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美的畫面。
宋安然本能地想走,身體卻像是被定住,移動不了。
剛才裴瑾年那麽生氣,應該是上官絕叫她的名字打擾了他和西亞吧,所有兩人把場地換在這裏。
接下來,不會又是一副幹柴烈火的畫面吧?
“瑾,對不起,剛才是我太魯莽了。”西亞輕輕地笑了笑,臉貼的裴瑾年更近,“畢竟我們已經分開三年了。”
西亞轉身到裴瑾年身前,纖細修長的手指摩挲裴瑾年的冷峻的臉。
手指在他的面容上一寸一寸的撫摸,描繪,臉上的迷離愛慕更深。
這是這張臉,讓她愛到不行。見到這張臉的人,怎麽可能不以默地迷戀上呢?冷傲的性格,絕美的面容,不可一世的地位,巨大的财富,都是女人喜歡的。
當然,也是她喜歡的。
但她跟那些女人是不一樣的,她也有他所擁有的東西,高傲的性格,美麗的面容,身份,地位……
“瑾,你真完美,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足以和你匹配。”
……
海風吹來,宋安然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匆忙向後退了幾步,隐藏自己。
不想撞到了一個堅硬的胸膛,她驚恐地回到……
一身尤納瑟西裝的西爵倚在牆邊,臉上挂着笑意,一派輕松惬意的表情,正在打量她。
宋安然皺眉,想起自己與他跳舞,裴瑾年生了很大的氣。
腳步不自覺地向後退,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他抓住。
西爵勾起宋安然的下巴,身子靠過來,“晚上好啊,寵物小姐。”
他的手摩挲着項圈上的藍寶石,臉上是溫柔的笑意,“嗯……”故意拉長了音,“很漂亮的項鏈,瑾的眼光不錯,你帶着很合适。”
宋安然的身子一僵,她覺得覺得西爵的臉好像瞬息萬變,比裴瑾年還要讓人琢磨不透,直覺很危險。
她看了一眼裴瑾年和西亞的方向,不能在讓他看到她和西爵在一起。
“對不起,打擾了。”
宋安然轉身就走,被西爵拉住。
“你沒有打擾我,而是打擾到瑾了。”優美的唇角展開一朵微笑,附在宋安然的耳邊,“偷偷告訴你,瑾不喜歡别人偷聽他的談話,要死被他抓到,你應該知道什麽後果吧?”
他把宋安然脖子上的鏈子弄得嘩啦嘩啦響。
宋安然一把抓住鏈子,他怒視西爵。
“啊,不好意思,弄出聲音了,瑾可能聽到。”微笑着道歉,臉上沒有一絲歉意。
宋安然再次轉身,她覺得這個男人太危險。
“你要是走遠了,我可能會大聲叫你的名字……”
“你……你沒人性!”惡魔的朋友果然沒有一個正常的,沒有一個是人的,上官絕如此,西爵更甚。
“咕咕……咕咕……”
肚子裏發出可疑的聲音,宋安然揉揉肚子,她出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餓一兩頓死不了人,碰上一個妖孽可就不好說了。
“餓了?”
宋安然捂着肚子,警戒地盯着西爵,“……”
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宋安然被一大股力氣拉着向前走,心不甘情不願,還得壓低聲音,“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啊?”
回答她的是兩人細碎的腳步聲。
西爵帶着宋安然一直走,穿過走廊,下了電梯,來到了一扇華麗的歐式大門前。
大力一推,門被打開。
原來是廚房。
宴會已經結束了,傭人正在收拾,各種美食美酒玲琅滿目,各種誘惑,勾起了宋安然的饞蟲,她剛想和西爵拉遠距離,說一句我不餓。
她的肚子就非常沒有氣結地叫了起來。
“西爵少爺。”
傭人門看到西爵,馬上放下手裏的活問好。
“你們都下去。”
聽到西爵的吩咐,傭人門魚貫而出,最後還很識趣讨好地關上了廚房的大門。
西爵拿起一個盤子丢給宋安然,宋安然發愣,盤子摔到地上。
“啪……”碎成幾十塊。
“對不起,對不起……”宋安然連忙道歉,蹲下去收拾地上盤子的碎片。
“不用管它。”
西爵拉起宋安然,她一個不注意,盤子的碎片割傷了她的手,這樣的傷口不大,卻會馬上流出血來。
“怎麽這麽不小心。”西爵皺皺眉,牽起宋安然的手,他的手修長白皙,一根一根像是白色的竹節,非常細嫩漂亮。
宋安然的手因爲一直打工,又在裴瑾年的别墅做各種粗活,雖然形狀很好看,卻有些粗糙,上面還有幾個疤痕。
和西爵的手一比,她有些羞赧,想縮回手。
“别動。”西爵把宋安然的手放進嘴裏吸引。
宋安然的心跳有一瞬間的停止,連忙抽手,“不用,不用。”
“真不知道珍惜。”西爵也沒阻止她,她順利地抽了回去。
“瑾還真是不知道憐香惜玉,你在别墅裏一定做了不少的活吧,本來挺好看的一雙手。”西爵臉上有些惋惜。
話鋒一轉,有道,“不如跟着我吧,做我的寵物,我一定會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我不跟瑾似得,崇尚暴力,應該不會打你。”
宋安然擡頭,西爵一雙黑玉一樣的眼睛盯着她,似在等待她的回答。
此刻,她才看清他的面容。
溫潤如玉,謙謙公子的模樣,又有一些慵懶的感覺,眉毛有些粗,卻是精心休整過的,眼形很漂亮,眸子像是一塊黑玉,有溫潤的感覺,卻又不是暖的,唇形微微上翹,好像時刻都在微笑。
怪不得覺得他好像一直在笑,就算沒有笑,他的唇形也感覺像在笑。
“考慮的怎麽樣?”
一句話打斷了宋安然的思維,茫然問道,“什麽怎麽樣?”
“原來你沒有在想,那麽那樣看着我是在幹嘛呢?”西爵捏捏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狀,“難道是沒我的美色迷住了?”
宋安然,“……”
這人真夠自戀的。
“貌似沒有。”西爵點點頭。
宋安然,“……”
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
“那是覺得我比瑾長得好看一點,你看的有些癡了?”
宋安然,“……”
好吧,收回剛才的話,這人是超級自戀狂。
“貌似也沒有啊。”西爵捏着下巴,繼續打量宋安然,冒出一句離剛才的話題十萬八千裏的問題,“你的杯罩多少?”
宋安然終于忍無可忍,抽了兩下嘴角,“管你什麽事?”
“當然!”西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如果你的杯罩不夠格,是沒有資格做我的寵物的,我喜歡大杯罩的寵物。”
宋安然無語,真相一巴掌拍在他臉上。
這絕對是一個斯斯文文的流氓。
“咕咕……”肚子裏有發出可疑聲音。
“啊,我差點忘了,你餓了,我們是來找東西吃的。”西爵恍然大悟。
他又扔給宋安然一個盤子,“這次不要在打碎了哦,絕會心疼的。想吃什麽,自己選。”
宋安然拿過盤子,有一艘這麽豪華的遊輪的人會心疼區區一個盤子,她才不相信。
宋安然走到桌邊,還沒拿東西,盤子裏酒杯丢來一小快蛋糕。
“這個我不喜歡吃。”
西爵拿起一個小小的迷你蛋糕,摳掉了上面的櫻桃,把下面的奶油部分扔到宋安然的盤子裏面。
“喂,你不喜歡吃就不要拿。”
宋安然對他這種行爲很不滿。一個蛋糕,他隻吃了上面的櫻桃部分。
“我喜歡這上面沾了一點奶油的櫻桃。”西爵所得理所當然。
“那你就去櫻桃吃啊,又不是沒有櫻桃。”幹嘛把蛋糕扔給她。
“我說的是,我喜歡這上面沾了一點奶油的櫻桃。”
“那還不一樣。”
“是沾了一點奶油的櫻桃。”西爵解釋的非常認真。
宋安然,“……”
她終于明白了,于是把盤子裏某人丢過來的蛋糕吃掉。
宋安然剛吃完蛋糕,盤子裏又丢來了一塊被摳掉水果的芝士蛋糕。
“我也不喜歡這個。”
“你不喜歡也不要扔到我盤子裏啊。”
宋安然無語,把她當成是垃圾箱了嗎?
“這裏沒有别人,我丢到哪裏?”西爵回答的那叫一個認真,讓宋安然很不好意思在反駁他,于是又消滅掉盤子裏的東西。
盤子裏又被丢進一個東西。
“喂,你不喜歡就不要拿,我又不是你的垃圾箱。”
“我拿的不是都是細化的,隻是有一部分不喜歡而已。”西爵又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你喜歡幹嘛又丢到我盤子裏?”
“我丢掉的是不喜歡的部分,這裏隻有你。”
“我就不信你參加宴會的時候也這樣丢到别人的盤子裏。”
宋安然想,像他這樣的人應該總是會參加一些宴會,裏面的食物他不可能也這樣吃,今天一定實在捉弄她,把她當垃圾箱用。
“我宴會的時候不會這樣。”
宋安然氣的牙癢癢,就是在捉弄她,看她好欺負是不是。
“宴會的時候我一般不吃。”
“毛病真多。”
好吧,宋安然無語了,丢到她盤子裏就丢吧,反正他的手有不髒,她也不挑食。不跟他在這吵吵架浪費時間,她要趕快吃飽回去。
于是,西爵每次笑眯眯地把自己不喜歡的部分丢到宋安然的盤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