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從空中落下時,沒有人注意,大同府所有的人,都在爲今晚的戰事擔心,不少的人都聚集在城牆上。整個府邸,倒是顯的冷清起來,林風從屋下來之後,很輕易的就避開了一些巡查之人。
去那?林風且不知道,隻怕此時,箭翎也一定不在房間,想了一會兒,林風知道,有一個地方,一定可以找到箭翎,畢竟現在子時剛過。
林風尋了東門的方向,往大同府的東門摸了過去。東門城牆上的士兵很多,也很密,跟本就找不到可以混進城樓的方法。不過,遠遠望去,那道倩影,且是十分熟悉。
林風見上不去,隻好找了一處yīn暗之地,隐藏起來。
三更時分,如林風想的一樣,東門緩緩的打開了,箭翎第一個走下城樓,站在城門口,見鐵達兒垂頭喪氣的進城,身後再無一兵一卒,那份沮喪,可想而知。
隻是林風不知道,此時另外的三門,都同時打開,從北門進來的人最多,幾乎有三千人馬。南門和西門且都是一千五百人左右,唯有東門慘淡。
鐵達兒看見箭翎之後,急忙翻身下馬,沖了過去,雙膝跪在箭翎面前,失聲道:“公主殿下!屬下無能!沒有帶回一個兄弟!今rì以死謝罪!”
鐵達兒完,銀光一閃,腰間的刀鞘已空。不過砍向自己脖子的一刀,且讓箭翎攔了下來。
“來人啊!送将軍回府休息!”
箭翎的平淡,這比自己想到的結局要好,至少回來了一人。
就在此時,一軍士急急奔了過來,跪在箭翎面前道:“耶律王爺傳話,幾位将軍都回來了!請公主去議事堂。”
“走!去議事堂!”
林風将這一切看在眼,見這人離開,方才悄悄的跟了過去。
議事堂正是林風落下來的那間房子,那隻大風筝就還躺在房,好在今晚沒有大風。
林風不敢在院中停留,随着公主與王爺的回來,整個議事堂的周圍,jǐng戒一下加強了不少。林風隻好在遠離議事堂的一處房,藏了起來,不過遠遠的,還是可以看清議事堂的大門。
“王兄!”
“箭翎你來了!”
“參見公主!”
“大家都起來話,情況吧!”
旱魃首先道:“回公主的話,末将從北門出去,幾乎沒有遇到什麽阻攔,不過北門外的探馬很多,在與幾個隊探馬的厮殺中,傷了百人,死了六十多人。不過我們也活捉對方探子六十多人,當場殺了一百多人,看來北門雖然少了大軍,但且是最危險的。”
耶律大石道:“你的不錯,那些活捉的探子,要連夜審查。”
旱魃道:“屬下明白!一回來就叫人去做了。”
耶律大石了頭,又看向了霍生風。
霍生風道:“末将沖進了敵人南大營,傷敵過萬,并放火燒了不下百座營房,隻是這金人的也是勇猛,很快就反應過來,害的我們丢下了一千多兄弟的xìng命,才逃了回來,好在我們出其不意,要不真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青木桐道:“二哥的不錯,西營依山,地勢險要,我們沖過第一道關口,就給金人發現,隻有三百金人守衛的一個關口,就然讓我們丢了六百兄弟。等我們沖到第二道關口之時,已經傷亡過半,隻好退回,隻是不明白,敵人爲什麽沒有趁勝追擊,要不我們真還回不了大同府。”
箭翎道:“幾位将軍都下去休息!比我們想象的要好,旱魃将軍!要是審出了什麽?請即時通知我們。”
“屬下知道!”
耶律大石見衆人走後,看着箭翎,問道:“鐵達兒怎麽樣?怎麽沒有看見人?”
箭翎苦笑道:“東門就隻有他一人回來了,他是怎麽回來的,我沒有問,叫他下休息去了。”
耶律大石道:“你做的很好!以林風的身手,要是三千人都留下了,不可能放他一人回來,除非······”
箭翎道:“是啊!王兄!這也是我所安排的。不過,那鐵達兒一見本宮,且是一心求死,不過被我攔下了。”
“喔!這林風放她回來是什麽意思?看來明rì還要單獨見見。”
箭翎道:“王兄認爲鐵達兒不是叛變,而是中了林風的計謀。”
耶律大石道:“是啊!金人有一個完顔宗翰,就已經叫人害怕了,如今又多了一個林風,這林風更是可怕,盡然不顧兵家大忌,将營紮在一箭之地,我們出去沖營的将士,隻回來一人,真是可怕啊!”
箭翎道:“是啊!三千人!就是我大遼的鐵騎再不濟,也不可能在一萬人的面前隻回來一人啊!再另兩位将軍,都面對十倍以上的敵人,都回來過半,而鐵達兒隻是面對三倍的敵人,且是全軍覆沒。我還是輕看了那個男人,真的後悔。”
耶律大石道:“屬下也錯了!”
箭翎道:“王兄何出此言?”
耶律大石道:“走了一步臭棋啊!沒有想到,林風與林雲盡然兄弟情如此的深,不應當動用謝心兒這顆棋子啊!要是不留下林雲,你林風會被完顔宗翰利用嗎?我想就是你在大同府,林風最多也隻會單槍匹馬的将你帶走。”
箭翎道:“還是王兄看的深遠,可是王兄又是如何看出的呢?”
耶律大石道:“與林風雖然隻有一面之緣,但是他并不是官場上的人,不是官場上的人,又怎麽能待在官場上呢?”
“他不是官場上的人,也許王兄的對,很多人都不是做官的料,但是不單表他不能做官。”
耶律大石笑道:“義妹啊!你太不了解林風了,他有一個最大的弱,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
“是什麽?”
“林風太重情了,我想林風親自前來,一定是想帶你走,還我與完顔晟一個人情,也是他敲茶杯三下的另一成意思。”
箭翎道:“王兄!你的箭翎心裏很亂,我先下去了。”
耶律大石道:“義妹好好休憩,一切有我。好了,就到這,我還要去看看抓會來的探子。”
議事堂對面屋的林風,聽到了一聲雞鳴,知道四更天到了,自己再不離開,就遲了。可是箭翎還沒有出來,心中不禁暗罵起來,這個笨女人,jīng神真好!難道一夜都不睡覺了?就在此時,林風發現那個熟悉身影,從議事堂裏走了出來。
林風心中一喜,見四下的遼人侍衛都有幾分困倦,跟了過去,看箭翎走去的廊道是通向東面一間單獨的廂房。林風腳下流雲舞動,趕在箭翎的前面,走了進去,幾個侍女都在打盹。
林風一進屋,就聞到了一股自己熟悉的香味。
“咯吱!”
推門的聲音驚醒了值夜的侍女,四下一下慌亂起來。林風的心裏且暗自的好笑,看了一眼箭翎的閨房,索xìng稱着黑暗,鑽入了箭翎的床上。
那一絲香軟,讓林風有了一陣濃濃的睡意。
“參見公主殿下!”
“好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去吧!穎兒!你也去休息。”
“公主!可是······”
“怎麽?就不聽話了。”
“公主也早休息,奴婢下去了。”
“嗯!”
幾聲關門聲後,就剩一個孤獨的腳步聲,往林風所在的方向過來,腳步聲身輕。
“還不快上床睡覺,天就要亮了。”
箭翎一聽,“啊!”的一聲顯些叫出聲來,好在及時掹住了自己的嘴巴,這個聲音太熟悉,箭翎感覺自己的眼淚很不争氣,掉了下來,好在黑暗的房裏。他!應當是看不見。
箭翎站在床沿,聲的道:“你好大的膽子,盡然跑到這來,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怕!不過你不會,要不你也不會這麽的心了。”
箭翎感覺一隻寬大的手掌将自己的手抓住,輕輕一拉,就讓自己倒在了床上那個壞男人的懷裏,連一絲反抗的力氣也沒有。
“你來做什麽?”
“想你了。”
箭翎一笑,“你在騙孩子嗎?”
“不,在騙你。”
“爲什麽?”
“騙你跟我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的子民都在這,能去那呢?”
“這個四面出擊的法子是誰想出來的?”
“不好嗎?”
“不是,很好。但是要堅持下去。兩、三rì後,我們就會退避三舍,不過不會是我。”
箭翎道:“你們退避三舍,又不會是你,的什麽啊?”
林風笑道:“聽不明白,就等,但是有些事是不能等的,再等,天就兩亮。”
“你真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