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動了動身體,第一次的後遺症果然嚴重,撕裂般的痛楚由神經傳入腦海。戰鬥如此激烈,作爲當事人,她模糊了記憶。
這時,李青白的一個小動作,吓得她猛地閉上眼睛,一動不敢動,隻是呼吸的改變證明一切都是裝的。
李青白早在對方動作的時候就醒了,卻不知如何面對這個尴尬的場面,是以故意弄了點小動靜。
這陳舒雨别看大大咧咧的,此刻如同受驚的老鼠,見了貓咪,老實的不行不行的。
李青白起身,出門前将關門聲音弄得大了一點。
洗澡間水聲響起,陳舒雨這才偷偷睜開雙眼,發現沒有敵情後匆忙在滿地狼藉的衣服中尋找。一分鍾後,不得不放棄這個行爲,因爲根本沒有一件完好的衣服可以上身了,即便是最貼身的内衣,也因爲缺少關鍵宣布報廢。
忍着劇烈活動帶來的傷痛,做賊般打開衣櫃,找了件白襯衫。下擺很長,可以充當一下超短連衣裙,隻是随着走動,還能看到不一樣的絕美風光。
“整個衣櫃裏,也就這個可以穿了。”陳舒雨努力一番後,得到的結論。
洗完澡,李青白走出浴室也沒發現對方出門,看來是躲在卧室内不露面。
也不敲門,咔擦一聲推開。陳舒雨條件反射,匆忙間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這是他的房間,每次進入如果敲門的話,估計會被當成瘋子。這是習慣,下意識的舉動。
“我出去買個早餐,你想吃點什麽?”
“能不能順便幫我買身衣服?”陳舒雨答非所問,剛剛完成了人生中的一次轉變,那該有的羞澀是不缺的,不敢露面,躲在被子裏輕輕說道。
李青白掃視了一眼現場,地闆上的衣服被翻動過,應該是沒什麽收獲。這衣服如果上街,估計乞丐西施的名号是跑不了的,說不得風靡華夏。
上次一起買過衣服,具體的尺寸大小,憑他的記憶力還是記得的。但是内衣的尺碼就不在這個範圍了。
“那個,你内衣多大号?”罪魁禍首不是他,作爲同犯,該有的義務還是要盡的。
這話把躲在床上的陳舒雨羞得夠嗆,臉蛋發燒,情急之下口不擇言:“你不是摸過了嗎,還要問我?”
“我———”如此理由,讓他無言以對。他的手是測量器嗎,他怎麽不知道。
發覺有些暧昧的話語,也知道這個理由真的站不住腳,趕忙補充道:“32B。”
———小區附近的某服裝店。
外衣還好,他挑了兩套仔細喜歡的款式和顔色,導購員帶着他到了内衣處,簡直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缭亂。
這讓他怎麽選,一個大男人買女性内衣,如果一件件的挑,不是難爲人嗎?
爲了緩解尴尬,曝出了尺碼,直接将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對方。
“那個,還是你幫我選幾種新款,我去透下氣。”
一分鍾後,導購員很實誠,還真的将其中最貴的幾種款式分别一件,來到了收銀台。
“這樣的顧客,不宰就是對不起自己。”
加起來幾萬塊的東西,對于财大氣粗的李青白不值一提。直接刷卡走人,跨上了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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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低調奢華有内涵的男人,看的導購員目眩神迷,要是被她遇到了這麽一個有錢還不張揚,還能親自舍得花錢給自己買衣服的男人,該有多好!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真要在大街上遇見了,估計也是有緣無份啊!
“一個騎着單車的,也想癞蛤蟆吃天鵝肉!”這是第一個印象,哪還有什麽以後。
在小區門口,直接買了兩人份早餐。回到房間,正好看到對方穿着一件男士長襯衫,帶着驚慌失措和一股香風,閃身躲進了卧室。
隔了幾秒,李青白打開卧室門,将手中的袋子放到床上,退了出去。這可是他的房間,此刻好像換了地主!
房間内,陳舒雨偷偷摸摸,将一個大袋子拽到眼前,打了開來。
外套還中規中矩,接下來的東西讓她這個姑娘都有些臉紅。
“尼瑪,這是什麽?”拿出來幾近透明的情趣内衣内褲,後面還有更離譜的好似繩子的東西,這又是什麽東西?幸好,驚愕過後,還是發現了自己感覺能穿的内衣。
東西都是好東西,就是用料太少,還透明!
“莫不是這家夥有這種癖好?”想到此處,心如小兔亂撞,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對方看來挺正經的,應該不會吧!
客廳,将早餐擺放好,看着穿着自己親自選的衣服的陳舒雨挪着小步亦步亦趨。
“能不能說說,發生了什麽事?”
陳舒雨白了一眼對方,也沒那麽羞澀了,反正不該被看的也看了摸了,也沒什麽秘密可言,恢複了一些以往的風格。
“還不都是你!”
“我?”他其實問得是昨晚到底怎麽回事,可是明顯對方有些誤會了。指了指自己,帶着委屈辯解道:“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對于這個吃幹抹淨,此刻還不認賬的人,陳舒雨這個暴脾氣,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沒來得及揮下去。
“咕咕!”
不合時宜的響聲傳來,是她那不争氣的肚子。晚上喝了不少酒水,又通宵奮戰了大半宿,不止精疲力竭,體力消耗嚴重。
“吃飯吃飯。”
張揚的腦袋猛往下低,讓陳舒雨連羞帶尴尬得粉面通紅,忍不住想要鑽地縫,如果此時此地真的有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