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林風二人在官道上一路奔波,行了将近半個時辰,見後面已經沒有了追兵,二人方才放緩的速度,再行半個時辰,以追風的腳力,就可以到達龍門鎮,林風且叫住嶽飛,并從馬背躍下。
嶽飛愣愣的看着林風,一時想不明白。
嶽飛淡淡一笑,拍了拍追風的馬腿,看着嶽飛道:“就在此作别了,好生的待追風。”
嶽飛聽之,也跳了下來,拉住林風問道:“林大哥!還是與我們一起進京城吧!”
林風搖頭道:“在下還是一個人去好,你一路心。”
嶽飛叫道:“林風大哥!等等!你是要去這個方向,想将龍門鎮繞了過去嗎?”
林風了頭。
嶽飛一笑,“那我們還是一個方向,上馬吧那樣快些!”
林風道:“怎麽會?你的那些兄弟應當在龍門鎮等你才是。”
嶽飛道:“林風大哥!你難道沒有看出,圍堵蔽rì門的人,都是官家的人嗎?這龍門鎮上定會有官家的眼線,更何況那些圍堵我們的人馬上就要回龍門鎮,去那!不是自己往火坑裏跳嗎?”
林風道:“我們一路走來,可也沒有發現他們的影蹤,他們不去龍門鎮,難道去了這個方向?”
嶽飛了頭道:“林大哥想的正是,他們正是去了這個方向?”
“你們早就商量好了的?”林風問道。
嶽飛道:“不是!是他們告訴我的,林大哥你看,這個大石頭上的。”
林風順着嶽飛之的方向看了過去,官道邊不遠處,有一青石,石上果然有一些痕迹。隻是看不明白,回頭看着嶽飛,似乎在等嶽飛出青石上的意思。
嶽飛一笑,指着上面的圖案,道:“林大哥!你再仔細的看看,上面的圖案,有沒有什麽發現?”
林風看了一會,依舊的搖頭。
嶽飛道:“那是三個字的變相,然後從第一個字開始,依次的寫在同一個位子上的。”
林風一聽,再一細看,不禁念了出來,“走東邊!”
嶽飛道:“林大哥的很對,東邊就是這個方向。”
林風笑道:“但是我們還是要分開走,在下現在決定去龍門鎮了。”
嶽飛道:“林大哥!還是跟我們走,龍門鎮是去不得。”
林風道:“要是沒有一個人在龍門鎮鬧上一下,你他們會不走這條路追了過來?”
“會!”嶽飛道,“可你知道不,你自己會很危險的。”
林風笑道:“你快走,再不走我們會更危險,我走了。”
林風完便往龍門鎮方向而去,嶽飛看着林風走遠的身影,躍上了馬背,往東邊而去。
龍門鎮。
風沙靜。
林風走在沒有人的鎮上,聽得清自己的腳步聲,一條獨街,沒有了往rì的繁華,林風看見大街的另一頭,街當中坐着一刀客,刀客手中的那把刀,林風看在眼裏。
“你來了,還是一個人,真符合你的xìng格。”刀客道。
林風淡淡一笑,“一個人夠了。”
刀客也笑了,笑的很兇險。
林風道:“坐在這等在下的不應當是你。”
刀客道:“兩年前就看見過你出手,前些rì子又見過一次,我來就可以了。”
林風道:“看來你是有信心,要是西城在,一定不會如此想的,你還是叫他們出來吧!五百弓箭手,好大的氣勢。”
刀客道:“知道瞞不過你。”
刀客一揮手,四下湧出大量的弓箭手,将林風圍了起來,個個箭在弦上。
林風道:“西城難道沒有告訴你,有一段時間,在下也是用箭的。”
刀客道:“知道!但是你現在好像用不到了,就算你的武功再高,也不相信有人可以同時避開五百支箭矢的同時出手。”
林風道:“我自己也不相信。”
刀客笑了,“難怪主公,天下隻有你一人可以做他的對手。”
林風道:“太看的起在下了,隻是可惜了。”
刀客問道:“可惜了什麽?”
林風道:“可惜在下來了,你要的槍就沒有了。”
刀客道:“也許世上真的沒有這樣的一杆槍,要是有,也不會不被排在十大利器之上。”
林風道:“你動手吧!是你來,還是叫他們放箭?”
刀客道:“還是在下來見識一下你的手段。”
林風道:“可就錯過了唯一殺我機會。”
刀客道:“殺你!在下就可以,不是什麽機會。”
林風暗提真氣,靜靜的看着刀客。刀客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刀,緩緩的站了起來,整個人立即湧出一股殺氣,但林風并不感覺害怕,殺氣很重,但不淩厲。
林風一臉的從容,看着刀客一步一步的往林風走近,在還離林風三丈遠時,刀客加快了腳步,并且越來越快。但是林風且将一切看的清楚,刀客手裏的刀,向着林風的面門劈去。一尺一寸一豪,林風動了,人影一滑,閃身避了過去。
刀客手裏的刀像長了眼睛一樣,在林風橫滑的瞬間,也變了方向,一刀貼着林風的右臂砍了過去。林風的右臂一動,“嘶!”的一聲,林風的衣袖被劃破,但是沒有傷到手臂。
“铛!”的一聲脆響,林風的手指,彈到了刀客的刀背之上,整個人借力,拉開了與刀客的距離。
刀客一刀得手,信心大增,看着林風,道:“也不過如此!”人影一晃,一刀又殺了過來。
林風對刀客的這一刀看的清楚,在刀離林風一尺時,林風動了,腳下流雲舞動,一道白影閃過,林風的人影在刀客的刀下消失了。刀客心中一驚,林風的速度太快了。暗想,難道剛才林風沒有用盡全力,有意的隐藏了自己的能力,就幾rì不見,爲什麽會有如此大的差别。
林風已經閃在了刀客的身後,同時飛起一腳,對着刀客的後腰踢了過去。
刀客心中一驚,心生寒意,但是手上的短刀且沒有停下,對着身後踢來的一腳,林風似乎看穿了刀客的意圖,在半道已經變了方向,手裏的中指,一連shè出兩道真氣,直指刀客的兩處大穴,刀客沒有想到,林風能在這麽短的距離裏,還有如此的手段,本能的想避過去,但是林風的兩道真氣來的太快。刀客一下被封住了穴道,林風一步上前,奪下刀客手裏的短刀,立馬就架在刀客的脖子之上。随即林風右手在刀客身上快速遊走,并且封住刀客的内力的同時,也解開了刀客的穴道。
刀客看着架在脖子上的短刀,額頭滲出細細的冷汗。
林風看着刀客道:“要是他們不亂動,在下保證你不會死。不過要是有一支箭飛來,你一定會死在你成名的刀下。”
刀客不語,四下的弓箭手早被林風剛才的一手驚呆,忘了架起手中的弓。
林風笑道:“很好!看來你還死不了。”
刀客看着林風,恨道:“殺了我,反正我是死。”
林風道:“想死還不容易,隻是你要是想活,且隻有聽我的話。”
刀客道:“沒有幾人會想死,但是注定了要死的人,是活不了的,我會死,你也一樣,這世上沒有人可以躲過快刀西城的刀,還有那五柄柳葉飛刀。”
林風道:“是嗎?但是在下且不相信。”
“你不信,要是這世上還有橫刀,在下也不信,可現在在下不得不信,你知道嗎?前些rì,在朝廷裏出現一場比武,在下可的親眼看見的。”刀客道。
林風問道:“可以來聽聽嗎?”
刀客道:“現在已經留不住你了,就是不,你也會知道的,就告訴你好了。
前些rì子,趙雅公主手持千香扇與玉冰笛的主人,浩瀚樓主王天一道挑戰童貫大人的第一侍衛,快刀西城。······”
“等等!你什麽?王天不是童貫的人嗎?”林風打斷王天的話道。
刀客一笑,道:“這世道,誰不想攀上一顆大樹,就算我家老爺再是朝中重臣,可這天下畢竟是他趙家人的,有了趙家老爺的許諾,這王天還有什麽不敢的。”
林風道:“你的不錯,與童貫一樣位高權重的大臣,太多,更何況他隻是一個宦官。那天的情況,這趙雅公主可不怎麽樣?”
刀客笑道:“你太看趙雅公主了,在一般人眼裏,他的确不怎麽樣,因爲他将一切隐藏的太深了,難怪趙家的皇帝能不把童貫大人放在眼裏,要不是西北有事,定會讓大人清閑下來。在比武中趙雅公主少也有六十年以上的内力修爲······”
等刀客完,林風聽的心中直出冷汗,難怪快刀西城沒有來,原來是受傷了。趙雅也傷了,林風心生一絲擔心,但是馬上就消失了。
林風看着刀客道:“叫他們送一匹馬來,你陪在下走上十裏,在下就會放了你。”
刀客道:“你還是殺了我,他們是不會放了我的。”
“你怕童家的人?”林風問道。
刀客苦笑道:“你不怕嗎?”
林風從容道:“不怕!當一個人失去的隻有一條命了,并且這條命也可以失去時,你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刀客問道:“你是在你嗎?”
林風頭道:“是的,你還是快叫他們快送馬來吧!影衛長大人。”
刀客心中一驚,問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身份的?”
林風道:“早就知道了,一個一心想找童家報仇的人,會對童家一無所知嗎?要是在下剛才一踏進龍門鎮的大街時,就将在下殺死,或是shè傷,也許情況就不一樣了,可惜!你錯過了機會。”
刀客對一邊的一個弓箭手道:“去找匹好馬來。”
刀客回頭看着林風,又道:“難怪隻有你才是快刀西城的對手,這次是相信了。”
林風笑道:“你早就應當相信了。”
一個弓箭手牽來了一匹壯實的軍馬,林風看在眼裏,在軍馬靠近時,用極快的動作,提着刀客,越上了馬背,一拉缰繩,雙腿一夾馬腹。軍馬健步如飛的跑了起來,眨眼間就出了龍門鎮。順着往京城去的官道,林風行了十裏地後,就将刀客放了下來,然後又走了數步,突然回頭,看着十多丈遠的刀客。
林風淡淡一笑,拿起短刀,用刀柄對着刀客扔了過去,林風的這一下,恰到好處的解開了刀客的穴道,又沒有傷到刀客。
林風一揚馬鞭,道了聲,“後會有期!”便順着往京城的官道揚長而去。
刀客沒有去追,也不知道放走了殺林風的機會是不是對的,看着遠去的背影,心中感歎,還好不是他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