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裴瑾年凝眸,望着宋安然,似乎要在她的臉上找到一些什麽他所希望的東西。
“因爲以默的命在你的手裏,我的命也在你的手裏。”
所以我不得不讨好你。
宋安然的話一說完,裴瑾年眸子裏是難掩的失望,最終沒有在那張臉上找到他希望的東西,也沒有聽到他希望聽到的話。
呵呵……真傻……
他不是早就知道的嗎?
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他在強迫而已。
宋安然一邊看電視,一邊吃着水果。
既然不能死,那麽就好好活着。
她見裴瑾年一副心不在焉神遊太虛的樣子,對水果好像也沒有什麽興趣,不再喂他,隻顧自的吃了起來。剛才晚飯總是覺得油膩,基本沒吃多少,現在一看電視倒是覺得有些餓了,那麽也隻能拿水果來充饑。
傭人端上來的一盆水果快被她吃完了。
動物世界裏小土撥鼠很可愛,她漸漸地忘記了自己是在裴瑾年的懷裏,是在裴瑾年的海邊别墅,她以爲自己還是在學校,忙裏偷閑可以看一會電視。
因爲心情好,又要一直拿水果,她在裴瑾年的雙tui之間坐着不免要來回的動。
突然,她感覺到屁股下面,有一個堅挺的東西,她和裴瑾年在一起也有快兩個月了,早已經不是什麽小純潔,當然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回頭,就對上了裴瑾年火熱的眼神,同時,大手已經開始在她的腰上暧昧地摩擦着。
她背對着裴瑾年,她灼熱的胸膛貼着她的後背,還是覺得不夠緊貼,他的身子拉近,緊貼上來。
裴瑾年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她就坐在他的身邊,聞着她身上的體香和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她清淡的呼吸聲,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他是那麽渴望得到她。
她的身體和心,全部都渴望……
宋安然的身子敏感地僵住了。
她的想法是對的,這人根本就不是想看什麽電視,就是覺得在床上運動不夠刺激了,所以要在沙發上尋找刺激。
在她冥想之時,裴瑾年已經轉過了宋安然的身子,讓她正對着自己。
“我要。”裴瑾年聲音沙啞,帶着撩人的磁性,眼神裏深刻的渴望,是刻骨的祈盼,希望得到她欣然的回答。
宋安然的身子依舊保持着僵硬的姿勢,他已經十幾天沒有碰過她了,她覺得有些不習慣了甚至。
“我……我沒有心情。”宋安然不知道要說什麽拒絕的話。
裴瑾年眼裏是失望,但是瞬間又被欲望所取代,“沒有關系,我要,我會讓你很快就有心情的。”
他摩擦的更熱切,對于她的身子,他是那麽的熟悉,甚至比自己的身子還要熟悉。
好久沒有碰過她的身子了,他渴望的要命。
他的手觸摸到她的濕潤,邪肆一笑,“口是心非的小東西,你的身體比你更加的誠實。”
宋安然咬着唇,她的身體……怎麽會……
怎麽會一點都禁不住他的撩撥?!
難道是接納他已經成爲了習慣。
“安然……”裴瑾年用沙啞的聲音叫着她的名字,“你要記住我在你身體裏的感覺,要記住,必須得記住。”
無論以後有多少人在你的身體裏,都要記住。
窗外又下起了大雨,這段時間s市的雨就一直沒有聽過,斷斷續續,時小時大,這樣的雨和連綿的陰天,像是在預告的一場離别。
雨打在玻璃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一下一下敲擊着宋安然的心髒,她在裴瑾年的身下,兩人水ru交融,汗液都混合在了一起。
那是最親密的姿勢,最親密的方式。
第二天早上,宋安然醒來的時候竟然是個大晴天。
她看看自己的身子,沒有在被鎖在大床上,是自由的,可以動,想起昨天晚上的纏綿,宋安然看向身側,空空的,沒有了裴瑾年的身影。
她伸出摸了摸,已經涼透,說明躺在那裏的人早就已經走了。
這個認知之後,宋安然不知道該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有些迷茫,她坐在床邊想了半天,覺得自己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
沒過一會,傭人來給宋安然送來了早餐,恢複到了以前對她的恭敬态度,她想因爲是昨天晚上,她有幸和裴瑾年一起吃飯,并且在沙發上上演了一出交頸鴛鴦的戲碼起了作用。
不禁冷笑一聲,随即又釋然了,覺得這樣很正常。
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當然也要看那主人對那狗的喜愛程度了。
昨天裴瑾年的一系列的動作,都赤luo裸地告訴傭人,他還沒有厭棄她這個寵物。
也就是說宋安然又變回了一個寵物。
吃完早飯的已經十點多了,她無事可做,就去後院看了看那幾株她澆水施肥的薔薇,果然那薔薇已經不是那天看到的那般萎靡不振,大有好轉的迹象。
她讓傭人再拎了些水還有肥料來,又開始給薔薇花澆水施肥,傭人的态度依舊是讨好,幹活也很賣力。
澆完水,施完肥,她有些累了,回到房間補覺。
她覺得做可能是做寵物的唯一好處,主人不再的時候你不需要讨好,可以随意地睡覺,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宋安然再次醒來是被傭人搖醒的。
“宋小姐醒一醒,醒一醒。”
宋安然睜開朦胧的睡眼,起身才聽明白傭人的話,原來裴瑾年打來了電話,讓她好好打扮一下,然後去公司。
作爲寵物,她沒有反對的權利,作爲一個聽話的寵物,更是要聽從主人的安排。
想起上次裴瑾年讓她去公司,然後和溫競航一起吃飯,心隐隐作痛,不過現在好了,沒有什麽溫氏的合作方案來讓她“做主”了。
那天溫學長那諷刺不屑輕視的眼神,她早已經明白,自己在學長的眼裏變成了多麽不堪的女人。
宋安然來到樓下之時,有人已經有化妝師在那裏等待了。
她有些狐疑,裴瑾年爲什麽要帶她去幹什麽?
“宋小姐,請坐。”
宋安然坐下,化妝師就開始在她的臉上頭上折騰起來。
大約快過了兩個小時,在宋安然快睡着的時候,化妝師終于停手了。
這次的妝容很濃,比上次在遊輪上要濃很多,不過卻依舊是完美精緻的。
之後化妝師又拿起宋安然一身黑色緊身連衣裙,宋安然穿出來才發現,裙子短的知道她大腿根部,露出多半條白花花的大腿。
她不禁來世懷疑,裴瑾年會讓她穿這樣的衣服嗎?然而化妝師的一句話給了她答案。
“這是裴總特意爲宋小姐挑選的,果然很适合宋小姐。”化妝師說完之後,高深莫測地對宋安然笑。
“宋小姐請,裴總的車已經在外面等着了。”
“他要帶我去哪裏?”宋安然不禁皺皺眉,去哪裏要穿成這個樣子,雖然衣服做工考究,一看就知道是名家設計,但是也有點太短了吧?
“我們隻是按着裴總的吩咐做事,其他的不知道。”
保镖回答的并不出乎宋安然的意料,她想裴瑾年的車既然在外面,那麽他人應該也在,那麽就問他本人好了。
然而令宋安然失望的是,裴瑾年并沒有在車上,隻是司機在哪裏等着她。
她坐在車上,前思後想,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可是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司機把宋安然送到一件豪華的七星級酒店的門口,德爾已經等在那裏了。
宋安然下了車,德爾打量了她三秒鍾,宋安然覺得手足無措,她從來沒有穿過這麽暴露的衣服,裙子不但短的隻能到大腿根,後背竟然也是蕾絲镂空的,幾乎大半個後背都是裸露在外面的。
“德爾管家,請問爲什麽帶我到這裏來?”
宋安然心裏有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地問。
德爾微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道,“進去吧,進去就知道了。”
宋安然随着德爾進了酒店的大廳,上了電梯,來到99層的頂樓,進入到一個大廳,入眼的盡是豪華奢靡。
豪華的大廳裏正在舉辦一場宴會,但是看着比上官絕在遊輪上舉辦的宴會要正式一些,人也更多一些,衣香鬓影,場面冠蓋雲集。
宋安然一進大廳,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議論,她羞赧地低下頭,雙手不自然地放在兩側,感覺自己的步子像是機械一樣,極不自然。
不用說,她也知道,那些人騷動的原因,議論的話題,無非就是她的衣服而已。
德爾把宋安然帶到裴瑾年的身邊,她低着頭,裴瑾年又成功地羞辱了她。
“安然寵物,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上官絕驚訝地看着宋安然暴露的衣服,眼睛睜得跟銅鈴似得,還不相信地看了裴瑾年一眼。
他怎麽會讓安然寵物穿成這樣?
宋安然低着頭不說話,她騙自己隻要不擡頭,就看不到那些紮人的眼神了,也看不到裴瑾年得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