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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很不給面子的話,我現在和沐忏徹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莫名地感覺奇怪。
就是那種隻要兩個人一待在一個房間裏面就會覺得空氣都變的稀薄了一樣的感覺。
而這個時候,隻要有一個人能離開房間,這種壓抑而又令人不快的感覺就會好很多。
這真是一件詭異的事情,我擡起頭看看沐忏徹,發現他還是在低着頭,一副認真看着手中文件的樣子,好似完全沒有感受到我的不自在一樣。
我深呼吸一口氣,想着自己要不要先下去透透風。
雖然之前暑假的時候也來過這裏,也稍微熟悉了點環境,但是現在就是感覺比之前要奇怪。
以前的我吧,雖然少心眼,容易被氣到(嗯現在的我好像還是這樣……),但是我至少能投入到我的碼字事業中去啊,所以這裏也能算是我的一個工作環境了。
但是現在呢。
我把手機屏幕關了,覺得心中一股無名火起。
從我回來開始,這種不爽的感覺就一直萦繞着我。一種想發洩可是卻又發洩不出來而且無從發洩的感覺。
就像是從兼容模式突然變成了不兼容模式。
沐忏徹這個大活人的确是在我面前,打他一頓看起來好像也的确是可以緩和一下我的情緒,但是我也的确是沒那麽大膽子去招惹他來撫慰自己的心情。
所以我漫無目的地想着,早知道這麽無聊無事可做的話,要不是沐忏徹會請我吃東西的話,我才不來呢。現在我要不要先下去去旁邊的百貨大樓逛一逛呢?
我正在這樣想着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這是咱沐大總裁的辦公室,獨立于底下的那些,自分一層,按理說應該是很少有人這樣自由來去才對。
而且——并沒有敲門,看來不是秘書了?
而門口的秘書卻并沒有攔住來人,這其中的東西,就又耐人尋味了?
“哎呀呀,沐總可真是大忙人呢,連喝個下午茶都沒有時間嗎?”嬌媚柔嗲的聲音老遠傳過來,果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我聞聲擡起頭,看到一個女人正笑意盈盈地推開門,隻是說到一半時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臉上的笑意頓時減退了大半。
我扭頭看向沐忏徹,發現他剛好也在看我。我聳聳肩,跟他表示這女人的一切表情都和我無關,我隻是個毫不知情的吃瓜群衆。
但是很明顯,我的無視反而激起了女人的鬥志。
這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有時候你隻是想置身事外好好看場戲而已,卻又非要被拉進戲裏去。真遺憾啊。
這個樣子的話,我會很不爽。
隻見她踱着妖娆的步子向我走過來,不知是嘲諷還是怎樣:“原來沐總在辦公室裏偷偷藏了美人啊,難怪都不去找我。”
我擡起頭看着她,好脾氣地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哦,你說的美人是指我嗎?嗯,其實我更喜歡你說我是阿徹的,愛妻。”
我刻意拖長最後兩個字,女人的眼中不出意外地出現一絲妒忌和厭惡。
達到了我想要的效果,我又偏過頭去看沐忏徹,再一次忍住喊得這麽親密的不适:“阿徹,你說是吧?”
“又調皮了。”沐忏徹照例是淡淡的點評,虛無的笑意在嘴角一閃而逝。
我也沒有因爲一逞口舌之快而感到開心到哪裏去。
這女人的腦子是怎麽長的?怎麽說我這個正室還在這呢,她也不先搞清楚狀況,就噼裏啪啦傻乎乎地先上來送人頭?其實她是缺心眼吧?
等等等——
我又仔細看看她的臉:“你不就是上次去搶“海洋之吻”的那個……”
“對,就是我。”還沒等我說完,她就大方地承認,還挺了挺胸脯,很驕傲的樣子。
我撫額。這女的果然胸大無腦。
不過,她是叫姜雪兒吧?
姓姜的啊……我在心中默念。
“沐總,上次那個策劃案?”似乎是見我這裏沒什麽突破口,她又轉戰沐忏徹。
終于被點名的沐忏徹“嗯”了一聲,然後擡起頭,反而是看向我:“你要不要先下去透透風?”
我迎着他的目光看回去,直直的看進他的眼睛裏,神色不明,深不可測。
沉默良久,氣氛緊張。
“好啊。”我突然綻開一抹柔軟的微笑,“正好我也有點悶了。”
“那麽,就這樣,你們慢聊?”我起身,保持着燦如夏花的微笑,一直到關上辦公室的門。
笑意瞬間消失。
沐忏徹他是幾個意思?
是有什麽不可見人的東西,所以才讓我回避的嗎?
我坐在隔壁大樓樓下的一家咖啡廳裏,輕輕地攪着杯中的咖啡,這樣想道。
其實這個想法也并沒有在我的腦海中存在太久。
我打開手機,看了下微博下的動态,并沒有什麽特别的。
随手刷了幾下,畢竟還是評論太多,我也沒時間回,于是就打算關掉了。
然而——正當我打算就此收手時,突然發現了幾條不太和諧的評論。
大緻再往下看了幾眼,我突然發現,這些評論居然是說我寫文請槍手啊抄襲啊什麽的。
exm?果然是人紅是非多嗎?我還沒紅透呢,怎麽這負面新聞就已經出來了?
我有些啼笑皆非地看着這些評論,莫名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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