻在吃着一隻毒蛇的生肉,像幾天沒有吃到東西般,劉丹丹聽到兩名手下拼命忍着嘔吐,不忍心窺視。
這不是最殘忍的,最殘忍的是女子容貌,她半邊臉美的不似凡人,而另半邊臉龐層層浮腫,呈黑色中毒狀,醜的形同鬼母夜叉。
哐當……
地牢門口被打開,毒若幽和毒若蘭用手帕掩住口鼻走了進來,三小姐名爲毒若幽,毒府子女中排行第三,由于庶女身份,她恨透了毒小憐。
毒世家主是她們父親,和毒小憐的母親去人迹罕至的高山采集毒物,豈料一去不複返,在也沒有見過他們。從那時候開始,毒小憐被二夫人帶入地牢,至今關押了整整八年。
八年來,爲了活下來她什麽都吃過。
身後的侍女拿這一盒馊飯朝地上一丢,飯盒打開,飯倒的滿地都是。
毒小憐灰暗的眸子見到馊飯,立即把毒蛇丢開,朝地上撲去,兩隻黝黑的手抓起飯就往嘴裏灌,拼命的灌。
啪……
毒若幽踩在毒小憐的手背上,嘴角冷笑道:“七妹妹,你這麽着急做什麽,沒人跟你搶。”
毒若幽用力踩着毒小憐的手背,毒小憐如啞巴般,一聲不吭,甚至眉頭不皺一下。她越是不說話,毒若幽就越是慘無人道的虐待,她要的是聽毒小憐卑微求饒,或者聽毒小憐撕心裂肺的慘叫。讓她病态心裏有絲快感。
可無論她怎麽虐待,毒小憐從不吭聲,讓她很受挫。
她踩着,直到毒小憐手背流出一股黑色血水,如毒液般詭異。
五小姐毒若蘭在看戲,她并不關心毒小憐的死活,她要的是今晚最好能将毒小憐整死。毒姥今天過問毒小憐,如果知道母親将她關押在後院毒牢,倒黴的會死她們。
“三姐,你何必跟個啞巴怄氣,她的血有毒,小心沾染上你的鞋子。直接弄死好了。”
毒小憐眸光如豺狼猛虎,如蟄伏豹子!恨不得把她們生生咬碎撕爛,可她手被狠狠的踩着,動彈不得。
許是毒若蘭提醒,毒若幽将毒小憐的手放開:“哼……直接弄死,太便宜她了。”
霎間,毒若幽從腰間抽出一條細長千年玄蛇皮煉制的長鞭,朝空中揮動,火光四串,噼啪作響。她狠狠的朝毒小憐的背上抽去,一鞭下去,毒小憐單薄背上印出偌大的血痕。
毒小憐身子瘦弱,根本挨不住幾下。
劉丹丹心急到嗓子眼,朝暗夜無影吩咐:“把她救下。”
兩名屬下看不下去:“郡主,惡毒女人呢?”
劉丹丹眸光掠過面容扭曲的毒若幽和狠毒的毒若蘭,劃過一絲算計:“留着,給毒小憐解決。”
正準備下去救人時,牢房門口沖進個衣衫褴褛的少年,撲到毒小憐的背上,替她挨過皮鞭,凄瘋哭泣:“求三小姐不要打了,在打下去七小姐會死的。”
五小姐冷冷道:“哼……死?死的好。三姐,繼續打,将這賤小子一起除去。”
江雨,毒小憐母親當年救回來的孩子,至今跟着毒小憐。如果不是他的悉心照料,毒小憐恐怕不能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