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那麽希望我變成惡魔,那我就變成惡魔。
不過,惡魔的“罪行”是你承受不了的。
嘴角的笑越來越深,越來越邪魅,像是暗夜裏盛開的罂粟,絕美卻充滿劇毒。
蛇要打七寸,宋安然,我會緊緊地捏住你的軟肋,你就盡情的恨吧,你以爲你的恨我會在乎麽,你隻是我的一個女仆而已,一個玩物而已,你和任何的女人都沒有區别。
我會讓你匍匐在我的腳下。
我收回曾經給了你而被你踩在腳下的特權。
“德爾備車,去帝都醫院。”
邪肆冷漠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裴瑾年又恢複成了以前的裴瑾年。
“是,裴總。”
德爾出門備車,并且把醫生帶在了車上,裴瑾年的兩隻胳膊都還是流血,不包紮是不行的。
車上。
醫生在給裴瑾年包紮傷口,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絲,怎麽覺得今天裴總比平時更可怕了呢?全身都好像有冷氣在嗖嗖地往外冒。
裴瑾年優雅地坐在座椅上,眸子漆黑漠然。
“德爾,最近溫裴兩家和楊萬裏有什麽動靜?”
“最近,楊萬裏和溫裴兩家已經結成聯盟,楊萬在董事會很積極,一方面在遊說大的懂事推薦他做總裁,一方面在努力收購中小古董的股權。”
“哼,他還真是一隻野心勃勃的狼。”裴瑾年諷刺而邪肆的笑,“不過沒關系,在野心勃勃的狼也逃不過獵人的步槍。”
“可是,夫人那裏……”
德爾沒有在說下去。
“沒關系,她不傻。”
那個自私有狠毒的女人,隻會顧自己的利益的。
裴瑾年的車停在了帝都醫院,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才從裏面出來,出來之時,裴瑾年的臉上挂着滿意卻虛空的笑容。
德爾看他的樣子,歎一口氣。
“裴總,我們現在去哪?去公瑾還是回别墅?”
現在公瑾都在傳言總裁最近迷上一個女人,公瑾的事情什麽都不管了,天天跟那女人在床上度過。
而别墅,那個宋安然……真是愁人。
“去寵物店。”
裴瑾年說出這話之後德爾非常迷茫,去寵物店幹嘛?
不過作爲一個好的管家,對于主人吩咐了他是不會提出什麽疑問的,于是裴瑾年豪華尊貴的黑色賓利,就停在了s市貴族寵物店,這是一家專門爲上層社會寄養或是搜尋寵物的店。
當然有寵物的地方,就會有寵物的飾物。
保镖站在門口,裴瑾年走進大廳,裏面都是寵物的飾物,有的上面鑲嵌着鑽石,或是由黃金打造……件件都非常的漂亮,跟人的比起來一點都不差。
最後裴瑾年選中了一根狗鏈子,整條鏈子有兩米長,鏈子上連着一個項圈,都是由白金打造,項圈上面鑲嵌着許多顆藍色的寶石,華貴無比。
别墅裏。
宋安然洗完澡之後,穿上衣服下了樓,她要尋找逃出這裏的機會,她必須要逃出這裏。
女傭看到她下樓,都默不作聲,幹活更加賣力。
在她們眼裏,現在宋安然已經和開始不一樣了,昨天她得到了裴總裁的恩寵,已經不再是女傭,而是女主人了。
宋安然面無表情地從女傭身邊走過,不管他們的眼神,徑直走到大廳門口,被守在門口的保镖攔住。
“宋小姐,裴總吩咐了,你不能邁出這間别墅。”
雖然是攔路,态度也是恭敬的,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裴總裁這段時間對宋安然不同。
宋安然坐回到客廳的沙發,她知道沒有裴瑾年的吩咐保镖是不會讓她出去的,她現在也不想和他們浪費口舌。
她坐在沙發上思考,她該怎麽從這裏逃出去呢?
想了很久很久,她都一動沒動,最後思考變成了單純的發呆,之後累了,就斜倚在沙發上睡着了。
裴瑾年回來是前呼後擁,鬧出的聲響很大,宋安然本來已經驚弓之鳥,在沙發上一下子就醒了,跳起來,頓時下體傳來一陣撕扯的痛。
“不錯,還能跳起來,體力不錯,還能繼續。”
裴瑾年進門,諷刺地說道。
“惡魔。”
宋安然從牙縫裏擠出這兩個字。
“沒錯,我就是惡魔,你已經被惡魔纏上了,逃不掉了。”
裴瑾年靠近的腳步聲那麽的清晰,宋安然乍起了渾身的汗毛,變成了一隻惶恐而憤怒的貓。
“惡魔,你不要碰我。”
他的碰觸讓她感到惡心的想吐。
“你以爲你能命令的了我嗎?”
裴瑾年抓住她的胳膊,緊緊地抓着,擡起很高,眼中是濃濃的黑色大霧,陰暗嗜血。
宋安然的一隻手,冷冷地揚起巴掌,被裴瑾年在半空中攔住,他掐住她纖細的脖子,迫使宋安然要踮起腳尖才能勉強能夠呼吸。
“你以爲我還會在讓你甩我第三次巴掌嗎?”
即使臉憋紅到快不能呼吸,宋安然還是不說話不求饒,緊緊地咬住唇,都咬出了血印,也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她想,就這樣被她掐死也不錯。
“爲什麽不說話呢?你可以叫啊,昨天在床上不是叫的聲音很大的嗎?”手上的力氣不斷的加大,“你叫啊,我喜歡你大聲的叫的樣子,也許你大叫我就會放過你。”
宋安然的臉瞬間慘白。
“真的很喜歡。”裴瑾年的聲音輕飄飄的,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眼神也是渙散的,給人一種溫柔脆弱之感,随即眸光聚集,淩厲而諷刺,身子向前靠,貼在宋安然的耳邊,“像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是你……給我下了藥……如果我是蕩婦……那麽你……就是蕩夫……”宋安然斷斷續續地反駁。
“該死!”
兩個字從裴瑾年的牙縫擠出,手上力氣再次加大。
宋安然的臉瞬間慘白,變成了鐵青色,不能呼吸了,真好,她閉上眼睛。
“裴總,你會掐死她的。”
德爾在一旁提醒。
裴瑾年的身子一愣,馬上甩開了宋安然,她失力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爲什麽又可以呼吸了呢?宋安然的眼裏是失望。
“裴瑾年,我會殺了你。”我不死,就會想辦法殺了你的。
“就憑你?”
裴瑾年居高臨下地斜睨宋安然,眼神是挑釁。
宋安然身子一轉,抓起桌子上的東西就往裴瑾年的身上扔,水杯,煙灰缸,水果盤,雜志,隻要是有的,就扔了出去。
裴瑾年欺進,阻止宋安然。
“裴總!”
德爾一聲大喊,已經來不及。
宋安然手裏握着一把銀晃晃的水果刀刺向了裴瑾年的小腹,裴瑾年身影一閃,躲開了,卻還是把他西服的衣角劃破。
宋安然什麽也不管了,一刀沒成功,在刺一刀,水果刀胡亂地揮舞着,像是一個瘋子。
保镖見狀,全都沖了上來,被裴瑾年喝退。
他的身手很好,閃躲了幾下,就抓住了宋安然的手腕,手上稍稍一用力,刀子掉在地上,觸碰大理石的瞬間,發出清脆且絕望的聲響。
“你真的要殺我?”
裴瑾年看着自己被劃破的西裝,愣了三秒鍾,擡頭歪着頭看宋安然,若是他沒有躲開,那麽現在被劃破的就不是他的西裝,而是他了。
“是,我要殺了你!你是惡魔!”
宋安然梗直了脖子,毫無畏懼地迎上裴瑾年的漆黑的沒有盡頭的眼睛。
三秒鍾的沉默最。
裴瑾年大笑起來,笑的他身子發顫,“沒關系,我喜歡烈性的寵物,太溫順的寵物養着總是太無趣。”
他一把揪住宋安然腦後的長發,迫使她仰起頭。
“看你還這麽有精力,不如在這服侍我。”
大手往後一拽,宋安然就被他甩到沙發上,使勁一扯,拉開了褲子的拉鏈,接着就是他高大的身子壓了下去。
撕扯宋安然的衣服,鉗制她的雙手,不讓她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宋安然慌了,他想幹什麽?他要在這裏侵犯她嗎?
不!
不要!
德爾站在那裏,那麽多的保镖站在那裏!
“啊……不……不要在這裏!”
“不要這裏……”
她本來以爲她已經沒有什麽可失去的了,沒有什麽尊嚴可言了。
現在才知道,這個惡魔還是每次都能夠讓她在絕望裏更加絕望,失去的徹徹底底。
幾個保镖後退,要出去。
“都給我站住!看着!”冰冷的話說,撕碎了宋安然的最後一點希望。
“不要……”
“你這樣的女人,隻配這樣的待遇。”
裴瑾年已經被宋安然的那一到氣的瘋掉了,又是一刀,真真正正的一刀紮在他的心窩,還在留着血呢。
“昨天晚上實在做的太多了,現在用什麽姿勢呢?”
裴瑾年的話像是一條到這鋼刺的鞭子,每一個字都抽打在宋安然的身上,讓她遍體鱗傷。
她突然非常痛恨自己的柔弱和無力,隻能這樣被裴瑾年壓着肆意地侮辱傷害。
裴瑾年已經完全扯掉了宋安然的衣服,她眼中露出絕大的恐懼,腦中嗡嗡作響,好像什麽都聽不到看不到了。
隻知道拼命地反抗掙紮,她總是感覺自己下一秒都要崩潰了,她期待着下一秒,卻在下一秒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