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賠禮道歉,“母後請喝茶。”
柯皇後沒有防備的接過來一口喝下,“但願你說的是真的。”
蕭厲和元冬到達了永和宮後,大步邁進去。
宮女太監們面面相觑。
咦,鬼王剛剛不是進去了嗎?
這會兒怎麽又來了一位?
莫不是王爺從别的地方離開,然後又馬上折回來?
這解釋不通啊?
饒是心裏頭不解,宮女太監們也不敢質問,忙恭身彎腰,重複剛剛的話,“王爺吉祥。”
蕭厲察覺到他們眼中的驚詫,腳步加快,朝着内殿走去。
柯皇後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聲音,手中的茶杯砰然落地,警惕的看着眼前戴面具的男子,“你……你是信奴!”
“哈哈哈哈”信奴放聲大笑的功夫。
蕭厲和元冬已經趕了過來。
元冬立刻朝信奴出手。
隐在暗處的元首和元尾也加入了其中。
信奴不戀戰,旋身破窗而出,離開了永和宮。
元冬,元首和元尾三人一起追了出去。
自然不敢明目張膽的追。
信奴現在還戴着王爺的面具。
他們若是貿然追截,搞不好,會被信奴反咬一口,被宮裏的侍衛殺死的。
隻有跟着他先出宮,再下手。
一個元冬對付不了信奴,但加上元首和元尾,還是可以應付得了的。
蕭厲将面具摘下,走到柯皇後跟前,“母後,信奴沒對你做什麽吧?”
“他敬了一杯茶給我。”柯皇後察覺到不對勁。
信奴以前在她面前從來不敢這般放肆的,而且剛才的笑聲令她極不舒适。
最主要的是,她沒讓信奴扮蕭厲的時候,信奴竟然自己扮起來。
這其中定有貓膩。
“母後,信奴留不得。”
“爲何?”柯皇後剛說完話,胸口一陣疼痛,“我……”
她突然明白什麽。
信奴背叛了她!
蕭厲心中一緊,視線往地面看去,像是在尋找什麽。
既然信奴扮做他的樣子給母後敬茶,母後又是在喝完茶後變成這樣的。
那杯茶定然有問題。
可是地上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看來信奴在離開前将茶杯帶走。
肯定是擔心他找出病源,命人配出解藥來。
“母後,你中毒了!”蕭厲忙讓其躺下,喂了些普通的解毒藥丸給她,都不管用。
沒一會兒,柯皇後眼神呆滞,呆坐在軟榻上,一句話都不說。
無論蕭厲怎麽跟她說話,怎麽搖她。
她一動不動,就跟個木偶人似的,沒有生命。
呼吸很正常,臉色也正常。
不像中毒的樣子,跟重度中風症一樣。
蕭厲重新戴上面具,宣來了禦醫。
禦醫檢查了半天,都查不出個究竟,個個搖頭歎氣,“回禀王爺,微臣查不出皇後到底得了什麽病。”
“回禀王爺,微臣也查不出。”
“回禀王爺,皇後這病倒像是中風……”
禦醫們一個個小心翼翼的回話,生怕惹惱了鬼王,掉了腦袋。
“全都出去!”
禦醫們逃一般的離開了永和宮。
“翻雲。”
“在。”翻雲立刻現身。
“速去将柳神醫請來。”
“是!”翻雲領命消失在了原地。
蕭厲仍不放心,柳一寒遠在千裏之外,這一去一來,怕是得不少日子。
想到阿漫會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