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眼瞅着進入十二月份,除了四季常綠的針葉林,還保留着一絲綠色,冬至時節,是一年最冷的時候。也許下一次降下的,就該是漫天白雪了。
大學也快到了假期時間,即将進入最繁重的複習和考試階段。
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李青白無聊的坐在自家客廳和星辰學習知識。自從星辰醒來,他省略了不少時間去圖書館,直接徜徉在知識海洋。雖然因爲權限不足的原因,各種高級文明知識對他封閉,但是一些一級文明的内容資料已經不是五車了,相對而言,地球文明的近現代知識有些不夠看。要知道作爲六級文明的玉皇文明,除了自身一級知識外,還有其他無以計數的低級文明,他看的還是經過星辰篩選後有特色和别具一格的東西。
“嗡嗡!”是手機振動,還沒來的及響鈴,他已經速度接通,是陳舒雨打來的。
“喂———”還沒說完,話筒傳來一陣急促呼吸和驚慌失措的聲音,“救命,愛琴酒吧,三樓———”也許很急迫,後面的話語即使他耳力敏銳也沒聽清楚,就被挂斷了電話。
不用多想,對方肯定是遇到了危險,否則也不會給自己打來這麽奇怪的電話,順手扯過門口的外套,一陣風消失。
騎上單車,以每小時幾十公裏的速度火箭般沖向目的地。也幸好這單車性能不錯,否則非得報廢散架不可,都當成賽車使用了。
從電話響起不到十分鍾,李青白已經趕到了愛琴酒吧門口。也不知在三樓哪個房間,順勢擡頭往上看了一眼,正看到一道人影出現在窗戶口,與微風中搖搖晃晃。
實力的提升,帶來的是身體的全面提升,實力也今非昔比,眼力同時強了好幾倍,可以充當簡易望遠鏡了。
他還沒來的及出聲招呼,那道搖晃的身影一個趔趄倒了下來。重力加速度接近十米每秒,而三樓的高度也就差不多這麽高,一秒的時間可以幹什麽?也就是普通人一個小小的動作,或者一個眼神和呼吸時間。
十米高度,又是一個普通人,不死也得重傷,這不是到了臨門一腳的他願意看到的,即使對象不是陳舒雨而是陌生人,他也不願意親眼見證,那一幕的凄慘。
那手扶的車子沒了控制,李青白一個箭步,短短一秒時間,足足跨越了十幾米距離,出現在驚叫聲的陳舒雨下方。
“啊!”
尖叫還在空氣中持續,李青白伸出的臂膀一沉。
沒感到疼痛,迷糊的陳舒雨經此一吓,強烈的刺激頭腦清醒了一些,睜開恐懼沒退去的雙眼,看到了熟悉的目光和模樣。
“是他!真好。”
“啪!”單車還是倒下了。短短時間,李青白沒辦法抱着一個人飛回去。
李青白剛往回走,懷裏的陳舒雨開始意亂情迷起來,剛才的清醒也隻是維持了一瞬間,之後又開始雙眼沒了焦距,那雙手也開始胡亂撫摸,身子如蛇亂拱。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吃了藥。是誰幹的,目前不重要,善後的事讓他頭疼。
美女入懷,他又不是柳下惠,但這種事又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知所措。
三樓,一個中年男子佝偻着腰,撕扯着嘴角看着遠去的單車上一男一女。
“又是這個該死的家夥!”他沒想到,對方如此決絕,甯死也不屈。
出租房内。
“星辰,你有什麽好辦法沒?”
“主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懂得哦!”星辰嘿嘿笑着,要多賤就有多賤。簡直就是賤中代表。
“你一個小小的智腦,要不要這麽不要臉,真是妖孽。”李青白腹诽一句,補充道:“還有呢?”
“用手也是可以的哦。”
這是一個小孩般的智腦該說的話嗎?
将扯着身上衣服的對方扔在床上,又擡起雙手看了看,這個他倒是幹過,但沒給别人用過啊!
他站在床邊胡思亂想,那邊的陳舒雨可不給他思考的時間,掙紮着起來,臉蛋紅彤彤的,還冒着香汗,氣喘籲籲地撲了過來。
兩人間隔了幾米,中間還有地闆。
李青白雙手張開,接住對方,他怕一個不小心與地闆來個親密接觸。張開的兩雙翅膀互相擁抱,李青白被死死地纏住,那誘人的小嘴開始亂親。
這肯定不正常,陳舒雨意亂情迷。
被強迫的李青白沒過多久,那衣服成了乞丐裝,也不知道一個姑娘力氣怎麽這麽大,難以想象。。
他可是個男人,剛才還可以充當一下柳下惠,堅持了幾分鍾,看着對方欲火難耐的表情,他閉上了眼睛。
一場男女動作大戰不可避免,小小卧室,活色生香。
———翌日!陽光透入紗窗,映入臉龐。已是上午八點多鍾,沉沉睡去的陳舒雨雙眼皮翻動,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呵着氣睜開靈動氤氲的雙眼。
忽然,手臂碰到了某些東西,有些疑惑地摸了摸,卻更加疑惑,因爲對方沒沒胸。這意味着什麽,不言而喻。
“這是一個男人?彤彤的胸與她也是不遑多讓的,不可能這麽小。”轉頭看去,雙人床一側一個男子正靜靜沉睡着。
昨夜的記憶紛至沓來,湧入腦海,她記得因爲班裏同學小聚,不好拒絕也一同參加。聚會上,幾位同學鬧得很兇,也喝了不少的酒。之後不知怎麽回事,感覺身體不對勁的她在去衛生間的路上意外看到了自己的一位女同學正和一位中年男子躲藏在隐蔽角落說話,發覺不對的她躲到衛生間,那身體越發難耐,臉頰通紅,無奈之下撥通了救急電話。
她一個外地學生,在本地也就認識李青白。至于彤彤,她可不能把對方拖下水。
躲了沒一分鍾,被迫着來到了隔壁的包廂内。裝作沒有任何抵抗力,在對方大意時一記撩陰腿,無心之下重創了對方,掙脫着跑到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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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看到李青白到來,也知道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一個情急之下跳了下來。她害怕,下一個刹那就迷失了自己。她不允許,即便後果是付出生命。
她的個性就是如此,比較獨立要強,沒人可以讓她做自己不願意的事。這是她自己的看法,按照李青白來看就是一個神經質的現代90後。
第一次見面的疑神疑鬼咋咋呼呼,給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事實上,尖叫着墜落的她發覺沒有渾身是血,腦漿滿地,清醒的一瞬好像看到的就是李青白的臉。如此,應該說的通了,可是兩人怎麽在一張床上。
這件事她想過很多次,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刻發生,卻沒想到如此的突然,讓人沒有一點點防備,最可恨的是,好像沒什麽主觀意識,個中滋味很模糊。
“真是吃虧吃大了!”她如此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