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身邊跟在另一個女人。
說是寵物。
可笑!笑話!
她才不相信……
“瑾,我想你。”
西亞身上香水的味道包圍了裴瑾年。
他皺皺眉,這段時間都是宋安然在他身邊,她身上從來沒有香水的味道,隻有沐浴露淡淡的清香,還有誘人的體香。
他開始适應并且習慣了那味道。
而對香水,開始覺得刺鼻,不習慣。
裴瑾年掰西亞的手,要把她推開,“出去。”冷冷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語氣。
“不!”西亞抱的更緊,“我不走,我想你,我還愛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我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裴瑾年無情地拒絕。
西亞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瑾,以前是我不對,是我太任性了,我以後不會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吧。”語氣中有隐隐的哀求。
“不可能!”裴瑾年更加無情地拒絕。
“爲什麽!”
“難道你真的愛上了那個女人,那個你所謂的寵物?”
裴瑾年的瞳孔一縮,冷冷地甩開西亞。
“不要胡說!”
他怎麽可能愛上宋安然?他根本就不會愛上任何女人。
他隻是恨她總是無視他,當着他的面,就去勾引别的男人。
他要把她這隻帶着利爪的野貓馴服,讓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對她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地臣服在他的面前。
“那就要我啊,證明你沒有愛上你的寵物。”
西亞摟住裴瑾年,吻他。
他們曾是情侶,她知道他的敏感在哪裏,她熟練挑逗。
裴瑾年抓住她的肩膀,推開她,她身上香水的味道讓他很不舒服,很不習慣。他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裏面,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外面的聲音她都聽不到嗎?
“瑾,不要拒絕。向我證明,你沒有愛上你的寵物,不要拒絕,你不知道我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我放下我的驕傲……”
“瑾,不要拒絕。”
“西亞,停下,放手!”他冷冷的命令。
“不!我絕不放手,我愛你。”西亞垂下長長的眼睫,眼底是赤luo裸的憂傷、嫉妒,“瑾,向我證明你沒有愛上你的寵物。”
“或者你可以告訴我,你愛上了你的寵物,像是絕一樣,沒有丫丫不行,非丫丫不可,我就離開。”
我愛了你那麽久,你怎麽可以愛上别人。
我不允許。
眼底是那麽明顯的恥辱和嫉妒,她西亞竟然輸給了那樣的一個唯唯諾諾的女人嗎?
不可能!
誰都不能把瑾從她的身邊搶走!
西亞一邊吻一邊去解裴瑾年的褲子,頓時驚喜無比。
“瑾,你有了反應,你并不是像絕那樣非丫丫不可,你還沒有愛上你的寵物。”
西亞惦着腳尖,吻得更加賣力,她熟悉他,她比任何人都會挑起他的欲望。
裴瑾年沒有在推開西亞,卻也沒有接受,但這足以讓西亞興奮。
“看,瑾,你還是愛我的。”
西亞騙自己,他的反應是因爲愛情,不是欲望,不是因爲她知道他每一處的敏感。
裴瑾年閉上眼睛,他要證明其他的女人也可以,他并沒用愛上宋安然那個沒心的女人。
他化被動爲主動,大手擒住了西亞的腦袋,深深地吻了下去,把西亞推倒在他剛才做的沙發上,動作毫無溫柔可言。
但是西亞并不覺得難過,而是高興。
他碰她了,說明他還沒有愛上那個女人。
其實,她知道,裴瑾年看上去冷冷淡淡的,但是他有愛情潔癖,他若是愛上了一個女人,就絕不會再去碰除那個女人之外的女人。
“啊……打擾了打擾了。”
上官絕推開裴瑾年的門,看到沙發上糾纏的兩人,馬上退了出去。
在一想不對,那人是西亞,不是安然寵物。
“啊……你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上官絕再次推門而入,指着沙發上的兩人,樣子似是非常氣憤。
在他的心裏,愛上一個人就隻能和那一個人發生關系,就像他和丫丫。
“安然寵物你在裏面嗎,快出來,瑾要被西亞搶走了。”
“安然寵物,你快出來啊!”
上官絕扯着嗓子在門口大喊,西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被上官絕這麽一喊,裴瑾年猛然清醒,懷裏的人是西亞。
他一把推開身上的西亞,神色慌亂地宋安然所在的卧室門口望了一眼。
西亞睜大一雙美目,不可置信地看着裴瑾年。
“瑾,我們可以繼續。”既然已經放下了驕傲,那還有什麽不能的呢?
裴瑾年的黑眸深谙,忽然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他剛才意亂情迷,把西亞當成了宋安然,上官絕在門口大喊大叫,他馬上就清醒過來,推開了西亞。
他不得不承認相較于上官絕的大喊大叫,宋安然這個名字更能影響他,他是因爲聽到那個名字,想到她在裏面會看到,才瞬間推開西亞的。
爲什麽?他不想讓她看到?
憑什麽?她可以影響到他?
難道她在裏面一點都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嗎?
“都滾出去!”
裴瑾年煩躁地大吼。
“瑾,我們……”西亞美目含情,望着裴瑾年。
“瑾,我是來道歉的其實……”上官絕小心翼翼,不能在錯上加錯。
“滾……!”
回答他們的是裴瑾年再次的大吼。
西亞是何等的驕傲,她捂着臉,跑了出去。上官絕拉聳着腦袋也離開了,道歉貌似沒有成功,而且好像還更複雜了。
裴瑾年一腳踹開裏面的門,宋安然閉着眼睛躺在床上。
他一腳踹翻了擋着的椅子,抓起宋安然的衣領,聲音狂怒,“睜開眼睛,你馬上給我睜開眼睛。”
這女人裝什麽睡,她根本就沒睡着,平時晚上摟着她睡覺,隻要稍微有一點聲音,她就會醒,剛才外面那麽大的聲音,她怎麽可能還沒醒。
“睜開眼睛,宋安然,我命令你睜開眼睛。”
宋安然緊閉着眼睛,不想看到裴瑾年,剛才外面的聲音她都聽到了。
她知道和西爵跳個舞而已,就算是一個寵物,她也有自由活動的時間。
剛才在房間裏她不斷地告訴自己,她不能自己也把自己當成裴瑾年的寵物,那樣她最後會完全失去自己。
“你在不睜開眼睛,我馬上要了宋以默的命。”
宋安然猛然睜開眼睛,裏面是恨,是源源不斷的恨,“你敢!”
裴瑾年大笑,有一股子的悲涼氣息從身體裏散發出來,讓她睜開眼睛,竟然還要用威脅。
“我有什麽不敢?”
宋安然沉默地喘着粗氣,她當然知道他敢,他可以把米拉扔進蛇屋,變成那個樣子,他還有什麽不敢,人命在他眼裏算什麽。
他欺進宋安然的身前,“你剛才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
“沒有。”她怎麽會聽不到,那麽熱情如火的聲音。
“說實話!”裴瑾年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不給她一分躲避的時間。
“聽到了。”宋安然老實回答。
裴瑾年要是沒有得到他希望的答案,一定會一直這樣捏着她的下巴。
“爲什麽沒有出去。”裴瑾年無意識地就問了出來。
“作爲寵物,不能打擾主人的性趣。”
難道他想她吃去看他和西亞纏綿悱恻,**嗎,真是變态的愛好,做那個的時候希望别人旁觀。
不過,不好意思,她沒有看愛情動作片的愛好。
裴瑾年的黑眸陰暗,裏面是消散不掉的大霧,捏着宋安然下巴的手收緊收緊,在收緊,“想讓我愛上你,這輩子都别想。”
說完他摔門而出。
宋安然在他背後冷笑。
愛?
可笑!
一個惡魔,一個畜生,一個沒心的人也配說愛嗎?
不要玷污那個字。
“咕咕……”宋安然肚子裏發出可疑的聲音。
從中午到宴會她一直沒有吃東西,宴會裏她也沒心情吃,現在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暫時是先逃不了,但她要吃飽肚子,養好身體,保存體力。
人是鐵,飯是鋼。
現在就吃去找東西吃。
她拉開一條門縫,裴瑾年不再外面,她才放心地走出去。
她看看自己脖子上的項圈還有鏈子,覺得這樣出去太丢人了,在一想,宴會裏的那些人本來就看不起她,無論她怎麽出去,他們看她的眼神都是高高在上的。
算了,不管别人怎麽看了。
反正那些人她都不認識,随便他們怎麽說怎麽看吧,她找人少的地走就是了。
轉了半圈,她終于發現這個遊**的令人發指,她迷路了。
吃的沒找到,走了這麽久,肚子更餓。
在走廊的盡頭,一處開闊的露台。
燈光刺目的明亮,是耀眼的紫色,浪漫的顔色,海上深藍色的海水,反射着光,構成無比浪漫的氛圍。
在浪漫氛圍中央,站着兩人。
裴瑾年靠着露台的護欄,望着遠處大大海,海風吹過,吹拂起了他額前軟軟的碎發。
美麗的女人從身後抱住他的腰,臉緊緊地貼着他的後背,親昵地依偎。
西亞又換了一身衣服,淺紫色的長裙迤逦,脫到地上,妖娆的身段,精緻的妝容,沈醉魅惑的表情,讓她看上去像是從海裏剛剛走出來的海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