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走到林風的身邊,輕聲問道,“你們認識?”便在的身邊坐了下來。
林風一笑,琴與朵兒倒像兩個丫鬟,站在林風的身後,剛才的婦人,将一壺上好的綠茶放在了林風的面前,并給林風、趙雅二人,一人斟上一杯。然後在二人的對面坐了下來,半仙三換了一身衣服,也在婦人的身邊坐下。
林風也不客套,端起桌上的香茶,細細的品着,味甘清冽,淡雅回腸。與喝過一次,一生不忘的‘女兒唇’相比,雖差了很多,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好茶。
趙雅細細品了一口,片刻之後,笑道:“好茶啊!想不到半仙三真是隐世高人,隻怕這茶市面上是不會有的,趙某一時也不知道是何茶?”
半仙三笑道:“公主殿下!自然是好茶無數,隻是此茶公主沒有喝過,也不是什麽稀奇,此茶是内人親手所制,此茶出至離這十裏外的一無名谷裏,内人在一次采藥之中看見,隻是可惜,整個山谷,就這一顆茶樹,每年的茶葉不到一錢。”
林風一笑,“半仙三!你是不眼拙了,這裏那來的公主殿下,話可不要亂,這可是遼地。”
半仙三見趙雅的臉sè平靜,暗道果然是雅公主,盡然如此的鎮定,可是身後那個丫鬟一時的慌亂又是何意?
“是啊!可是今rì的撫甯城也是天生吉兆,盡然來了兩位公主。”半仙三突然掐了一下手指道,“不對,怎麽且像是三位公主,還有一人也是一身貴氣,盡然如此是近。”
半仙三一道銳利的目光,看見林風身後的二人,隻見琴不敢目光相對,緩緩的低下看頭。半仙三細想一會,看着林風,心中有了一絲明白,臉上有了一絲笑容。
林風喝了一口茶,道:“茶是好茶!隻是在下福薄,此地可不能久留。”
半仙三道:“話雖如此,隻怕進了這撫甯城,出去可就不簡單了。”
林風站起身來,道:“是嗎?隻是不知道什麽人能将在下留住。”
半仙三道:“年輕人何必如此沖動,還是好好的喝茶吧!隻是可惜了這麽好的一顆茶樹,不知道還能否回到這裏。”
婦人微微一笑,道:“夫君!奴家去收拾一下吧!今晚我們就離開吧!”
半仙三笑道,“恩!林公子的時間可不多了,必須在公子體内的劇毒發作之前到,隻是這會甯府還要耽擱一些時rì,遲了我們就沒法交代了。”
林風道:“看來你們是要跟我們一道出城,且不知道二位這是要去那?”
半仙三道:“當然是北去,難道公子不是去北地嗎?”
林風知道這二人一定知道了自己是誰?并且還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隻是這二人自己且是一也認不出來,倒是那婦人,很是生疏,可那話的聲音似乎在那裏聽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當然是北上!”林風銳利的目光看了過去,還帶着殺氣,“看來先生是沖林某來的,要是先生不明來意,林某可就不客氣了。”
“好淩厲的殺氣!”
婦人走了出來,聲音還是原來的那個聲音,隻是容貌變了,雖然年過四十,半老徐娘,但是那份美麗依舊。
婦人接着道:“不到三年的時間,公子的氣勢盡然如此大的變化,果然是林家最出sè的一個弟子,看來橫刀真的化氣了,這一天盡然讓老娘遇見了,夫君這是天絕慕容山莊。”
“慕容山莊!”林風一聽,又細看眼前的婦人,原來她就是慕容山莊的女主人,慕容夫人杜飛紅,剛才可是叫了半仙三幾聲夫君的,難道他就是慕容淵,可與自己見過的慕容淵且有很大的不同。
半仙三看出了林風的疑慮,探起一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之上,将臉上的一層細細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
“慕容淵!”林風的嘴裏念道。
慕容淵笑道:“林公子還想殺了老夫嗎?不過在公子殺老夫之前,想單獨的與公子上幾句,不知道幾位姐是否方便呢?”
朵兒道:“不行!我一定要在哥哥的身邊。”
慕容淵沖朵兒一笑,道:“你可是朱家的那丫頭。”
林風知道瞞不過去,微微的頭道,“他是朱勔的女兒。”
慕容淵一笑,道:“你也來了,那就正好,看來你是有心與他,有些事你知道也可以,你們跟我來吧!”
林風對趙雅與琴道:“就在這裏等我。”
二女了頭。
林風牽着朵兒的手,來到一見密室,看上且像一間的書房,二人一進,慕容淵就将密室的門關了起來。林風擡眼一看,隻見四面牆上挂着一十二件兵器,每一件林風都不陌生。
林風一臉驚疑的看着慕容淵,有不相信自己用過的那把斷橫刀是不是真的。
慕容淵笑道:“你們做吧!是不是看見這十二件神兵利器,很吃驚。”
林風道:“是啊!所以我懷疑他們手裏的是不是真的,會不在慕容家給他們修補時,将真的換了過去。”
慕容淵一笑,“公子再仔細的看看!”
林風走近東牆,将東牆上的三件兵器是,遊龍槍、驚鳳劍、斷橫刀。林風取下一把,拿在手裏,盡然是木頭做的,隻不過在手柄處有一塊綠綠的寶石,隻是可惜這快寶石已經完全的破碎,林風的手指一碰,盡然化成了粉塵。
林風看着慕容淵。
慕容淵笑道:“你再看看剩下的兩件!”
林風一聽,又拿起遊龍槍,隻見遊龍槍上的寶石完好,還閃着綠綠的光芒,驚鳳劍上的寶石也是完好了,林風又轉到另外的牆上,隻見都沒有了寶石,很多都像橫刀上的一樣,都破裂了。林風明白,隻要輕輕的一碰,就化作粉塵。
慕容淵已經将驚鳳劍與遊龍槍上的寶石取了下來,放進了一個盒子裏。又去看西牆上的碧落劍,林風看見碧落劍是兩把,其中的一把上還有半刻寶石。
慕容淵的臉上沉寂下來,歎聲道:“看來是除了什麽狀況,盡然有一把劍流落在外。”
林風越發的不明白,看着慕容淵。
慕容淵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麽?我會告訴你的,你知道這每一顆寶石代表着什麽嗎?”
林風搖頭道,“要是知道,還用看着你嗎?”
慕容淵尴尬一笑,“的也對,我就先吧!其實這十二把兵器,在一般人的眼裏都會被看做是一把絕世的神兵利器,可知道他們意義的且沒有幾人,這十二件兵器,應當叫做天地源,每一件兵器都有一顆對應的靈氣寶石,也相當人死後的牌位一樣,隻要其中的一見兵器的靈氣散盡,這顆寶石也就消失了,這件兵器的主人就必須在一年内将這些靈氣找到,再吸收,他就會成爲天下第一高手,不過物極必反,就算他成爲了天下第一的高手,他也隻有一年的陽壽。也就是他隻能做一年的天下第一高手,之後就會魂飛魄散。”
林風問道:“要是沒有吸收靈氣之源會怎麽樣?”
“沒有吸收,也不會再有人吸收,一切都會消散天地間,沒有人知道它在那,那怕你等到了全部的十二件兵器,也不一定可以得道一件的靈氣之源,因爲一切是要機緣,等你去了漠河林家就知道。還想去漠河林家嗎?”
林風笑道:“用一百rì的生命,換一年的活頭,也不錯了,爲什麽不去,我想那個人消失了,也應當是做這事了,看來我的時間不是很多了。不知道慕容莊主能否算出林某還有多長的時間,可以成爲天下的一的高手。”
“最多三個月!”
“也就是在百rì死的毒發作之前呢?”
慕容淵道:“是的!你的那個人應當要找到一處靈氣之源了,不過就算他找到,要不是血脈之源,也隻能是找對了一半,你帶朵兒去,是因爲在這天下十二處靈氣之源,你們林家的是雙血脈之源,因而也注定了斷橫刀的霸道。必須有一個人給你去分擔一部分,要不你是過不去的。不多對那個人你不用擔心,千百年來,這世上的靈氣之源隻有兩處了,遊龍槍與驚鳳劍的靈氣之源雖然還在,隻是沒有人可以去那個地方了,那不是凡人可去的。再他所對應家族的血脈,也在百年前就中斷了,隻不過讓人世間多了兩件兵器而已。”
林風似乎明白了一些,看着慕容淵道:“那按你所,不是每一個對應的家族都有機會cāo控一個國家?”
慕容淵一笑,道:“不錯!但是也不是絕對的,最終還是人來決定的,畢竟人才是萬物之靈。”
林風笑道:“事在人爲!”
朵兒一臉霧水的看着二人,“哥!你們在什麽?怎麽朵兒一句也沒有聽懂啊!”
林風一笑,道:“朵兒現在不懂,可以後一定會明白的。”
“隻是不知道這天下十二大家族還剩幾家?”林風問道。
“不多了,再過幾年不定一家都沒有了,雖然這些兵器很多都還在世上,可拿它的人,不一定就是家族的傳承人,也就是,不一定能發揮它最大的威力。就像寒銀琴在他真正的傳承人手裏可以橫少千軍,可在一個武林高手手裏,最多也隻是一見适手的兵器。”
林風笑道:“看來慕容莊主知道的還不少啊!了半rì,林某還不知道慕容莊主的身份,應當不是慕容山莊的莊主這般簡單吧!”
慕容淵道:“是!我沒有,是因爲沒有到的時候,現在已經是時候了,也該告訴你我是誰呢?我就的‘引路人’。”
林風一驚,看着慕容淵,這“引路人”三字是知道,去漠河林家,沒有引路人是去不了的。隻是林風沒有想到,這引路人盡然的慕容淵。
慕容淵看林風的樣子,道:“爲什麽會有引路人,我就不多了,沒有引路人,你是到不了漠河林家。不過我不隻是你們林家的引路人,也是這十二件神兵利器所對應的每一個家族的引路人。你的那個人,老夫已經把他送到了該去的地方了,他離這不遠,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出關前找到你們林家的聖地。”
“十二個家族的引路人?”林風不相信的看着慕容淵。
慕容淵一笑,道:“知道你不會相信,不過有些事,不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就可以做到,我也隻是家族的傳承,不知道曉現在怎樣了呢?要是曉不再了,這世上就再也沒有引路人了。”
林風道:“慕容曉應當還活着,如果不出意外,您應當做外公了。”
慕容淵高興的問道:“你看來知道他們在那?”
林風搖了搖頭,随即又道:“不過在下想應當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到她?”
慕容淵問道:“那裏?”
林風淡淡道:“碧落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