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再胖揍上官靖幾拳,衛脩才是拍拍手回看向衛珵。樂文小說|
他俊朗的臉上一笑道:“皇兄,被你發現了?”
看着他又裝傻的樣子,沈青绾唇角忍不住揚了起來,這家夥故意那麽招搖地“出現”,還非要那樣吃驚地表現。
端坐在上位的衛珵,看着衛脩無辜的臉,原本還一臉的怒意,此時也不禁變得平和,他默默扶額道:“阿脩,你這一身的打扮,成何體統了,快下去換了吧。”
隻是衛脩卻不幹。
“皇兄,我這不是挺好的麽?而且我也不穿成這樣怎麽能看見這麽好玩,啊,不是好玩,是讓人生氣的事情。而且……鲎”
“你啊……”衛珵很是無奈。
衛脩則是無謂的一聳肩:“皇兄,你也别歎氣。你平時裏不是也讓我做,些正事麽?其實,這些天我也聽說了楚霸天的事情,心裏很是好奇。所以,我和沈小五可有私下去調查楚霸天的事情哦,而且,還是沈小五發現了上官靖意圖謀害皇兄你的。”
“沈小五?”衛珵問道。
“是啊,就是沈小五。”
衛脩一邊說着的時候,一邊就将同樣是一幅太監打扮的沈青绾給拽了出來。
突然被拽出去的沈青绾倒還好,很淡定地就拜見了衛珵。
倒是站在不遠處的沈君謙看着她,面色卻是變了變,眼中隐有擔憂。
衛珵審視道:“如阿脩所說,你發現了上官靖的不軌,那玉匣子裏的玉牌和字條也是你動的手腳了?”
聞言,一旁被壓制住的上官靖不由狠狠看向了沈青绾:“原來是你這個臭丫頭!”
沈青绾卻是并不看向上官靖一眼,隻是恭敬朝衛珵一行禮道:“皇上,上官靖雖然利用楚霸天楚将軍的事情想要謀害您,可此事到底與楚将軍一事無關,那都是上官靖個人的野心。還請皇上日後能給真正想要爲楚将軍平反的人一個機會。”
聽着沈青绾的話,衛珵的眸中一斂,他往後輕靠着,“哦……看來你對楚霸天的事情也很關心吧。”
漆黑的眼睛看向沈青绾,衛珵不禁打量着。
那樣的目光透着股子冷意,饒是滿殿分站兩側的人都不由低下了頭,覺得有些壓力很大。
沈青绾卻依舊是從容站在那裏,仿佛剛才不過是說了什麽再平常不過的話。
衛脩則是上前一步擋在沈青绾的身前。
他擡頭看向衛珵,一撇嘴道:“皇兄,你又這麽嚴肅的盯着人看,可是會把沈小五吓到的。”
說着沈青绾就見衛脩蓦地轉頭,朝她一笑道:“沈小五,你可别害怕,皇兄他就長成那樣,其實他人可是很好的。”
聞言,滿殿的人心中不由默默一句。
皇上那很好,也隻是對佑親王你啊。
沈青绾迎上他的笑臉,也隻是一笑着。
就在這時,一名侍從匆匆忙忙就進了殿來,躬身一拜道:“皇上,宮外有自稱是杜伯仲的人前來求見,他說他也是來爲楚霸天楚将軍平反的。”
大殿之上頓時又是一片甯靜。
衛脩一摸腦袋,似不解道:“又是一個來爲楚霸天平反的?喂,上官靖,這該不會又是你耍的什麽手段吧?”
一邊問着,衛脩一轉身就是戒備看向上官靖。
然而,聽見“杜伯仲”三個字,上官靖本就難看的臉色,此時更是凝重,一臉的不敢置信。
這麽些年過去了,杜伯仲他居然還活着!
而且,還回來了!
周圍的大臣聽見杜伯仲的名字,年紀稍微長一些地都是變得很古怪。
衛脩環視一圈,“你們這些人,杜伯仲難道很奇怪麽?讓你們一個個活像見了鬼一樣。皇兄,不然你也見見他?”
衛珵緩緩點頭,一擡手,吩咐道:“去把杜伯仲請上來。”
杜伯仲啊,自己那位未曾謀面的師伯,她就要見到他了。
旁邊以爲大臣卻是站了出來,道:“皇上,這杜伯仲乃是杜憲天的獨子,他失蹤了這麽多年,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會不會也是圖謀不軌?”
衛珵一揮手,無謂道:“他敢來,難道在這宮裏朕還會怕他不成?”
就在滿殿的人爲了杜伯仲的突然出現而兀自有所思的時候,原本假裝已經掙紮疲倦了的上官靖,卻是猛地掙開了押着自己的人,啊呀大喊一聲,就已經是超前沖去。
“快護駕!”
就在衆人都以爲上官靖是想要對衛珵不利的時候,他卻是出乎衆人意料地一掌扣在了沈青绾的脖子上。
“沈小五——”
“绾兒——”
被扣住的沈青绾眸中一閃,順着上官靖的腳步往後一退。
“你們都比過來!”上官靖緊緊扣住了沈青绾,鷹眸陰鸷看向衛珵,道:“現在就讓人都退開,準備一匹快馬,讓我離開這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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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靖,你以爲這樣就能威脅朕麽?”衛珵微眯着眼眸道。
“若是一般人你當然不會在意他的死活。可是,她卻不一樣。”上官靖一擡頭道:“你不是想要找楚霸天的後人麽?我告訴你,這個臭丫頭就是楚霸天的後人,是他的外孫女!哈哈哈,你還有想要的東西沒得手呢,你當真舍得讓她死麽?”
嚣張得意的笑聲在議政殿裏回蕩着。
沈青绾側眸看着上官靖得意狂笑的樣子,也不由低笑一聲,輕輕細細很難被人聽見。
上官靖卻是聽見了,他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
他冷戾道:“臭丫頭,你笑什麽?自己小命都快保不住了,還敢笑。”
沈青绾回望着他,嬌俏的臉上依舊盈盈淺笑,“想笑就笑,還有何不敢?何況,你想殺我,又豈知道……”
話到此處,她驟然眼底了聲音道:“我是不是故意讓你抓住的呢?”
“你——”
上官靖緊扣着她脖子的手想要用力給她一些教訓,可他卻發現手指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怎麽會這樣?”上官靖面色猛變,“臭丫頭,你做了什麽!”
上官靖怎麽努力都擡不起手,這才發現,手肘向内處不知何時紮了一根銀針。
“你别擔心這不是什麽毒,隻是會讓人全身麻木,你派人兩次刺殺我,這就先當做是我從你那讨的利息吧。”
沈青绾低聲與他說着,一手隔開上官靖扣着自己的手,胳膊肘再一往後,上官靖的身子就直直往後面倒了下去。
“臭丫頭你——啊——”
上官靖不甘心地身子掙紮動一動,可下一瞬,他蓦地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後面。
濃烈的血腥瞬間在議政殿裏彌漫開來。
隻見沈若筠緊緊握着簪子,鋒利地深深刺進上官靖的頸部。
“你、你……”
上官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直看着沈若筠。
沈若筠低頭看着他,嬌美的臉上一片雪白,可她剛才握着發簪插下去的那一刻卻很決絕。
“舅舅,你大勢已去,可千萬不要再連累我了……”
平日裏對上官靖的敬畏也難敵過如何爲自己洗脫罪名的***。
“哥哥!哥哥——”
被剛才突發的一幕吓呆了的上官玉涵,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推開沈若筠緊張盯着上官靖。
“哥哥……你可不能死啊。你可是我唯一的娘家人了,沒有你我可該怎麽辦?”
隻是上官靖微弱的氣息卻已經斷絕,他隻是直直看向沈若筠的方向,閉不上的眼裏是不甘。
沈青绾看着眼前這突然的一幕也不禁微微皺眉了,沈若筠那一下正插在了要害處,血噴薄而出,很快就染紅了他一身血色。
片刻之前他還胸懷萬千,以爲就要實現自己多年謀劃的大計,而這一刻不禁一切幻滅,甚至還死在了自己疼愛多年的外甥女手裏。
隻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事實總是難料,以爲就要得到的,偏偏給差了那一步,然後就是謬之千裏。
沈若筠雖然被上官靖的眼神盯得背脊發涼,可也顧不得其他。
她撲通跪下,就是朝着衛珵磕頭道:“皇上,上官靖所有的事情我和娘都不知道,上官靖最該萬死,現在臣女已經親手殺了他以證清白,還請皇上就千萬不要因爲他的事情追究我和我娘。”
“若筠你——”上官玉涵看着急着撇清關系的沈若筠,不禁呆呆看向她。
沈若筠則是焦急拽着她的袖子,道:“娘,你快告訴皇上,上官靖做的一切你也不知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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