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這個女人到底又沒有心?
他對她的好,她就一點都看不到嗎?
“嗯,是的。”
宋安然馬上答道,又接着問道,“所有你是不是……”
“閉嘴!”
裴瑾年低吼一聲,不想聽到她要離開他的話,會讓他再想把她毀掉。
他無法想象,她離開了他,投入别人的懷抱的時候,他會怎樣。
“呃……”
宋安然發呆,她有哪裏說的不對了嗎?還是她态度不成誠懇,或者是她爲他設想的不夠全面,還有什麽讓他不滿意?
“不許在說話,睡覺!”
裴瑾年緊緊地摟住宋安然,很怕他隻要稍微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你摟的我太緊了,我沒有辦法呼吸。”
他一定實在報複她。
“睡覺!”
裴瑾年不悅地開口,摟的更緊了。
好吧,宋安然閉上嘴巴,她已經感覺到裴瑾年快發怒了。
既然今天不行,那就明天在試試吧。
看他這幾天的樣子,是有厭倦了她的勢頭。
希望他快一點厭倦她,那麽她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第二天。
裴瑾年照例起早去上班,宋安然做的早餐他都沒有吃,起來之後一句話也沒有和她說。
宋安然端着早餐的牛奶玻璃杯,望着裴瑾年出門的背影,她想他這個樣子,這應該是馬上就要厭倦她了吧。
上午,宋安然沒事。
睡了一會,就睡不着了。
這段時間,她沒事就是睡覺睡覺,都快睡成了小豬了。
她走到别墅後的花園,看到那滿的白色薔薇,記得他上次逃走的時候,薔薇開的還很好,長得郁郁蔥蔥的,現在竟然有枯萎的樣子了。
可是現在明明還是薔薇盛開的季節,不應該枯萎的啊。
“這薔薇花爲什麽都快死了啊?”
宋安然問跟在她身後的女傭,滿臉可惜。
“是先生吩咐的,不準在給薔薇花施肥澆水,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裴瑾年的别墅挨着海邊,土地含沙量很高,土地一點都不肥沃,種在這裏的花草要靠着人工的施肥才能夠成活。
裴瑾年不讓給薔薇花施肥,它們用完了以前的養料,當然就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哦,原來是這樣。”
宋安然望着薔薇花若有所思,原來他讨厭這薔薇花啊……
他讨厭,那麽她就那它救活,那麽他是不是也就讨厭她了,那麽讨厭的多一點,就放她早一點?
其實裴瑾年根本就不是因爲讨厭薔薇花,而是上次她攀着薔薇花的藤才爬上的牆,才逃跑的,他爲了防止她再次逃跑才下令不讓給薔薇花澆水施肥的。
其實他可以不用這麽麻煩,隻要把這薔薇花連根拔起就行,但是他不想做的那麽明顯,讓宋安然發現,其實他很怕她逃跑,所以次啊選了這麽折中的方法。
“去拿水和肥料來。”
宋安然對身邊的傭人吩咐道。
“小姐,先生吩咐過了,不許在給薔薇澆水施肥……”
“我說去拿就去拿,先生那裏我會和他說的。”
宋安然闆起臉來,覺得自己真是狐假虎威,這段時間她一直和裴瑾年同吃同睡,别墅裏的傭人多數是把她當成了女主人看待了。
“是,小姐。”
傭人不再敢說什麽,這段時間這位小姐在先生面前得寵是不争的事實,看着有成爲夫人的勢頭,她還猶豫什麽,馬上去拿水和肥料。
在小姐還沒成爲夫人前,先讨好再說。
傭人很快就拿來了水和肥料。
宋安然開始給枯萎了大半的薔薇花澆水施肥。
裴瑾年你要讓薔薇花死,我偏偏要讓它們好好地活下來,這樣你對我的讨厭應該更上一層樓了吧?
客廳裏。
傭人在給德爾打電話回報宋安然一天的情況。
“德爾管家,宋小姐在給後院的薔薇花澆水施肥,是先生讓自然死掉了那幾株薔薇,我們攔不住。”傭人先撇清自己的關系。
“嗯,我知道了。”
德爾把電話放到一邊,向裴瑾年回報。
“裴總,宋小姐在給後院的那幾株薔薇澆水施肥。”
“薔薇,澆水施肥?”
裴瑾年皺皺眉頭,難道她喜歡那薔薇花?
“随她吧,告訴傭人們配合就是。”既然她喜歡,那麽救活那記住薔薇也沒有關系,隻要她喜歡就好。
隻要不逃跑就好。
德爾給傭人打電話,讓她們在一邊配合宋安然,傭人才放了心,到了花房又搬了一些花肥給宋安然。
“呃……弄這麽多花肥做什麽?”
宋安然看着傭人搬來的一大袋的花肥有些無語,這麽多花肥是想把薔薇花嗆死啊。
“宋小姐,先生讓我們配合您,您去休息吧,這花肥就讓我來上,你要死被太陽曬暈,先生一定不會饒過我們的。”
“什麽,裴瑾年讓你來給花施肥的?他怎麽知道我在給花施肥?”該死的裴瑾年,竟然讓傭人監視着她的一舉一動,還要回報,她是他的犯人嗎?
“這個……小姐,先生是關心你。”
傭人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臉惶恐。
“算了,你們愛怎麽弄就怎麽弄吧。”宋安然看看那幾株無辜的薔薇,覺得那一大袋子的肥料下去,它們鐵定是活不成了。
算了吧,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她現在是自身難保呢,還管什麽薔薇啊。
宋安然回到客廳,正趕上客廳的電話響起來,傭人看了宋安然一小說地去接電話。
“啊……宋……小姐……她她……不再……弟弟……她不再……先生……”傭人一邊結結巴巴地應付電話,眼神一邊往宋安然的身上瞟。
宋安然斷斷續續地聽到幾個字,在看傭人的眼神,一定和自己有關,而且不是裴瑾年打來的,那麽會是誰打來别墅找她呢?
宋安然屏息側耳傾聽。
“我跟你說了,宋小姐是真的不再别墅了……應該是跟先生出去了吧……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好了……她的……”傭人一擡頭,宋安然已經走到她的面前。
“宋……宋小姐……”傭人匆忙捂住電話。
“是找我的電話,是誰?”宋安然一把強過電話,“喂,你好,我是宋安然,請問你是?”
宋安然心跳加快有種不好的預感。
“王醫師……好,我馬上就去。”宋安然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以默發燒了!很嚴重……可能會影響他的手術……要見她……
在聽到這些的時候,宋安然感覺自己的腦子轟得一聲像是炸開了,以默她最在意的弟弟,她把他忽略了多久了,把他一個人仍在醫院。
“宋小姐,您不能出去,先生吩咐過了,你不能出這個别墅。”
“放手,放我出去!”
一個傭人拉住宋安然,一個趕緊給德爾打電話。
“德爾先生,宋小姐接到一個電話一定要出去,我們攔不住。”
“把電話給我!”宋安然強過傭人手裏的電話,“裴瑾年,是你嗎?我要出去,我求你了,放我出去,求求你。”裴瑾年拿着電話,覺得宋安然不對勁,她竟然說求他。
“發生了什麽事?”
“放我出去,我就去醫院一會,我要去看看以默,她發燒了,醫生說很嚴重,會影響他的手術……以默想見我。”
“求你放我出去這一次,我就去看看他,知道他沒事就好,我保證我不會逃跑的,一定不會,以後我會乖乖的聽你的話。”
宋安然帶着哭腔哀求裴瑾年。
裴瑾年答應了宋安然的請求,并且派保镖一路護送宋安然到醫院。
“以默,以默。”
宋安然一把推開宋以默病房的門。
“姐姐!”宋以默驚喜地看着來人,從床上做起來。
“以默,你怎麽了?你到底哪裏生病了?難不難受?都怪姐姐不好,一直沒有來看你,對不起以默,是姐姐不好。”
宋安然哭的滿臉淚痕,緊緊地摟着宋以默小小的身子,她不能在失去她唯一的親人了。
爸爸媽媽走了,爺爺奶奶也走了,現在她隻有以默一個親人了。
“小以默,我成功了。”從宋安然的床的一側探出一個小腦袋,笑的像是太陽花似得看着宋以默。
“姐姐,對不起……”
宋以默在宋安然的懷裏道歉。
“小以默,這就是你說的你的漂亮姐姐,安然姐姐嗎?”女孩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眨啊眨啊地看着宋安然。
宋安然放開宋以默,茫然地看着一切,到底是在怎麽回事?
“漂亮的安然姐姐你好,我是小以默的好朋友朵朵,是很好朋友哦。”朵朵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要與宋安然握手。
宋安然還是處于半迷糊的狀态,到底是怎麽回事?看向宋以默。
“姐姐,對不起,是我和朵朵騙了你,我根本就沒有發燒,我……我……就是很想你了……朵朵說……那樣你就會……就會來。”
宋以默低着頭,不敢去看宋安然的眼睛。
姐姐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來看他了,他很想她,朵朵說可以想辦法讓姐姐來看他。
“你沒有發燒,不嚴重,不會影響手術?”宋安然看着自己的弟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