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郎走向江浩文,包圍江浩文的士兵自動讓開一個缺口,等山本狼進入包圍圈後,又自動補上。
看着一臉防備的江浩文,山本狼輕蔑的開口:“江浩文,當你用身份證登記的那一刻,dj機場的互聯就傳出了警報,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膽量,敢隻身來到東瀛。”
發現山本狼突然将目光轉向風霓裳,眼睛慢慢出現陰沉之色,将風霓裳摟入懷中,絲毫不讓的看着山本狼:“天下之大,我江浩文想去的地方沒有人可以攔住我,更何況是一個島國?”
“哼,你不要太嚣張。”山本狼向前跨一步,嘴角挂起邪笑,看着風霓裳,“我從來沒有去過華夏,難道華夏的女人都是這麽漂亮?嘿嘿……多麽想回到一百年前,那時,在你的國家, 我就可以享受數不盡的華夏女人,哈哈……”說完,張狂的大笑,伸出右手想要捏住風霓裳的下巴。
臉色陰沉,怒火直竄心中,江浩文右手出擊,攻向山本狼的右手。
“碰……”
本是自信滿滿的山本郎,嘴角陡然僵硬,看着突然紅腫的右手,望着江浩文的眼神,驚訝中帶着殺意:“你的力量增長的好快。”
十分巨力和十三分巨力差距之大,難以想象,不過能在自己十三分巨力的攻擊之下,手面僅僅隻是紅腫,看來這兩年,山本郎的實力也增加了不少。
江戶一郎察覺出兩人話裏的刀光劍影,上前對山本郎解釋:“這位長官,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他們隻是來東瀛國商務的商人。”
胸膛挺起,瞄了江戶一郎一眼:“我們大日本自衛隊做事,自然有我們一套方式,你最好不要插手,你若是再敢插嘴,就不要怪我們自衛隊的士兵不客氣。”
話音剛落,其中一位士兵将槍口調轉,指向江戶一郎的眉心。
“你……”
“恩?”
江戶一郎大怒,剛想指責對方,可是在山本郎殺人的眼神中,心中的話生生止住,隻能無奈的看了一眼江浩文。
“砰……”
槍響,山本郎一槍射碎江戶英才正在拍攝的相機,對着圍觀的衆人下着最後警告:“這是東瀛軍人和華夏軍人之間的恩怨,誰若還在幹擾、勸解,誰的腦袋就會像這個照相機一樣,爆碎!”
臉色發青,風霓裳鼓起勇氣大喊:“山本郎,我們家浩文已經退伍,不再是現役的華夏軍人,你爲什麽還要咄咄逼人?”
“退伍?”山本郎驚疑的望着江浩文,“據我的資料顯示,你才剛剛過了21歲,怎麽可能會退伍?是違紀了還是傷殘了?”
江浩文冷冷的回應:“這個你不需要知道。”
“說還是不說?”嘴角斜翹,山本郎向後退一步,與江浩文保持距離,掏出腰間的手槍指向江浩文的眉心,“我不願意聽到其他的答案。”
全身肌肉緊繃,随時準備出擊,冷看着對方:“你若敢開槍,我讓你們這個小隊全軍覆沒,你知道我的能力。”
“沒有關系,但是你也不要低估我的能力,我絕對有逃命的方法,而且逃命之前,我絕對有機會将你身邊的女友給滅掉。”
努力壓制心中的怒氣,江浩文冷冷盯着對方:“你在威脅我?”
“是又能怎麽樣?”
風霓裳緊緊抓住江浩文的手臂,擡頭望着江浩文:“不要管我,我不想成爲你的累贅。”
話音雖然平靜,但是江浩文卻清晰的感覺出風霓裳輕顫的嬌軀,穿着粗氣,壓制心中的怒火:“傷殘退伍。”
“哪個部位?”
拳頭握得咯咯作響,手臂上青筋鼓鼓突出,四個字重重從嘴角中吐出:“左眼殘疾!”
“左眼殘疾?!”山本郎臉色怪異,突然指着江浩文的左眼,大聲嘲笑,“哈哈……大名鼎鼎的龍門文子,竟然成爲了獨眼瞎子?”
“浩文……”左眼殘疾,原來他的左眼看不見東西?風霓裳心疼的望着滿臉憋屈的江浩文,輕聲呼喚。
輕輕拍着風霓裳的手臂,表示自己沒有事,向山本郎質問:“哼,山本郎,該問的,你是不是已經都問完了?我來東瀛隻是爲了商務工作,若是爲了測探情報,憑你們這些蝦米,也想發現我的蹤迹?簡直是癡人說夢,來之前,我已經通知了華夏住東瀛的大使館,手續齊全,身世清白,你的行爲代表了你的國家,若是強行将我遣返,那我們華夏隻能會和你東瀛斷交。”
眼色發冷,山本郎不屑的看着江浩文:“斷交?你以爲你是誰?你現在隻是一個普通的退伍大兵,還能妄圖左右華夏政府的決定?”
“華夏現役軍人和退役進人共有數千萬,你知道龍門在華夏軍人心中的地位,若是他們知道龍門的傷殘退伍大兵,被東瀛自衛隊侮辱且遣送回國,你可知道這後果?就算斷交不了,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都會被當作替罪羔羊推出台面。”江浩文指着山本郎,然後又指着其他的自衛隊士兵。
“你在威脅我?”
“威脅你又能怎麽樣?”這回兩人對換了角色,江浩文冷笑的看着山本郎。
緊盯着江浩文,熊熊的戰意在兩人之間碰撞,山本郎冷哼:“我現在懷疑你身上帶有間諜儀器,我需要立即對你進行全身檢查,現在,立刻,馬上!”
看着江浩文不爲所動,山本郎大喝:“我們自衛隊有權利這麽做,所有進出東瀛之人也有責任配合我們調查,衣服全部脫了,我現在要立即檢查,你若是不配合,我們有權利遣送你會國。”
讓我大庭廣衆之下脫光衣服?侮辱,這是報複的侮辱。
風霓裳臉色難看的看着山本狼,轉身拉着江浩文的手臂:“浩文,我們走,我甯願一無所有,也不要你受這樣的侮辱。”
“不要動!”江浩文緊盯着山本郎,“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踏出了東瀛地界。”說完,脫下僅有的長褲。
“還有!”山本郎指着江浩文的四角褲衩。
腦門青筋挑逗,胸肌因劇烈的呼吸迅速鼓起膨脹,體現出剛強的體魄,低身脫去褲衩,将完美的男人體魄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男人露出嫉妒的眼色,女人露出花癡般的微笑。
山本郎看着江浩文粗壯的下體,嘴角抽搐,向身邊一個士兵使了一個眼色,士兵點頭後拿出一個儀器對着江浩文全身上下進行掃描。
片刻後,向着山本狼搖着頭,然後回歸隊列。
山本郎望着滿是屈辱的江浩文,又将目光轉向同樣有羞辱感的風霓裳,調笑道:“你男友的家夥不小,你竟然能夠日夜承受,看來你的洞口也不小,哈哈……”
“你……”風霓裳何曾受過這種侮辱,淚水瞬間噙滿眼眶,看着周圍泛着花癡的空姐和怪異望着自己的男士,咬着牙齒,不知如何反駁。
“哈哈……原來華夏的女人,都是這副模樣……”嘲笑的望着兩人,對着身邊的士兵下令,“我們收隊!”
“山本郎,你死定了!”直升機升起,江浩文陰沉的盯着已經起飛的直升機,心裏下達了對山本郎死亡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