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澤修反感地皺起了眉。
男人一心一意都在小女人的身上,連看也不看夜澤修一眼,更是不客氣地說道,“姓夜的,你可以滾了。”
“哈?你說滾就滾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夜澤修左邊的唇角斜斜地勾起,站起身,與淩晟郓面對面站着。
他和淩晟郓差不多高,雖然看起來沒有淩晟郓強壯,可身上那股不桀的氣魄不輸給大叔一分一毫。
看到男人那張臉,夜澤修眉梢微挑。
原來是他。
之前和他一起打過比賽搶過女人的情敵。結果還扮可憐把樂樂給騙走了。
呵。
沒等男人說話,夜澤修已經走上前,眸中帶着深深的憤怒與他對視着。
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充斥在這家小小的面館裏。
夜澤修不服他,淩晟郓更是有百分百的自信心,兩個人竟然同時很有默契地扯着溫樂樂的左手右臂,朝着自己的身邊拽去。
結果,兩個男人的力氣不相上下。
溫樂樂卻是痛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們松手……松手啊……”她真的快要哭了,那是她胳膊不是蘿蔔好麽,你們别這麽幼稚行麽……
最後還是跟着淩晟郓一同前來的路炎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趕緊走了過來再淩晟郓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後來又不放心,接着又在夜澤修的身邊說了什麽。
霎時間,空氣凝固,兩個男人同時狠狠地對視了一眼後,一同松開了手。
路炎趁機拉過最受傷的溫樂樂,并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這事兒她最好還是别摻和,不然就不是扯她胳膊那麽簡單了。
兩個男人的眼神較量告一段落,夜澤修率先開口了,“呵,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多啊。”
“所以這次是來好好收拾你的,讓你輸得心服口服。”淩晟郓冷冷一笑,很自然地接過夜澤修的話,對于他的挑釁無動于衷。
在淩晟郓的眼裏,隻把夜澤修當成一個年紀輕輕不懂愛情隻是一時被熱血沖昏頭的膚淺之人而已,并沒有把他當成一個競争對手,一個情敵,再者,自己和溫樂樂證都領過了,還怕他?
不過顯然,夜澤修雖然年紀輕輕,可鬼點子不少,人又精的狠。很快就知道搬救兵,而這救兵不是别人,正是溫樂樂。他蹙着眉,說的既委屈又無辜,“樂樂,說好要請我吃五百頓飯,可是這才第一頓就變成這種局面,你确定不是拿我開心?”
明明心很痛,他卻能笑的那麽燦爛。
溫樂樂知道這事兒不能全怪夜澤修,也顧不得路炎的勸告,走上前一步解釋道,“不是的,夜澤修,我沒有要騙你……這次的事情……”
話剛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手腕被一股力道扯了一下,被淩晟郓直接拽到了身後去。
“既然你那麽想吃這頓面,好,不如我們再來比一次。”
冷漠的視線掃過桌子上的兩大碗牛肉面,又道,“就比我們誰吃的最快。你輸了,以後别再纏着我們家樂樂。”
“我會輸?還你們家樂樂?呵。老兄,你是多有自信心?還是溫樂樂身上刻着你的名字了?你要是說樂樂是你家的,我還想小可愛是我們家的呢,今天我還親了小可愛一口,那口感,跟果凍一樣,超級軟有木有?”
菲薄的唇角斜斜勾起。夜澤修挑釁似的揚起了頭。
老男人登時隻覺得有一口血哽在了喉嚨裏。
他叫她什麽?小可愛?!
他又說了什麽?
今天他還親了她?
口感,像果凍?他形容地可真到位!!老男人一個回頭,直接一個眼神殺向身後的溫樂樂,吓得溫樂樂一個激靈,連忙搖頭。
男人默不作聲地收回視線,打算回去再跟這個小女人好好算這筆賬。
眼下是先把樂樂身上的這塊牛皮糖處理掉。
“少廢話,比還是不比。”
“呵,真有意思。我看你穿的也挺高大上的,竟然也學會玩這麽幼稚的遊戲。比呀,我夜澤修長這麽大就沒輸過。”說着,夜澤修活動了幾下筋骨後,坐了下去。
因爲他們倆這麽一折騰,之前略有冷清的面館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路炎也趕緊讓老闆娘迅速端來十來八碗面,十五分鍾後,兩張桌子上分别擺上了五碗牛肉面。
溫樂樂坐在一旁連連吞着口水……
牛肉面的味兒可真香……從來沒覺得這牛肉面會這麽香……
彼時,比賽早已開始,周圍的呐喊聲此起彼伏着,對面的夜澤修已經開始不顧形象地狼吞虎咽着了。
而這邊依然沒有動靜。
淩晟郓并沒有坐在夜澤修的對面,而是一直站在溫樂樂的身邊,等到對面的夜澤修吃了一半兒,他才開口說道,“路炎,跟他比。”
路炎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淩晟郓用餘光不着痕迹地掃了路炎一眼,可僅僅是一眼,就帶着迫人壓力,硬生生地把路炎逼到了座位上去,還順便威脅他,“不是你跟公司裏的人說總吃大魚大肉不夠消化,今天就給你一次機會,赢了這次比賽,不然,以後公司托你的福,就吃這些。”
瞬間,路炎隻覺得頭上頂着一座大山,名爲亞曆山。
想想,全公司人的夥食全都寄托在自己身上了啊,他要是有個閃失,回去以後公司裏那些人光是用唾沫就能淹死他了……
失神的瞬間,路炎看到對面的夜澤修已經吃的滿頭大汗,登時回過神來,掰開筷子,甩開腮幫,拼了命地往嘴裏咽,可能别人還不知道,路炎這家夥有一個毛病,就是他吃飯的時候,旁人可千萬别跟他比,不然……
那個人的下場沒有最慘,隻有更慘。
但男人似乎沒料到的是,素來有着‘大胃王’之稱的路炎今天似乎遇到了對手,對面的夜澤修越戰越勇,總是會比路炎多吃一碗。眼看着到了最後一碗,所有人都開始緊張了起來,大氣不敢喘地盯着左右兩邊的戰況。
眼看着夜澤修就要喝光最後一口湯,成爲勝利者的時候,早有準備的路炎哂然一笑,擡手指着夜澤修碗中那個在拼命扭動身軀的小生命幽幽地開口道,“兄弟,你的碗裏好像落了一隻蒼蠅,趕緊把它解決了,浪費是可恥的!”
登時,已經有些胃脹的夜澤修不禁瞪大了雙眼,看着碗中‘活蹦亂跳’的小蒼蠅,隻覺得喉嚨一緊,他努力壓抑着,極力壓抑着,憤力壓抑着!
結果胃裏是一個勁兒地翻滾着,如同翻江倒海,難受地厲害。挺了三秒後,他終于忍不下去了,頭一偏,在一側吐得昏天暗地。
路炎絲毫不受影響,反倒能在這種艱難的條件下慢條斯理地吃下了最後一碗面,幽幽地喝下了最後一口湯。
---
勝利者,自然是淩晟郓。
他的獎品就是溫樂樂。
二十分鍾後,夜澤修和路炎一同去了醫院,一個是嘔吐不止,一個是因爲胃部消化,溫樂樂想跟着一起去,卻被淩晟郓拒絕了。
理由既簡單有暴力。
“都是成年人了,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而且路炎隻是吃多了而已,他可以照顧那個姓夜的。”
“你不要張口閉口就叫人家什麽姓夜的好不好,他有名字的……”他們的新家被他選在了另一處地方,離學校又近又方便,裏面的布置和之前的婚房一模一樣,爲了,就是讓她放心。可是剛一到家門,她的話明顯激怒了他。
關上門後,他伸手用力一拉,走在前面的溫樂樂毫無防備地就被他拽了過來,然後就聽到‘咚’地一聲,被他狠狠壓住,她瘦弱的身子被牢牢地圈在他與牆壁之間。
甚至,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他擡手攫住她的下颚,傾下身子含住她的櫻桃唇瓣,一手扣着她的腦後,放肆地親吻着她。
吻得一點兒也不溫柔,顯然是帶着懲罰。
“唔……淩大叔……你放開我……唔……淩晟郓!”溫樂樂被吻得小臉通紅,又氣又羞,拼命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可殊不知,男人比她還在氣頭上呢,她的捶打使得他的吻變得更加惡劣,啃咬着她,把她的嘴巴啃得又紅又腫才罷休地放開她。
墨玉般的眸底倏地竄起一股火苗,随着他胸口的起伏和低沉的喘息而熊熊燃燒着,“你們今天接吻了?”
他一直忘不了那個姓夜的所說過的話,說樂樂的小嘴兒柔軟地像顆果凍。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跟他作對,腦海裏剛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他蓦地發現這丫頭的小嘴果真亮晶晶地跟個果凍似的,怪不得姓夜的那麽喜歡。
這對他來說無非是當頭一棒,頓時胸口怒火中燒,再次俯身壓了下來……
而這一次卻不隻是啃着她的嘴巴那麽簡單了,他把她剝的幹幹淨淨,徹徹底底,連條内-褲都不剩,戰場由他掌控,從客廳到廚房,再從卧室到浴室……
當然,男人深知,自己的體力絕不僅僅隻是這些,倒是小女人被他折磨的精疲力竭,浴室的那一戰更是消耗了她全部的體力,在浴缸裏跟他做完之後便累得在他的懷裏睡了過去……
最終男人于心不忍,心疼地抱着她去床上睡覺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的東西一直都放在她的身體裏……
小女人睡是睡了,但好像睡得不怎麽踏實,整晚都在說着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