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原來是這樣,多虧你告訴我。”
兩人像是躲瘟神一樣躲開宋安然。
宋安然來到大的落地窗前,這個大廳在遊輪的第九層,低頭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擡頭是漫天的星光。
很美,真的很美。
若是從前看到這樣美麗的景色,她一定會大笑的,然而此時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老了,一點都笑不出來。
竟然感覺自己已經蒼老了,她才21歲啊,她才是大三的學生,還是那麽好的年紀。
若是沒有遇到裴瑾年,她現在已經在哪個餐廳打工,或是在學校的自習室看書,雖然她貧窮,但是她不會有現在這樣的心境。
蒼老……呵呵……
她和裴瑾年從遇到到現在才一個半月。
她回頭望了一眼,遠處,西亞在裴瑾年身邊微微仰着頭,聆聽他和别人的交談,即便隔着這麽遠的距離,她依舊知道,西亞的眼中此時定是溢滿了愛慕。
裴瑾年剛毅冷峻的面容也變得柔和。
她竟然不知道他的臉上還會有這樣柔和的表情的時候,她看到的都是發怒的,發狂的,厭惡的……
遠處,上官絕拍拍裴瑾年的胳膊,“不錯啊,安然寵物真會照顧人,才幾天你的胳膊就好了,真可惜。”
“瑾,你的胳膊受傷了?”西亞擡起頭眼中是驚訝。
“是啊是啊,西亞,你都不知道當時瑾多麽英勇,一手搏鬥群鲨,一手摟着安然寵物,啧啧……而且事後昏迷着都能讓安然寵物起不來身,下不來床,啧啧,啧啧……”
上官絕不斷地發出啧啧聲。
“瑾?你和……”
西亞終于忍不住想問他和那個他所謂的寵物是什麽關系,卻被西爵中間打斷,聲音清朗溫柔,“西亞,去幫我拿杯香槟,你知道我的口味。”
“好吧,哥哥。”
西亞不情願地走開。
“西亞是我唯一的妹妹,雖然不知道那時你們爲什麽會分手,但是她還是愛你的,一直都沒有忘記過,我想你應該能感覺的到。”西爵臉上的表情不溫不愠,應該是恰好的36度。
36度,人是感覺不到溫也感覺不到冷的溫度。
裴瑾年點點頭,表示知道。
“你應該從來沒有愛過她吧?”
裴瑾年再次點頭。
“真是無情的家夥。”
宋安然回到裴瑾年身邊的時候,上官絕正站在高台之上發表他的生日感言。
“怎麽才過來。”裴瑾年不悅地問道。
“迷……迷路了。”宋安然撒謊。
“因爲本少爺沒有帶女伴來,所有這開場舞就有我的好朋友裴瑾年和他的女伴來代勞。”上方傳來上官絕的聲音。
整個宴會的燈光頓時暗了下去,所有的人把目光都落在裏裴瑾年和西亞身上,在他們眼裏,西亞一直站在裴瑾年的身邊,無疑她就是裴瑾年的女伴。
衆人望着裴瑾年和西亞,等待他們的開場舞。
西亞含笑望着裴瑾年,胸有成竹地等待他的邀請。
裴瑾年望着宋安然,宋安然向後退了一下,眼睛在裴瑾年和西亞身上來回打量。
上官絕站在高出,臉上露出狐狸的笑,猛藥,猛藥,這就是他下的猛藥的開始。
裴瑾年向宋安然走了一步,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地命令,“過來,陪我跳開場舞。”
“我不會跳舞。”宋安然小聲地拒絕。
賓客中發出一陣唏噓聲,難道裴瑾年的女伴不是英國豪爵集團的西亞小姐,而是那個連禮服都沒有穿的女人?
人群裏的議論聲不斷,嗡嗡嗡的像是一堆蒼蠅。
西亞感覺心裏一陣煩亂,她深呼吸一口,深情款款地走向裴瑾年,玲珑有緻的身材,漂亮的臉蛋,優雅的微笑,堪稱完美。
“瑾,你可以邀請我跳第一支舞嗎?”
妩媚柔甜的聲音,又不會讓人覺得膩。
她曾經因爲太過驕傲,錯過了他,這次她不會在放手了,離開之後,她才知道她多麽愛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忘記。
所有爲了得到她想要的,她願意放下一次自己的驕傲。
衆人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燈光也打在了裴瑾年和西亞的身上。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氣質出衆,身份相當,完美的一對,像是童話裏的國王和王後。
在上官絕的示意下,悠揚的舞曲已經開始,由不得裴瑾年拒絕,拒絕一個女士的邀請并不是紳士所爲。
裴瑾年和西亞牽着手走向舞池,舞姿華麗優美,吸引眼球。
最後接着不少賓客攜舞伴進入舞池。
宋安然退到後面,坐在沙發上喝香槟,甜甜的,她覺得很好喝,不知不覺一連喝了好幾杯下去。
“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銀色的西裝,完美的微笑,恰好的溫度。西爵高大的身影擋在宋安然的身前,伸出一隻手,微微彎腰,做出邀請的姿勢。
宋安然有片刻的發愣。
慌張地站起來,“對不起,我不會跳舞。”
“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西爵對宋安然的話充耳不聞,繼續保持微笑和邀請的姿勢。
宋安然更加慌張,起身要走,“對不起,我真的不會跳舞。”
她繞開西爵的身子,與他擦肩而過。
“沒關系,我教你。”
西爵拉住了和她擦肩而過的手,拉着她走進舞池。
“你的手很冷,我和可怕嗎?”西爵皺皺眉,摸摸自己的俊臉,笑着說道,“就算可怕,也沒有那麽可怕吧?”
樣子十分認真,有點孩子氣的天真,把宋安然逗笑了。
剛才看看他總是一副不溫不愠的樣子,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表情,難道這就是上官絕說的“微笑下面住着一個怪物”“妖孽”,還有西亞說的“表裏不一”嗎?
“你笑了,看來我也不是那麽可怕。”
西爵的大手攬住了宋安然的纖腰,宋安然慌張了,不知道自己的手要往哪裏放,也不敢看西爵的眼睛,除了裴瑾年,她從未和一個男人有過這麽親昵的舉動,就連溫競航都沒有過。
“你緊張?”
宋安然點點頭,她哪裏是緊脹,簡直是手足無措了。
“放到這裏。”
西爵把宋安然的手擡起,搭到自己肩膀上,宋安然四處張望,尋找裴瑾年的身影,要是讓他看到她和别的男人這個樣子,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你在找瑾嗎?”
宋安然下意識地點頭,之後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臉紅了起來。
“瑾在和西亞跳舞,再說我是他的朋友,隻是請你跳個舞而已,他不會介意的。”
“瑾,你專心一點,我們都快三年沒有一起跳過舞了。”西亞半是委屈半是撒嬌地說道,美麗的眸子一直盯着裴瑾年。
裴瑾年轉過頭來,不再四處張望,他找了一圈都沒看到宋安然,死女人,不再那好好呆着,跑到哪裏去了。
見裴瑾年轉過頭來,西亞踮起腳尖,吻上了裴瑾年的唇。
人群閃過,宋安然正好看到那美麗的一幕,如天鵝一樣高傲美麗的女人吻上了冷峻傲然的男人。
“看,瑾現在很忙,我沒有騙你吧。”
西爵微笑開口。
宋安然點頭。
上官絕坐在沙發上,長腿沒形象地翹着,半斜着身子,就跟在自己家裏一樣的慵懶随意,了這随意的動作,還是不斷地引來漂浮的媚眼。
上官絕也毫不含糊,一個一個都回過去。
不一會,他身邊就圍着莺莺燕燕的四五個,幾人之間彌漫着硝煙的味道。
他不勝其煩,又不能把人趕走,這是他和西爵的賭約,他一邊亮着招牌的妖娆微笑,一邊在心裏搖旗呐喊:
丫丫,想你!
丫丫,想你!
丫丫,想你!
西爵隔着衆人,向上官絕望了一眼,自作自受。
同時,他非常腹黑地想,是不是應該拍下上官絕此時的照片,以備不時之需。
他轉頭凝視和他跳舞的宋安然,這就是瑾喜歡到不行的寵物?也沒有什麽特别的,長得還算可以,身材卻不怎麽火辣。
嘶……
又被踩到腳了。
西爵無奈地搖搖頭,這女人還真的一點都不會跳舞,這一會已經踩了他五次了,每次踩到他的腳她都很慌亂,然後就是小心翼翼地道歉。
咦?
怎麽這次沒道歉?
宋安然的頭突然撞到西爵的懷裏,她剛才把香槟當成果汁喝,連喝了好幾杯,現在醉了。
西爵嘴角勾起極淡的諷刺,瑾,你選的女人也不過如此?
你剛一離開,她就向别的男人投懷送抱來了。
“你……”
西爵單手扶起宋安然的頭,勾着她的下巴,這個女人竟然睡着了!
這是第一個跟他跳舞跳到睡着的女人。
她的臉小小的瘦瘦的,白裏透紅,像是剛剛洗好的櫻桃,嘴巴也小小的,呼出的氣息帶着酒的味道,原來是喝醉了。
西爵有點哭笑不得。
她的唇看起來應該很軟,手感應該不錯吧?想着,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上去,果然很柔。不知道吻上去的感覺回事怎麽樣?
不如試試。
西爵緩緩地低下頭。
“你們在幹什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