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如果你下次主動的時候可以像你現在一樣閉上眼睛,那樣會更可愛一點。”車開到一半,旁邊的沐忏徹突然這樣說道。
我咧開嘴笑得燦爛,依然沒有睜開眼睛:“你是在對我暗示些什麽嗎?還在車上就這麽迫不及待?”
“我可沒那麽饑渴。”他輕輕翹起嘴角,看了我一眼,看得出來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莫名其妙地又不開心起來。
我終于睜開眼睛看向他:“爲什麽我強吻後你你還這麽高興?”
“你這個問題很有技術含量。”他淡淡的點評,同時把剛剛不小心表露出來的情緒也收了回去。
更加無趣。
我們出去吃了頓飯,然後回家。
“好好享受最後一刻的甯靜,”沐忏徹站在門前,“明天就要忙起來了,晚上還有一個晚會。準備好。”
這算是通知嗎?
我躺在床上,懶懶地對着他笑了笑,猜他這副架勢應該是要去睡沙發。
“晚安。”他最後這樣說,然後伸手關掉房間的燈。
光線消失,黑暗在一瞬間擠了進來,黑得令人有些窒息。窗外幾點燈光明明滅滅。
我有些不适應地閉上眼睛,然後出聲:“對了,忘記跟你說,林佳茗自己提前回來了,你知道吧?”
“嗯,她來找過我。”他站在房間門口,聲音從前面遠遠地傳過來。
我頓了一下,然後突然開始讨厭起這個房間如此大的格局。
“發生了什麽嗎?”我問。
“嗯?”他輕輕地發出一個鼻音。
“我說,發生了什麽嗎?”又重複一遍。
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有些莫名幹澀。
“嗯。”他誠實地點點頭。
我看不見他的動作,但是我就是知道他這樣做了。
緩慢沉重,仿佛帶着點蠱惑的力量。
“怎麽了嗎?”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問。
“啊,不,沒什麽,随口問問而已。”我躺進床裏,然後拉上被子一直到下巴,像個聽爸爸的話的乖孩子,“好了,就這樣,睡覺吧。”
沒有人說話。
然後門被關上的聲音響起,安靜再無響聲。
我扯住被子又往上面拉了一點,把自己的臉和全身都覆蓋起來,像個死人一樣安詳靜谧,無人來打擾。
我告訴自己這是我不在的時候,沐忏徹每天晚上睡的床。
他殘留的一點點的chanel淡香香水味和飄渺虛無的薄荷香味,在鼻翼間遊離,時時刻刻提醒着我這麽一個事實。
這是一個有男主人的床。而我睡在這裏。
……
第二天果然如沐忏徹所說,會無比的充實。
一大早的各類報紙頭條的娛樂版,無疑都給我們留了個空。
我不知道如果我是個普通人的話又該如何,但是我知道現在我和沐忏徹再一次站在了風口浪尖。
加之沐氏即将推出新産品,所以僅僅是機場小小地撒了一噸狗糧,也引起了這麽大的反響。
我在早餐餐桌前默默地看完了報紙上的報道,然後看向沐忏徹:“我能否理解爲,你這麽匆匆地讓我回來,就是要給你們的産品打個無成本的廣告?”
他把餐盤往前推了推,拿餐巾擦擦嘴,然後擡起頭看着我,眸中淡定毫無波瀾:“也不是無成本,我的時間就是我付出的廣告費。”
我嘲諷地笑了笑:“沐忏徹,你又提醒我了,我是和一個商人結了婚。”
“你以後也會成爲一個優秀的商人。”他看着我的眼睛說,眸中神色不明。
我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對他說:“沐忏徹,是不是我走了以後你受了什麽刺激?”我看不懂他了。我覺得他的人格變得更陰暗了。
以前是那種雖然惡劣,也會讓人氣得跺腳,但是總會給人一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對,安全感,就是那種不管怎麽鬧最後還是會在一起的那種感覺。但是現在。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我覺得他就是我面前的一股黑煙。抓不到摸不透猜不着,妖精一樣。
“啊,可能是吧。”他站起來,俯視着我,突然冒出來一抹蜜汁微笑,淡淡的了無痕迹但是的确攝人心魄,“所以,你要不要試一試再把我掰正?”
原本什麽被我營造出來的黑煙的瘆人氣質立馬消失,我送給沐忏徹一枚白眼:“其實我對于怎麽把你掰彎更感興趣。”
本來以爲至少能噎到他,讓他詞窮一會,然而——“哦,那我可能得把你送到泰國一趟。”沐忏徹淡定地對我來了一句。
我的臉色青了一下。
再擡頭看,雖然他還是沒什麽表情,但是我總覺得他的臉上就明晃晃地寫着“你讓我出櫃我就讓你變性,反正你别想跑,更别想推倒我神級段子手的地位哼哼哼”,我放空大腦自行yy了一分鍾,覺得沐忏徹真是個極品傲嬌小受。
可惜……在我身下不是。
傲嬌小受畢竟隻是我虛拟出來的,真實的沐忏徹還是以大灰狼人格爲主。
“好了,我要走了。”他随手撿了一個手包,把手機塞進去,就要出門。
我擡眼懶懶看了他一眼,然後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中午回來嗎?”
“怎麽?”他明顯是頓了一下,然後問我。
“這麽一個大活人在這,你中午至少得喂飽我吧?”我理直氣壯地反問回去。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人是鐵飯是鋼,我以食爲天,當然得首要保證自己的溫飽問題了,面子什麽的先放到一邊去。
再說了,在亞瑟那裏呆慣了,我已經習慣了天天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了,安逸得不得了。而現在,我居然還要爲吃飯問題謀福利。啊,倒退了。
沐忏徹看着我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微微眯起眼睛:“你要和我一起去公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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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眯眯地站起來:“你要請我吃飯嗎?你請我吃飯的話我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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