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再反抗,因爲她要養好身體,積攢體力,時刻準備逃跑。
“這個不是我不喜歡的,是特意給你的。”西爵看着宋安然的胸,說的煞有介事。
宋安然往盤子裏一看,隻想翻白眼,竟然是大半塊的木瓜。
“看着你的……”西爵又向她的胸掃了兩眼,“不太夠我選擇寵物的标準,所有從現在開始補吧。”
宋安然這次非常無語,“我什麽時候說要做你的寵物了。”
“你早晚都會變成我的寵物的。”
“不可能。”
“會的,相信我。”西爵說的十分肯定。
宋安然不想在跟這個怪物加超級自戀狂浪費口舌。
……
裴瑾年終于平靜下來,回到房間,宋安然竟然不再,他又成功地怒了。
“德爾,人呢?”
“裴總,你别着急,我馬上派人去找。”
德爾派人找遍了遊輪,甲闆,宴會大廳……連上官絕都驚動也沒找到。
“瑾,你别着急,安然寵物有不是小孩子,不會從甲闆上跳進海裏的。”上官絕很誠懇地安慰裴瑾年。
裴瑾年的臉色更難看。
上官絕馬上住口,他好像說錯話了。
呀,今天晚上怎麽總是說錯話,做錯事呢。
上官絕無比懊悔,并且反思。
“你說剛才和西爵少爺在廚房的那位漂亮的小姐是不是西亞小姐啊?”
“應該不會吧,看她穿的那個樣子不太像。”
“嗯,她脖子上好像帶着一根鏈子。”
“我也看到了,看到了,那鏈子上面還鑲嵌了藍寶石呢。”
“在哪裏!”裴瑾年聽到兩人的談話,大聲地質問。
“啊,裴總。”兩個女傭被突然沖她們大吼的裴瑾年吓了一跳,神色慌張迷茫。
“我問你們那個女人在哪裏?!”
“在……在在廚房,和西爵少爺。”
兩個女傭哆嗦着,裴總這樣好可怕啊。
“瑾,你等一等。”上官絕跟在裴瑾年的身後。
哎呀,一群不讓他省心的家夥。
外面夜色很好,明朗的星光,繁星點點,點綴夜色。
宋安然和西爵坐在廚房外一塊空地的桌椅上,宋安然的面前擺着一大盤子的食物,而西爵的盤子裏隻有一點點。
都是他挑揀出來的“精華”。
“你就吃這一點能吃飽?”宋安然用看怪物的懷疑的眼神看着西爵,這麽高大的一男人,怎麽就吃那麽一點,在看着自己滿滿的一盤子,突然覺得他嬌滴滴的女人,而自己是虎背熊腰的男人。
“這樣的食物不能吃太多。”
西爵移着後面的藤椅,看宋安然大快朵頤。
“哦。”
宋安然沒有心思去琢磨他的話,埋頭苦吃。
“你是不是女人,在我一個這麽魅力無邊的美男面前,就知道吃,難道你不覺得我其實也是秀色可餐的嗎?”
西爵單手支頭,歪着腦袋看宋安然一副誓死消滅所有食物的樣子。
“沒覺得。”
宋安然回答的不鹹不淡,頭都吝啬地沒有擡起來。
“真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瑾的眼光還真特别。”西爵自言自語,盤子裏的食物基本沒動。
“阿嚏……”
海風一吹,宋安然打了一個噴嚏。
一件銀色西裝搭在她的肩上。
宋安然心弦一動,這是這段時間一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帶着鏈子的寵物。
她明亮清澈的眼睛裏不禁忽然升起一團大霧,隻是一件衣服,她就感動了。
雖然知道西爵是一個危險的男人,還是阻擋不了她感動,可能是因爲太久沒有把她當成人看待了吧。
“女人真是感性的動物,難道一件衣服你就要哭了?”西爵笑着看宋安然快哭出來的樣子,眼角裏有戲虐,迷茫。
“誰感動了,是海風太大,我迎風流淚而已。”
宋安然埋頭繼續吃。
“你爲什麽在瑾的身邊不離開?”西爵拽拽宋安然脖子上的鏈子問道。
宋安然擡起頭,看着西爵,“……”
不是不離開,是逃不掉。她怎麽不想離開,想的都快瘋掉了全。
“也是,隻是一條鏈子而已,不算什麽。多數的女人可能都會懷着被瑾愛上的僥幸,畢竟瑾有那樣的魅力,身份,地位以及财富。”
“嗯,可能是吧。”
宋安然對西爵的話沒有否定,因爲她覺得沒有否定的必要,他怎麽想她是他的事情,她無所謂。
宋安然又埋頭苦吃,一盤食物被她吃掉了大半。
“吃相真難看。”西爵皺皺眉,表示對宋安然吃相的無語。
“都快餓死了,誰還注意什麽吃相。”
“有那麽好吃嗎?”
西爵看宋安然吃的那麽享受,不禁有些羨慕。
“你吃了不就知道了。”宋安然擡頭看西爵的盤子,裏面的東西竟然一塊都沒有動過,真是浪費。
“嗯,我嘗嘗。”
西爵伸出手,宋安然以爲他要搶自己的東西,馬上雙手護盤,“不許搶我的。”
當然西爵是萬萬不會搶她的,因爲她的盤子裏都是西爵丢進去的不吃的“糟粕”,西爵的手指沾在宋安然的嘴角,沾到上面的一點奶油。
宋安然愣住,小臉發燙,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西爵已經把手指放到嘴邊。
他皺皺眉,“太甜了。”
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宋安然能感覺到一陣寒氣從身側不斷地冒出。
她馬上轉頭,就看着鐵青着一張俊臉的裴瑾年,他身後是着急的,欲言又止的上官絕。
該死的,回到房間,沒有看到她,他氣得夠嗆,派人幾乎将整個遊輪都翻過來一遍,後來又聽上官絕說什麽應該不會掉進海裏。
他的心一哆嗦,想到前幾天,她爲了逃走,甚至跳下海,向深海的方向遊,他那麽拼命地喊她,她都不停下來。
他的心瞬間抽痛。
若是晚上,她跳進了海裏,他可能找不到她。
這樣的想法讓他的心變得恐懼,他差點就派人準備遊艇,下海去找她。
後來聽兩個女傭說她和西爵在一起……
西爵也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然降低,轉頭。
“瑾,你的寵物真可愛,吃東西都吃到臉上了。”西爵臉上挂着微笑,好像對着的不是臉色鐵青的裴瑾年,而是笑眯眯的裴瑾年。
上官絕站在裴瑾年身後,使勁地對西爵使眼色,眼睛都眨的抽筋了,西爵也“察覺不到”。
這個時候西爵說這話,無疑是更加激怒裴瑾年。
上官絕又是歎息,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裴瑾年一把抓住宋安然的胳膊,用力一帶,她就撞進了他的懷裏,胳膊是快要被他捏碎骨頭的痛。
西爵勾唇一笑,“瑾,對待女人不能這麽粗魯。”
宋安然也使勁地像西爵使眼色,讓他住口,他沒看到裴瑾年的臉色嗎?
“安然,你的眼睛怎麽了,難道又是迎風流淚?”
西爵伸出手要去碰宋安然的眼睛,被裴瑾年一揮打開。
“瑾,你看上去像是生氣了?”西爵後知後覺地說道,“不過看着又不是單純的生氣,像是吃醋了呢。”
上官絕上前去捂西爵的嘴巴,心想,祖宗,我叫你祖宗行不行,你就閉嘴吧。
“絕,你看瑾是不是吃醋了?”西爵很不怕死瑾問上官絕,有轉頭對着宋安然笑,叫的十分親昵,“安然,看來瑾真的是因爲你吃醋了呢。”
宋安然使勁地等西爵,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裴瑾年沒來之前,他一句也沒叫過她的名字。
對她的稱呼都是“瑾的寵物”,裴瑾年一來,他就叫她“安然”,還叫的那麽親昵。
這個妖孽,她怎麽得罪他了?
他要害死她。
“閉嘴!”
裴瑾年一拳打在西爵的肚子上,西爵一個踉跄。
“瑾,你下手真狠啊,專門打擊我的弱點。”一拳下去,西爵的臉色立刻就白了,他臉上還是挂着笑。
裴瑾年還要在補上一拳,被上官絕攔住。
“瑾,别打了!他又不是我。”
裴瑾年收回本來揮出去的一拳,“離她遠一點,不要在讓我說第二遍。”
裴瑾年拽着宋安然一直向前走,他現在力氣大的驚人,步子邁的平時的一倍半大,宋安然幾乎跟不上。
“瑾,你知道的,我的記性一向不好。”後面傳來西爵不知死活的話,還帶着笑。
宋安然呼痛,“你放開我,你拽疼我了。”
“我跟不上你了,放手。”
“你想把我拽成兩半啊,胳膊斷了,斷了。”
裴瑾年大手一轉,宋安然被他抵在冷硬的牆上,那麽大的力氣,一點沒有憐惜。
“斷了不是更好,那樣你就不能再去勾引别的男人了。”裴瑾年的身子狠狠地壓着宋安然,讓她幾乎不能呼吸。
“我真該考慮是不是打斷你的腿和手,那樣你會不會乖一點?”
宋安然,“……”
她知道,這樣的事情裴瑾年是做的出來的。
所以保持沉默,希望她的沉默可以讓她怒氣減小一點。
“你的記性很差,我警告過你,不要去勾引别的男人。”
“……”
“是不是這幾天,我沒有碰你,你寂寞了,想男人了?”因爲宋安然不情願,裴瑾年這幾天除了抱着她睡覺之外,沒喲碰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