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擺滿向日葵的物件,隻是想想,就會覺得非常的溫馨,就會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西爵,我想我們真的需要談一談。”
“你确定要在這裏談?”
“……”
宋安然看看房間裏亂七八糟的樣子,确實不适合。
“你先去洗簌一下,我們出去談。”宋安然進了房間,洗簌換衣服。
“你們都先出去。”
西爵對傭人和工人說道,宋安然在裏面換衣服,他當然不希望任何人在這裏。幾秒鍾之後,所有人都先放下了手裏的動作,出去,站在門口等待。
宋安然洗完臉,換好衣服出來,“人呢?都走了?”“你們可以進來了。”等在門口的人都進來,開始接着做開始的工作。
……
車上。
“我以爲我昨天晚上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西爵,我和你根本……”
“早上想吃什麽?”西爵的眼睛看着車窗外面,指着一家早餐店,“那家怎麽樣?你去過沒有,要不是去試一試?”
“你聽我說話好不好?”
“我現在很餓,聽不進去,吃早餐的時候你再說。”
西爵去的是小區周圍一家很幹淨的粥店。
“你喜歡喝什麽粥,甜的還是鹹的?”西爵翻開菜單,“我記得你小的時候喜歡吃甜的,喜歡吃蛋糕,而且最喜歡的是草莓芝士口味。”
“……”“白糖栗子糊?這個行不行?”
“我真的是你記憶裏那個人嗎?如果是的話,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爲什麽會失憶嗎?”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的身世。”
“我的身世?爲什麽不能說?你不覺得這很沒有說服力嗎?”宋安然接着說,“你的一句話,就讓我二十幾年的父母變成了養父母,讓我的弟弟變成了跟我沒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你應該跟我解釋一下,還是說你說的那些根本就是假的?”
“我不會騙你安然,但是現在不能告訴你。”他扶住她的肩膀,輕輕地捏了一下,“但是你相信我,我很快就可以讓你見到你的親人。”
“我的親人?爸爸媽媽?他們還在?那他們知道我的存在嗎?”宋安然追問。
西爵那些話,她昨天晚上一直想一直想,理性上,她認爲他說的不是真的。
可是,感性上,她認識他說的是真的。
媽媽說他們一直住在w縣,可是她小的時候對w縣并沒有熟悉感,曾經鄰居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是撿來的孩子,和父母長得都不像。
還有她消失的9歲之前的記憶,她的頭上沒有任何傷口,媽媽卻告訴她是摔倒了腦袋,才會忘記的。
還有她對照片裏那片太陽花的熟悉感……
一切的一切都告訴她,西爵說的是真的。
“暫時還不知道。”
“我的爸爸媽媽不知道我的存在?”宋安然皺眉,難道就像是電視裏小說裏一樣,她是私生女之類的?
“不要胡思亂想,給我一點時間。”
……
吃完早餐,宋安然決定要去學校。
“我送你去學校。”還沒等她開口,西爵就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學校?”宋安然驚訝地看着西爵。
“當你很在意很在意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知道她想的是什麽。”西爵打開車門,等宋安然進去。
“……”宋安然向後退了一步,“還是我自己做公交去吧。”
西爵的銀色阿斯頓馬丁太紮眼了,送她去學校,又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流言蜚語。
“你在意那些流言蜚語?”
“不在意,但是……”
“那就上車吧。”西爵把宋安然拉進車裏,坐到副駕駛座位上,給她系上安全帶。
宋安然也不再扭捏,學校裏對她的傳聞已經夠多了,多一個或是少一個都無所謂,現在她跟裴瑾年都已經沒關系了,爲什麽還要怕他知道自己和西爵走的近。
宋安然進了s大的大門,西爵在外面等着。
因爲宋安然懷孕,裴瑾年給她辦理了休學,不知道現在來學校還行不行。
……
宋安然走出校門,皺着眉頭,她本來是應該高興的,卻不知道爲什麽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主任告訴她,裴瑾年已經跟學校打了招呼,她随時都可以反悔學校上課,主任言語之間很是失望,大概失望的就是宋安然沒有抓住裴瑾年這個财神爺。
現在宋安然才知道,裴瑾年爲了她重回學校上學的事情,曾經給學校捐了一座教學樓和一個實驗室。
這些裴瑾年都沒有告訴過她。
突然想起他們被綁架的時候,裴瑾年用半開玩笑的口氣說我剛才跟菩薩許了一個願……
二十座希望小學。
從無意間子啊門口偷聽到了裴瑾年和德爾的對話,她知道他真的也捐贈了二十座希望小學,這個他也從來沒有跟她說過。
他什麽都不跟她說。
還有什麽是他做了,而她不知道的呢?
宋安然不想在往下想,卻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想,若是離開之前,她知道這些,她跟裴瑾年的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她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因爲沒有如果。
“姐姐,姐姐!”
宋安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猛然擡頭,看到弟弟宋以默向她跑來,鑽進她的懷裏。
“以默,你怎麽在這裏?”
宋安然驚訝地問道,她本來想一會去醫院看他的。
“是我把以默接來的。”西爵跟在宋以默身後,走到宋安然面前。
“姐姐,西爵哥哥說要帶我去遊樂園。”以默揚起頭,臉上洋溢着對遊樂園的期待,因爲家庭條件問題,他幾乎都沒有去過。
“以默,你的身體……”
“我剛才詢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他現在的身體去遊樂園沒有問題。”西爵說道。
宋安然姐弟還有西爵來到遊樂園,因爲是星期天,裏面人特别多,很多是高中生還有大學生,也有一些三口之家。
三個人走在裏面,不是會看到各種朝他們打量的目光。
當然是女性居多。
西爵那張臉長得是放在人群裏絕對會引起尖叫的那種,今天他穿的很随意,是煙灰藍的線衣,裏面搭着同色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