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宋安然聽到,外面,不斷的翻身的聲音,顯然西爵在宋以默的小床上睡的一點都不舒服。
西爵?
宋安然默念着這個名字,他會是屬于她的嗎?
不會。
她自己回答。
西爵對于她來說,跟裴瑾年是一樣的,都是刮在商場裏的奢侈品,她隻有在閑暇的時候看去看一看而已,從不敢想擁有。
西爵現在對她隻是感興趣,或是喜歡吧,時間不會太長。
早上,外面傳來叮叮當當的聲音,宋安然被吵醒。
她穿着睡衣開門,看到西爵正在看着幾個人在往房間裏搬東西。
“你們幹什麽?”宋安然沖出去,看着進來的好幾個人問道。
“在搬東西啊。”西爵說的理所當然。
“搬什麽……”話還沒有說完,宋安然就想起來,自己穿着睡衣就跑出來了,外面還有那麽多人,她馬上雙手抱胸,跑進房間裏。
西爵随後跟了進來。
“你出去,出去,我還沒換衣服,還穿着睡衣呢。”
宋安然往外推西爵,“不要看,不要看,你這個大色狼。”
西爵上上下下打量宋安然的身上,她穿的是最保守的那種睡衣,根本什麽都看不到,“宋小姐,請問你這睡衣我能看到什麽?”
宋安然看了一下自己睡衣,比平時的衣服包裹的還嚴實其實,不過總之是睡衣,她不習慣被西爵看到。
“就算什麽都看不到,也不讓你看。”
“什麽都看不到,我能看什麽。”西爵的眼神在宋安然身上瞟了瞟,裝出嫌棄的樣子,“什麽也沒有,我看什麽。”
“誰說我什麽都沒有,我什麽都有。”
宋安然想起了在監獄裏那段屈辱的經曆,她被“親切”地稱作32a……
“都有什麽,拿出證據,我看一下,不然我怎麽相信你。”
“你流氓!”
“你應該習慣我的流氓。”
“我爲什麽要習慣。”
“因爲從今天起,我就住在這裏了。”西爵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
“我是房主,我不允許你住在這裏。”
宋安然想起來了,剛才西爵讓人搬進來的東西裏面好像是有衣服,他不會真的是想住在這裏吧。
“回答錯誤。”
“這裏曾經你是房主,不過現在我是房主了。”西爵把手裏拿的合同,在宋安然的面前晃了晃,“今天早上你的房東來催交房租了,你租的房子已經到期,因爲我看着這個小區的地裏位置不錯,環境優美,人都很熱情,氣候又非常宜人,所以很房東簽了租三年的合同。”
“……”
宋安然看着合同,想起她的房租确實已經到期了。
“我會找房東說,把這個房子在租回來,我已經在這裏租了兩年了,跟她很熟,她一定租給我,不租給你。”
宋安然拿着合同,在西爵面前晃了晃。
“是嗎?”西爵勾唇淺笑,墨玉一般的眸子閃着狹促的光,“我看夠嗆,我可是付了十倍的房租,你很熟的房東應該不會租給你。”
“……”
“還有,若是他改租給你,違約金她可能賠不起,我的律師最近一直都很閑呀。”
“你你——”宋安然氣結地指着西爵,簡直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我會找房子搬出去的。”
“可以,不過可能我會和你的眼光一眼,看上同一個房子也說不定。”
“你無恥!”
“我隻是追求你的誠意。”
“我不要你追求我。”
“可以,那咱兩直接跳過這一個步驟,直接同居。”
“你——”宋安然再次說不出話來了。
“我什麽?該吃早飯了,不,應該是中午飯,現在已經是上午11點了。”西爵拉着宋安然的手,出了房間,外面果然已經擺好了飯菜,一看就是從星級飯店定做的。
和昨晚不同的是,昨天全都是适合孕婦吃的,今天全都是适合流産之後的人滋補身子的。
剛吃完飯,又進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時尚幹練的女人,她身後跟着兩個助理樣子的人。她看到房子先是皺眉,狐疑驚訝地看着西爵。
“沒看錯,就是這裏。”西爵笑眯眯地說道。
“ok。”
女人什麽也沒說,在房間裏大緻地走了一圈,開始讓助理測量。
宋安然正在好奇,這些人是幹什麽的,女人向着她和西爵走來。
她先看看西爵,西爵的手放在宋安然的腰上,表情寵溺,她轉頭對宋安然問道,“請問您對這房子的的改裝有什麽要求?”
“改裝?要求?”宋安然看向西爵詢問。
時尚女人眸光一轉,說道,“不好意思,我忘了介紹了,我是s市b-house的設計總監kitty,這次來負責這間房子的重新設計。”
“b-house?設計總監?”
宋安然驚訝地開口,這b-house可是s市最好的裝修公司,況且來的還是設計總監,她看看這件房子,在看看時尚幹練的kitty……有一種殺雞焉用牛刀的感覺。
“請問你對這件房子的裝修有什麽要求?您可以盡量在滿足您的要求之下來設計。”
“我不是這個房子的房主,對于房子的裝修,我沒有意見,你可以問房主……”宋安然轉頭的時候,發現西爵已經不見了。
之後kitty再次詢問宋安然的意見,她從一進門就看出來了,西爵對宋安然的愛意和寵溺,直覺覺得房子的裝修要求宋安然說了算。
不過她的問題宋安然不是很配合,一般的答案都是兩個字——随便。
她不想和西爵扯上太深的關系,糾纏不清,不過看西爵現在的态度,似乎短時間内不會停止,她很煩惱。
怎麽才可以打消西爵對她的念頭,讓他知道,他們兩個人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根本就不合适。
“宋小姐,您所有的答案都是随便,我很難将你的婚房設計成你滿意的樣子。”
“随便什麽樣子都……你說什麽?我的婚房?!”宋安然聽到這四個字堅持要跳起來了,這裏什麽時候變成了她的婚房了。
“是的,西爵少爺在找我們裝修之時,是這樣說的。”
所以她當時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才是會驚訝疑惑,西爵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英國豪爵集團的繼承人,婚房怎麽可能是這樣的地方。
她在來之前,看到小區的時候,還特意打電話向公司确定了一下,才進來的。
“西爵——你給我出來!”
宋安然沖進房間,西爵正在翻看她小小說,看到宋安然,擡頭,笑眯眯地說道,“怎麽,這麽一會沒看到我,就想我了嗎?”
“想你個頭啊,你說,這裏什麽時候成了我跟你的婚房?!”
“關于這個問題……其實……我覺得我們可以商量一下。”西爵放下手裏的書,走到宋安然面前,臉像是白玉雕刻而成,清雅俊美,挂着暖陽一般的笑意,眸子像是墨玉一般泛着溫潤的光澤。
“沒得商量,我跟你沒有任何關系,西爵。”宋安然覺得她應該馬上和西爵說明白,她對他沒想想法。
“我在努力我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努力把我們之間的關系變成最親密的關系。”西爵的手放在宋安然的肩膀上,說道。
“安然,我愛你,你現在不能接受我,我會努力讓你接受我。”
“我不會接受你,我不愛你。”
宋安然冷冷地說道。
“你和裴瑾年是一樣的,因爲我對你們的态度不屑,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巴結,所有對我感興趣,你們想要的隻是征服而已,而我對你們那樣的遊戲不感興趣。”
“我不是!”
西爵不自覺地加大的聲音,她怎麽可以那樣想他對她的愛。
“是,你是!你和裴瑾年是一樣的,隻是你用的方法比他正常溫柔一點罷了。”
“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好不好,西爵,我門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不,安然,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很早很早就認識了,十幾年前就認識了,你隻是把握忘記了而已,我會讓你想起我來的,隻要你恢複了那段記憶,所有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我們是認識的,是相愛的。”
西爵說的有些語無倫次,慌亂。
“我并不記得你,再說就算我們以前是認識的,十幾年前就相愛了,西爵你不覺得可笑嗎?那時候我最大也隻有8、9歲,我們怎麽可能相愛,8、9歲的小女孩怎麽可能懂得什麽是愛情呢?”
宋安然不懂西爵在說什麽,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十幾年前,應該是她沒有摔倒腦子之前的事情,那麽她和西爵也隻是偶爾有了一個交點而已。
畢竟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她的父母都是公司的小職員,而西爵是大财團的繼承人。
“不,我們是相愛的,你相信我,我會讓你想起所有的事情。”
說完西爵就慌張地走了出去。
宋安然的那句話讓他害怕了,前所未有的害怕,她說,8、9歲的小女孩怎麽可能懂得什麽是愛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