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年吻得那麽熱情深沉。
隻要宋安然接吻的經驗在多一點,那麽她就能從那吻了讀出很多東西。
可惜,她經驗很少。
都是裴瑾年,而且以前的吻都是他強迫她的。
所有這次的吻,她并沒用覺得有什麽不同,若是若非要說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這次她更喘不過氣來了,感覺裴瑾年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似得。
她有些害怕。
慢慢的,宋安然覺得自己被吻得全身無力,軟軟的酥酥的。
裴瑾年一陣暧昧的輕笑,他迷戀她身上的自然體香,還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發現自己現在一點都不習慣香水的味道了。
今天秘書蘇拉去他辦公室的時候,他聞到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很不悅,還沖蘇拉發了一頓火,命令她以後盡他的辦公室不許用香水。
宋安然感覺自己的身子更軟了,不由自主地覺得羞赧非常。
她知道,她心裏雖然不想,但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已經被裴瑾年點燃了。
裴瑾年抱緊宋安然的身子,身上的汗水滴到她的身上,兩人的汗水交融。
宋安然閉上眼睛,因爲自己身體感到歡愉,她感到羞恥。
“安然,看着我。”
裴瑾年暗啞低沉誘惑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宋安然小心地睜開眼睛,就那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裴瑾年溫軟的眼神裏。
爲什麽他的眼神這麽溫柔,好像在看着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一樣?
是在看着她嗎?
可是她明明隻是一個寵物啊……
啊,應該男人歡愛的時候眼神都會變得溫柔吧。
宋安然這樣想。
裴瑾年有節奏地,溫柔地取悅宋安然。
他想彌補,她的第一次是被他買到的,他毫無憐惜,之後的歡愛,不是在媚藥的作用下,就是在他盛怒的時候,強硬地占有她。
所以,他想彌補,想讓她嘗到愛的歡愉。
想讓她喜歡上和他一起的愛的歡悅。
隻有和他的。
以後隻能和他……
這一次,她真的感受到了愛的帶給人的無限歡愉,好像是走在雲端上一樣的感覺。
跟以前的每一次都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極緻的愛終于結束。
宋安然感覺自己的全身都發軟,一點都不想動,裴瑾年也是一樣,沒有像平時一樣立刻沖進浴室洗澡,而是抱着宋安然。
深吸一口氣,聞着大床上,他們歡愛過後的味道。
兩人的身上還有愛的汗水,粘的發膩。
雖然宋安然現在很不想動,但是他知道裴瑾年不喜歡這樣粘的發膩的感覺,因爲每次愛完之後,他都會洗澡,也會命令她洗。
有時候,她暈過去,他也會幫她洗。
都會給自己的寵物洗澡,可見他有多麽讨厭那種粘的發膩的感覺。
想到自己今天要讨好他,她忍着身上的無力,起身。
裴瑾年的大手一撈,宋安然又回到他的懷裏。
“我去洗澡。”
“先睡一會,一會再去。”
裴瑾年把宋安然重新摟回懷裏,現在什麽都不想幹,隻想這樣摟着她。
宋安然乖巧地沒有在說話,她的後背貼着裴瑾年的胸口,他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頭頂,她雖然很累,但睡不着。
想起自己的今天的目的,她覺得應該趁着現在裴瑾年心情還算好,說出來。
“你睡着了嗎?”
宋安然微微擡起一點頭,但是看不到裴瑾年睡着沒有。
片刻,沒有得到裴瑾年的回答,她想他應該是睡着了吧,還是明天再說吧。
“沒有。”
在她以爲他睡着的時候,裴瑾年說話了。
他這樣一說話,宋安然就忘了自己剛才已經準備好的台詞。
她其實想求他,放她一天的假,讓她去看看弟弟以默,反正她在别墅裏也沒什麽事。
但是一想,這樣直接說出來,他會不會讓位自己是想逃跑?
上上次,她就是逃跑了,看完以默,還去見了溫競航……
他會不會認爲她還是想去見溫競航?
有這樣的可能。
那麽不能直接說,那麽該怎麽說呢?宋安然有些苦惱,怎麽說才能讓裴瑾年不懷疑她是要見溫競航呢?
連想見一下自己的弟弟都這麽難。
唉,她什麽時候才能自由呢?
“什麽事?”
裴瑾年低沉性感的聲音安靜地響起,宋安然一驚,沒想到他會問她什麽事。
記憶裏,他們兩個好像從來沒有像這樣安靜地說過話,一般都是橫眉冷對,裴瑾年對她說話也多數是用吼的,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要不就是冷嘲熱諷,還真沒有像現在這樣正常地說過。
“睡吧。”見宋安然一直沒有回答,裴瑾年摟緊了一點宋安然。
“你厭倦我了嗎?”
宋安然的聲音幽幽的,低着淡淡的渴望。
他們之間的契約上寫着……做其情人,直到裴瑾年厭惡爲止……
也就是隻要他厭倦了她,那麽就會放過她了,她就自由了。
他們從簽訂契約,在一起也有快兩個月了,難道他還沒有厭倦她嗎?沒有折磨夠嗎?他把能折磨一個人的所有都用到了她的身上,還不夠嗎?
身體,感情,人格,尊嚴……都沒了。
裴瑾年身子一怔,翻身壓着宋安然,“你今天故意讨好就是爲了說這句話嗎?”
微笑的問候,做他喜歡的菜,故意把領口拉低,極緻的愛……她都是爲了這句話做準備的嗎?得到那些的時候,他那麽快樂,原來得到多少的快樂,就要付出多少的心痛。
他剛才有多快樂,現在就有多心痛。
“我們的契約上寫的,隻要你厭倦了我,就會放過我的。”
宋安然不知道爲什麽剛才還溫柔平靜的像是水一樣的裴瑾年,突然之間就又變回了猛獸。
哦,她忘了了,他本來就是猛獸。
不是溫柔平靜的水。
“所有你今天做的一切都是想離開我?”
裴瑾年壓抑着憤怒的聲音,佯裝平靜。
宋安然一驚,幸好她沒有直接和他說去看以默,看,又在認爲她要逃跑。
“我對你來說隻是一個洩欲的工具而已。”這是她今天才領悟到的實質,“那麽就不是非我不可,憑你的身份地位,長相能力,隻要你随便勾一勾手,就會有無數的女人會撲上來,任你拆遷玩弄。”
宋安然覺得冷靜地和裴瑾年分析一下,其實他可以找其他的女人去洩欲。
讓他意識到,他玩弄了她這麽長時間其實已經煩了,隻是他還沒發現而已。
就從他這幾天就算在别墅裏,都不怎麽打理她,就可以證明。
“像是柳夢研,她的身材不知道要比我的好多少倍,還有西亞小姐,她身材和長相更是比我好上千倍,更重要的是她們都喜歡你,你可以去找她們,我想她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何必非要強奸不情不願的我呢?
這句話宋安然沒敢說出來,是在心裏默默補上的。
“你讓我去找别的女人?”
裴瑾年皺皺眉,神情有些迷茫,眼裏是彌漫的大霧,心抽疼。
今天她的表現,他以爲她終于想通了,會乖乖的好好的做他的女人。
她現在卻說出這樣一堆話,讓他找别的女人,還想好了人選……
該死的女人,她就沒有一點在乎他嗎?
他找哪個女人在她眼裏都可以嗎?
宋安然繼續不知死活地分析,“其實……我也不是說一定要是柳夢研或西亞小姐,是誰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可以找任何你喜歡的類型。”
“我什麽都沒有,身材臉蛋……而且你又那麽讨厭我,不如就把我放了吧,讓我回到我原來的生活,我保證不會向任何人說我們認識,我也一定不會在讓你看到你那麽讨厭的我。”
趁着裴瑾年還沒有發怒,她覺得把這幾天想的話全都說出來。
聽說像裴瑾年這樣的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女人纏着他,跟他發生了關系之後,就說的绯聞滿天飛,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
所有她很誠懇地保證她不會像那些女人一樣,她會在他眼前消失,完全的消失,她打算若是他放過了她,等以默的手術完之後,她就帶以默去别的城市,完全的重新開始。
宋安然又想了想,還有沒有落下什麽?
哦,還有。
“我保證我沒有懷上你的孩子,不行你可以讓醫生來檢查,我一直有吃避孕的藥的。”
她的意思是,你也不用怕,十幾年之後,會突然蹦出一個孩子,叫你爸爸,分你的财産,你可以完全的放心。
宋安然自顧自地說着想着完善着,沒有看到裴瑾年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你一直吃避孕藥?”
該死的,他一直努力的播種,想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女人不都是有了孩子就會安心了嗎?
所以他想,她懷上了他的孩子,那麽她就不會總想着逃跑了。
她竟然該死的吃避孕藥!
她的那些話……
讓她回到我原來的生活,她保證不會向任何人說他們認識,她也一定不會在讓他看到她……
她要徹底的離開他的生活,他的生命,讓他再也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