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一路疾馳,兩rì後來到了京城。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處處一片繁華景象,林風戴着蝴蝶面具,騎在馬上,倒是可以引人注意,但是穿的太過寒酸,一身的白衣,因爲肩處被刀劃破,加之趕路,白衣已經變了顔sè,成了黑灰sè。
比乞丐強上一些的是,自己還有一匹馬,隻是京城的人太多,有馬也騎不了,隻有牽着,這匹馬好像成了一分累贅。林風一路打問,終以知道了集市的方位,林風現在最想做的就是将馬賣掉,再買上一身幹淨的衣服,好好的洗個澡,睡上一覺就好。
集市,在京城的西角。
林風在集市上走了幾圈,在馬背上挂着賣馬的牌子,且無人問津,不禁心生疑慮,别人的馬不如自己的馬,一來就給人買走了,但是自己的馬爲什麽且沒有人要,難道有什麽不對之處?
林風又轉了幾圈,見一剛賣了馬老者迎面而來,林風急忙上前一步攔下。
老者看着林風,心生jǐng惕,像防賊一樣的盯着林風。
林風明白過來,道:“大爺不必多心,在下隻是弄不明白,想請教一下。”
老者沒有好口氣的道:“你想問什麽就快?”
林風道:“您的那匹馬還沒有在下的馬好,可您的馬有人争着要,可在下的馬匹且無人問津,不知道是何緣故?”
老者看着林風,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林風吃驚的看着老者道:“在下确實不知道?還望老者如實相告。”
老者道:“你這匹是軍馬,當然沒有人要,誰有這麽大的膽子,難道不要命了,一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戰場上逃出的士兵,不敢見人,才戴着個面具。你還是快些逃命去吧!看你也在此多時了,一會官家的人就會來,到時你的麻煩就大了。”
林風問道:“在下的确的軍中之人,要趕回西北去,因家中老母親病重,特地的回家探望,出門時将盤纏銀兩留給了母親,現在要趕往西北,沒有了銀兩,還往老仗給在下想個法子?”
老者看了眼林風的穿着,道:“看來是誤會你了,辦法不是沒有,隻是你急不得,既然你是官家的人,要些盤纏,也不必去賣馬,你可以直接去中樞院,或是找到一位主管軍務的大臣,定可以解決當前之急。”
林風一聽道:“那些大人物可不是我們這些角sè,見就可以見到了,難道就沒有别的方法了,将馬賣了。”
老者道:“那就要看情況了,要是那個有門道的人,看上你的馬,也不是不可能,但不一定就可以馬上賣出。還有一種方法就是除去這軍馬身上的烙印,并且不可以傷到馬。”
林風作禮,道:“多謝老丈,在下知道怎麽做了。”
林風牽着馬,繼續在集市裏轉悠,一家丁服飾的中年漢子,突然拍了一下林風的肩膀。
中年漢子對林風一笑,道:“怎麽?這樣的馬你也敢賣?”
林風笑道:“在下也是事出無賴,這離西北還有上千裏地,在下沒有了盤纏,才會出此下策。”
中年孩子道:“你從是西北過來的人,怎麽?路上盤纏都給人借去了?”
林風笑道:“賊倒是碰上了,隻是能偷在下錢的還沒有出生。”
中年漢子吃驚的看着林風,笑道:“看來你是有些本錢,這樣吧!要是你真有些手段,你的馬,我要了,還另外給你一些銀子,好讓你趕路。”
林風淡淡道:“你想要我做什麽?”
中年漢子道:“你很直爽。很好!就直了,隻要你去殺一個人就可以了。”
林風問道:“天子腳下,可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殺的,話又回來,殺了人,隻怕我也沒有命了。你還是去找别人吧!”
中年漢子道:“怎麽?在死人堆裏滾爬過的人,還有怕死的?”
林風道:“那不一樣,外族入侵,是男兒的都應挺身沙場。但是你要在下殺的人,沒有的好人,還是壞人,是男人還是女人,在下的手裏有很多人是不殺的。”
中年漢子一笑,道:“不錯,你很心,很符合我家姐的要求。那就直了吧!你殺的這人是一個負心漢,一個讓我家姐的妹妹生不如死的人。”
林風道:“這樣的人該殺,但是殺他的不應當是我,應當是你家姐的妹妹,隻有親手殺了他才可以解恨。”
中年漢子笑道:“你是答應了?”
林風搖頭道:“不,在下沒有時間,自己的事太多,已經忙不過來了,你還是另請他人吧!”
中年漢子一笑,道:“你是怕我們出不起銀子?”
林風道:“當街就喊殺人的主兒,沒有出不起銀子的,隻是在下不想去殺一個與自己沒有一仇恨的人。”
中年漢子道:“可你現在缺錢,你與錢也沒有仇恨。”
林風一笑,道:“算了!馬在下不賣了。”林風取下挂在馬鞍上的牌子,牽着馬往集市外走去。
“公子留步!”一聲響亮的銀鈴般的聲音傳來。
林風順着聲音望去,見不遠處停這一輛馬車,聲音是從車内傳出來的。
中年漢子對着林風道:“這是我家姐的馬車。”
林風看了眼馬車道:“能再京城裏坐這的車,想殺一個人,不會這般麻煩。”
“公子的不錯,可有時恰恰是身不由己,不麻煩也不行,難道公子不想掙的一筆不少的銀子。”聲音繼續從馬車裏傳了出來。
林風笑道:“君子愛财,取之有道。在下雖是個雙手血腥的軍人,但是在下不是殺手,你找錯人了。”
中年漢子上前道:“看來公子真是外地來的,不認得這是誰家的馬車,有些人上門求個事做,都沒有機會,你且如此?”
林風笑道:“誰的馬車與在下有什麽關系?難道我還會去攀富貴。”
“女子知道公子不是那樣的人,隻不過想請公子幫一個忙。”聲音又從車内傳出。
林風笑道:“你爲什麽要在下幫忙,在下可沒有多大的能耐,幫不了你。”
“公子笑了,要是公子沒有多大的能耐,如何敢在此地賣軍馬,公子可否知道,如今大宋朝最缺的就的馬,難道公子真不想要這項上人頭了。但是公子且是一也不害怕,偌大個集市,怎麽就公子一個人在此招搖,要是沒有幾分手段,隻怕早就人頭落地了。”聲音繼續從車裏傳來。
林風道:“這又可明什麽?難道你沒有聽過嗎?不知者無懼,在下也把剛才的牌子收了起來,已經不賣馬了。”
中年漢子道:“你這人?怎麽這般不識趣,蔡家好歹也京城望族,我家姐找你幫忙,你怎不知好?”
林風拉着缰繩,一手搭鞍,越上馬背,yù離去。
車内又傳來了聲音,還是剛才女子的聲音,“公子先不忙答應,女子知道公子是非凡之人,要不公子跟在下去酒樓一坐,聽女子奴家那可憐妹妹的故事,公子再做決定也不遲。”
林風道:“隻是在下真的沒有時間。”
中年漢子急道:“你這人!你可知道,從你牽馬進這集市,我家姐就在這裏,少也給你攔了不下四撥來抓你的人,其中就有你在北邊時,童大人的一些手下。要不,你早就有了無妄之災。”
林風回頭,看着馬車道:“這麽看來,在下還要答謝你們不成。”
中年漢子正要看口,且給車内的女子叫住,“阿福!不要多嘴,要是公子真不願意,就請公子保密,奴家也是爲了一個人的安全,還望公子不要多心。”
林風拉住缰繩道:“在下可以見見那位姑娘嗎?”
車内的人沉寂一會後,道:“不可以。”
林風道了聲,“知道了。”
yù離去。
車内的人且突然道:“公子!要是奴家與你談談如何?聽公子一直戴着面具。”
林風道:“也好!反正要吃飯,就走吧!”
車内人道:“阿福!帶公子去滿月樓。”
滿月樓,四層的樓。叫阿福的中年漢子将林風帶到滿月樓的樓,憑欄瞭望,看的見半個京城。一連輕盈的腳步,在林風的身後傳來,來人是一年輕女子,一身素服,整潔無比。林風的一身髒亂,與此人相比,簡直就像是一個乞丐。林風回頭一看,自己的那雙眼,深邃的讓人看不清楚。
來人看着林風面具下的那雙眼睛,也驚呆了,想起自己那個還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的妹妹,這一雙眼睛,更能讓人失去勇氣。
女子淡淡道:“公子!請坐!”并親手給林風倒了一杯酒,酒香四溢,林風一聞就知道是好酒。
林風笑道:“這樣好的酒,可不是這酒樓裏的酒。”
女子道:“公子的不錯,這酒的确不是這酒樓的。公子,知道爲什麽要找你嗎?”
林風道:“因爲在下臉上的面具。”
女子道:“有一半的原因,但是不主要的,從你一進集市,奴家就注意你了,那個賣馬的老漢是我故意安排的,可你聽了老漢的話後且如此的平靜,一般人是做不到,雖不你這軍馬是哪裏來的,但你絕對不是一個去過戰場的人。”
林風道:“姐的不錯,在下的确不是去戰場上的人,在下隻是來京城報仇的。”
女子笑道:“和奴家想的一樣,來!奴家敬公子一杯!”
林風見女子一飲而盡,很是豪爽,端起酒杯,道:“謝謝姐!但是在下在喝之前要明一,在下隻喝一杯,因爲在下已經戒酒了。”
女子一笑,很是傾城。
“随意好了!”
林風喝完酒後,看着女子,有幾分失态,見女子臉紅,借過話題,道:“姐芳名?”
“蔡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