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抱着江浩文的虎腰,将江浩文的下體擋住,淚水瞬間滑落了臉頰。
“怎麽了,這究竟是怎麽了?”無助的用臉頰磨蹭着江浩文的胸口,輕聲哭泣。
輕輕拍着趴在自己懷中,低聲哭泣的風霓裳,将這次羞辱深深埋在心底,安慰着風霓裳:“霓裳,你應該爲我高興才對,我的敵人越多,越強大,表明我的能力越強,強大到他們開始恐懼我,開始聯合起來準備對付我,所以你應該爲有我這樣的朋友感到驕傲。”
“好,說的好!”江戶一郎在外圍大聲叫好,走到兩人面前,羨慕的望着風霓裳,“我很羨慕你,若是我有女兒,我肯定讓她大力追求江浩文先生,他實力強大,面對危險,沉着穩定,面對強敵,能屈能伸,堪稱真男兒。”
“江先生,這是我的衣服,不知道你穿的是否合适。”客機王機長這時走了過來,拿出一套衣服送到江浩文面前,說道,“我會将剛剛的事情如實上報給公司總部,讓公司高層爲你讨回個公道,我們絕不會讓你平白受如此大辱。”
“對……我們可以爲你作證……”
“我們不會讓你受這麽大的委屈。”
衆人義憤填膺的爲江浩文打氣,顯然都看不慣山本郎對江浩文的惡意整蠱。
江浩文沒有責怪衆人事後馬後炮,面對剛剛那種危機,自己都隻能忍受,更何況還是旁觀的他們。
救援船隻上,衆人将江浩文圍在一起,都非常好奇江浩文和山本郎的恩怨,就連風霓裳也是好奇的望着江浩文。
不過江浩文沒有理會衆人的好奇,閉上眼睛養神靜氣,這裏可是還有大半的東瀛人,若是讓他們知道,在兩年前的島嶼争奪戰,自己親手滅殺一百多個東瀛自衛隊士兵時,他們包括江戶一郎在内的幾十個東瀛人,還不立即對自己和風霓裳變臉?
衆人見江浩文閉口不提那件事情,也隻能作罷,于是和江浩文聊起其他的話題,對于這樣的一位猛人,他們也非常好奇江浩文的過往。
一位頗有姿色的空姐少婦,扭動着肥碩的翹臀,走到江浩文身邊:“江浩文先生,這是我的名片,我非常希望能夠結識你這樣的真男兒。”
“額……”本是好奇的風霓裳立即變了臉色,先江浩文一步接過名片,“謝謝,我們也非常榮幸能夠結識像你這樣豐腴少婦。”
風霓裳刻意的将‘我們’和‘少婦’兩個詞咬的特别重,希望少婦能夠明白什麽。
“江夫人,沒有關系,我的名片很多,可以再給江先生一張。”空姐少婦說完又将一張名片遞給了江浩文。
江浩文看着風霓裳氣鼓着小臉,心裏一陣好笑,接過空姐少婦的名片放入口袋。
周圍衆人起哄的大笑,空姐少婦勝利的看向角落裏竊竊私語的空姐們,擺出一個勝利的姿勢,回到她們中間。
接下來風霓裳像老母雞護小雞般保護着江浩文,阻止空姐們一個又一個的過來和江浩文結交,不過好像全部以失敗而告終。
數個小時後,終于抵達到岸,衆人互相說了珍重後,分道揚長。
已經接近黃昏,拖着行李箱,跟在風霓裳身後,來到大酒店。
櫃台前風霓裳紅透着耳根,幽怨的白了一眼江浩文,心裏暗罵真是一塊木頭,這種事情,哪裏是由女孩子先張開口的,久等江浩文沒有回應後,咬着牙,開了兩間房。
天已黑,衛生間内,水霧彌漫,風霓裳妙曼的身體随着淋雨的澆洗,不住的扭動,豐乳豪放,肥臀挺翹,纖細的蠻腰毫無贅肉。
東瀛國是一個性開放十足的一個國家,賓館,酒店的設計無時無刻不挑逗着人體最深處的火熱。
淋雨兩面牆上裝有寬一米,長約兩米的鏡子,讓洗澡的人,能夠從鏡子中時刻觀察到自己的動态。
看着鏡子中赤着身,随自己清洗而上下晃動的兩處豪放,心中一陣嬌羞,從沒有如此仔細的觀察過自己的身體,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連自己都看得一陣恍惚。
輕輕搓動豪放上沐浴露泡沫,感受自己的彈性與柔軟,眼中漸漸出現迷離般的水霧,不知道這具絕美的身體會便宜哪個男人。
是江浩文嗎?
不過他好像看過好幾次自己的身體,尤其是銀行大劫案的那次,自己的身體全部暴露在江浩文的眼下,就連一塊遮羞布也沒有。
不過江浩文還真是能忍,竟然三次看光我的身體,都能夠無動于衷,不過今天自己也賺回來了,想着今天下午江浩文肌肉琳琳,如鐵水澆築般的身軀,尤其是那吓人的家夥,真不知道她的女朋友趙飛燕是如何承受住江浩文的寵幸。
難道真的會如那個山本郎所說,她女朋友的下面的那個很大?
一聲輕吟,風霓裳雙腿猛然夾緊,看着鏡子中滿臉潮紅的自己,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渴望,可是卻被強大的理智死死壓制住。
雙腿突然有點發軟,扶住鏡面,将淋雨調成冷水,沖擊着自己的身軀,希望用冷水滅掉心中的火熱。
看着鏡子裏自己出水芙蓉的畫面,心中羞澀,滿面桃紅,腦海中又出現了江浩文剛強體魄的畫面。
鏡中自己,修長的身體微微顫抖,天然的柳葉眉也在微微顫動,筆直秀麗的鼻子急促的呼吸,鼻翼随着急促的呼吸也在不住的扇動,一張櫻桃小口半開半合,任由淋雨的水流流進口中,又從口中流出。
魅力誘惑,放佛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又難以說出口,隻能發出陣陣輕吟,輪廓分明的櫻唇更是嬌豔欲滴,引起男人無限的幻想。
不能再看了,風霓裳緊緊閉上眼睛,不願在看鏡子裏的畫面。
十幾分鍾後,從浴室走出,風霓裳重重吐出内心的火熱氣息。
純白色浴巾包裹在在身,将上面紮起,露出修長的美腿,坐在床邊輕輕拍打着火熱的臉頰。
“咚咚……”
“誰?”
“我!”
是江浩文,都晚上十點了,他進來想幹什麽?難道……
輕咬着嘴唇,好不容易退出了幻想,江浩文的雄壯身軀又出現在腦海裏,撐起發軟的雙腿将門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