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厲想了想,終是命人去了鎮國将軍府。
阿漫既然能治好父皇的頑疾,又能快速讓他補血。
那她醫術定然不低。
與其說他是急病亂投醫,不如說,他又想見見那個丫頭了。
哪怕……哪怕她很讨厭自己現在的身份。
想到他早上剛喝完藥,就被那丫頭毫不留情的趕出了府,眸中透着無奈。
那個小沒良心的。
他不過是想多看她一眼,怎麽就這麽的難。
柯皇後身邊的貼身嬷嬷來到漫園的時候,陸夭漫正在喝綠豆湯解暑。
這大熱天的,她隻能窩在房間裏,以冰塊鎮涼了。
實在太熱了。
熱得她連出門都不想出。
而且現在正中午,是最熱的時候。
她更不想出門了。
錦嬷嬷下了馬車後,幾乎是奔到漫園的,“陸三小姐,快随老奴進宮一趟。”
因爲是有求于人,錦嬷嬷語氣雖然急卻很客氣。
陸夭漫見過她,記得她是柯皇後身邊的貼身嬷嬷,聽由皇後差遣。
想到太後壽宴上,柯皇後曾爲自己說過好話,陸夭漫放下手中的碗,詢問道,“錦嬷嬷,何事如此慌張?”
一報歸一報,雖然她不喜歡鬼王,讨厭鬼王跟鬼王有仇。
可這與柯皇後無關。
“我家娘娘病重,宮裏的禦醫都束手無策,懇請陸三小姐救治。”錦嬷嬷雖不對陸夭漫抱多大的希望。
可是想到王爺對她的認可,那她醫術自然不差吧。
隻能将所有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孤注一擲了。
陸夭漫想了想,換了身衣裳,帶着藥箱跟她進宮了。
宮裏的禦醫都治不好,想必病情不好治,很棘手。
先去看看再說吧。
有皇後的令牌,進宮後,陸夭漫跟着錦嬷嬷一路上暢通無阻。
卻碰到了兩個不該碰到的人。
信奴正被元首,元冬,元尾三人追殺,在皇宮裏左竄右竄兜了幾個圈,不巧碰到了蕭卓。
蕭卓攔下了他的去路,“大皇兄,好巧。”
元首他們見在這裏碰到了蕭卓,擔心惹惱了信奴,信奴會狗急跳牆,隻能隐在暗處,再伺機而動。
因爲蕭卓武功高,擔心暴露了身份,元首等三人隻能潛在遠遠的觀看。
“是巧。”信奴往後面看了一眼,見沒有人追來,松了口氣。
剛松一口氣,一道側風劈過來。
信奴沒有準備,臉上的面具被打掉,露出那張令人惡心的面容。
信奴眼裏噴着火,“你做什麽?!”
“不做什麽,隻是想找大皇兄切磋切磋,還請大皇兄賜教。”蕭卓話落,再次的朝信奴攻過來。
他敢這麽大的膽子攻擊蕭厲,顯然是從秦貴妃那裏得到了消息。
知道蕭厲受傷一事。
受沒受傷,隻要一試就知道。
信奴惱他的緊,出手自然不留情。
招式淩厲,毒辣。
幾個回合,蕭卓已經連連敗下陣來,胸前還挨了信奴一掌,一股鮮血浸在喉間。
“停,停!”蕭卓心下一驚,忙喊停,“我們不過是切磋一下,大皇兄怎麽招招狠辣,取人性命?”
怎麽回事,不是說蕭厲重傷?
他像是重傷的人?
氣息這麽穩健,勁風不減。
哪裏像是受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