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深夜,江浩文望着對方的挑釁,陷入沉思,是調虎離山之計,還是前面有大批敵人等着圍攻自己?不管是哪一個,自己都将陷入危難之中。
調虎離山,應該不會,以這個白衣忍者的實力,若是想要加害爸媽,又或者是飛燕,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又何必在自己面前現身。
那隻有一種可能,前面有大批敵人等着自己,自己若是不去,爸媽還有飛燕等人就會成爲他拿來洩憤的目标?若是白衣忍直接改變策略,專攻自己的身邊人,自己将後悔莫及。
“呼……不管前面有多大的危險,自己必須都得闖一闖。”
下定主意,十五分巨力繼續加持全身,整個人化作一道流星,沖向白衣忍者。
看着江浩文追上來,白衣忍者眼角泛着笑意,一個轉身,消失于别墅圍牆之上,等再次出現之時,已經在百米之外。
尼瑪,這是空間移動!看着白衣忍者的舉動,江浩文終于想起一些玄幻電視劇上,很多強者都有這種絕招,心中大罵,沒有想到,現實之中也有這種能力。
咬緊牙齒,埋頭繼續追趕。
寒風瑟瑟,入骨襲人,一轉眼,兩人已經來到山下空曠山地。
江浩文環視四周,警惕的盯着對方的背影:“怎麽?不跑了?”
“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再跑。”白衣忍者沒有轉身,而是直接消失在原地,等再次出現之時,江浩文隻覺得雙肩一重,白衣忍者整個人騎在自己的脖子上,雙腿夾住自己的脖子,刀影忽閃,直插自己頭頂要穴。
“找死!”江浩文大怒,自己一個堂堂華夏軍人,竟然被小鬼子騎在頭頂,怒火直竄,雙手猛抓忍者的腳腕,雙臂青筋直冒,整個人被江浩文甩在地面。
沒有想象中的**與地面的碰撞聲,白衣忍者再次消失。
江浩文掃視四周,沒有任何人影,大聲怒喝:“給我出來!”
“咯咯……江浩文,你讓我出來幹什麽?”清脆的響聲陡然從江浩文腳下傳出,腳腕猛然劇痛,猝不及防之下,腳腕被割出深可見骨的傷口。
不可能,在我十五分巨力的防護之下,普通的刀兵根本不可能對我造成傷害,難道她手上的是神兵利器?
急忙低頭查看,可是地面哪裏還有白衣忍者的人影。
“咦?這把匕首好鋒利!”驚疑和贊歎的聲音,從身後傳出,江浩文忍住雙腳的劇痛,快速轉身,看着白衣忍者正好奇的摸着手中匕首。
寒鐵匕首,這不是我的寒鐵匕首嗎?怎麽會到她的手上?摸着腰間,再看着白衣忍者,眼皮急跳:“你竟然偷我的匕首?”
“我既然敢攻擊你,爲什麽不敢偷你的匕首?”白衣忍者好笑的望着江浩文,不過看着江浩文雙腕的傷口,眉頭彎皺,“這把匕首是你的克星?你竟然将這把能夠緻自己于死地的匕首随身挂在腰間?你真是愚蠢到了家。”
江浩文沒有回應白衣忍者的嘲笑,盤膝坐地,雙眼緊閉,雙耳抖動,兩手撿起地上的石子。
空間移動肯定有自己的弱點,自己的眼睛無法看清白衣忍者的身影,可是自己的雙耳卻是可以聽見對方的心跳。
“咚咚……”
“咚咚……”
眉毛輕跳,心中暗驚,還有第三個人存在,這個人一動不動躲在百米之外,應該是觀察自己和白衣忍者相鬥,若是所料不錯,自己若是将白衣忍者擊退,這個人将會出手援助。
“呦……閉上眼睛啦?咯咯……難道你還能聽到我的心跳聲不行?”白衣忍者輕笑的望着江浩文,身形消失。
十米,八米,五米……
速度好快,正東南方,就是此刻,手中石子猛然射出,雙目猛睜,兩聲輕響,白衣忍者從空中掉落在地,眼中冒着驚奇,看着自己白衣破壞,露出的金絲護身甲内衣,幸好這次是石塊,若換成是鋼釘,自己的護身甲内衣也将防守不住。
“你竟然能夠用聽力判斷出我的行動軌迹?了不起,了不起,剛剛你爲什麽不用這一招?若是剛剛你用這一招,在你數百根鋼釘的圍攻之下,我将一敗塗地,現在,你沒有了鋼釘,隻是用地上的石子,你如何能夠擊敗得了我?”白衣忍者疑問。
“若是我知道你的異能力,我又豈會大意?不過就算這樣,對付你,地上的石子已經足夠。”江浩文不在理會白衣忍者,閉上雙眼,《雷神訣》悄然運轉,繼續觀察白衣忍者的行動軌迹。
可是讓江浩文奇怪的是,白衣忍者竟然紋絲未動,而第三個人也一樣,繼續在那個地方不動絲毫。
腳腕上的傷口已經不在流血,可是想要恢複如初,至少也需要數個小時,難道自己三人就這樣一直耗着?
睜開眼,讓江浩文無語的是,白衣忍者竟然毫無女子形象的蹲坐在地上,灰暗的眼球已經慢慢消退,露出明亮的狐媚的雙眸。
“終于舍得睜開眼了?”白衣忍者輕輕開口,望着江浩文的腳腕,雙眼帶着歉意,向江浩文扔出一物,“接着,這是治療刀傷的藥粉,藥效奇快,再加上你的變态恢複力,應該很快就會恢複如初。”
江浩文疑惑的望着突然變幻莫測的白衣忍者,剛剛還相互厮殺,現在竟然給自己刀傷藥?她究竟打的是什麽算盤。
“今天,你對我有了防範,我奈何不了你,但是你卻不能天天對我有所防範,若是我要執意刺殺你,隻要我願意等,你就必死無疑。”
江浩文點頭,認同白衣忍者的話,以對方詭異的能力,自己不可能每時每刻都處于防守狀态,隻要自己稍有疏忽,自己将面臨對方詭異莫測的擊殺。
“所以,我和你之間的戰鬥,隻能算是你輸。”白衣忍者下着定論。
“你就那麽确定?”江浩文嘴角斜翹,玩味的看着對方,“我一開始輸在對你經驗不足之上,但是你又何嘗沒有犯一個緻命的錯誤?”
“我犯一個緻命的錯誤?”白衣忍者不相信的望着江浩文,“我犯了什麽錯誤?”
“獅子搏兔,仍要使出全力,你我對峙十幾分鍾,這十幾分鍾,對我來說,可以做出很多準備,而你卻不好好珍惜這十幾分鍾,你,輕敵了!”
白衣忍者臉色大變,想要消失于空間,可是全身突然麻痛,仿佛被電擊,難以相信的望着江浩文,雙眼翻白,暈倒在地。
原來在在這十幾分鍾内,江浩文早就在白衣忍者身後聚集了雷電,雖然自己還不能将雷電揮之則來,但是十幾分鍾足夠自己聚集一定的能量。
自己對敵經驗不足,對方又何嘗不是?
望着手上的藥瓶,又望着已經昏迷的白衣忍者,用鐵鏈捆綁,對擁有特殊能力的白衣忍者根本就沒有效果,隻有一個方法才能解決後患,那就是殺!
拳頭攥緊,雙眼充滿厲色,向白衣忍者走去。
“雖然我不知,你給我藥粉的含義,但是爲了我家人的安全,我不敢冒這個險,所以你去死吧。”巨力湧動,拳頭漲大,帶動一股拳風,狠狠向白衣忍者的脖頸砸去。
“嗖嗖……”
“嗖嗖……”
滿天的鋼筋頭,鋼管飛舞,猶如秦軍箭雨,帶着風聲厲嘯,齊齊向自己射來。
嘴角冷翹,第三人終于出動了嗎?江浩文舍去攻擊白衣忍者,側身飛退。
“嗤嗤……”
鋼筋,鋼管插進山石地面,将白衣忍者緊緊守護在中間。
江浩文對着第三人的方向大喝:“出來吧,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寂靜無聲,沒有任何回應。
“既然,你不現身,那休怪我繼續下狠手!”緊緊盯着遠方,見對方仍不現身,跨步向前,奔向昏迷中的白衣忍者。
“锵锵……”
插滿在白衣忍者周圍的鋼筋,鋼管在江浩文驚駭的目光中,竟然淩空飛起,在江浩文和白衣忍者之間組成一道挺強鐵壁。
“控物異能者?靠,怎麽又出現這種異能者?尼瑪,上次是僥幸,這次難道還有上次那麽幸運?”江浩文突然想到白爺的異能,破口大罵。
霸叔,霸叔,你可是和我講過,像白爺那種能力的人,是世間少有,怎麽我卻一連遇到倆?
看着昏迷中的白衣忍者突然緩緩飄起,向第三人所在地飄去,江浩文有一種掉頭就跑的沖動。
可是跑,家人又怎麽辦?
想到剛剛相認的父母,還有今生認定的飛燕,緊咬牙齒,忍住心中慌亂,防備的望着前面組成牆壁的鋼筋,鋼管等鐵棍。
“锵锵……”
鋼筋鐵棍陡然轉動,在空中飛舞,從四面八方向江浩文包圍,在江浩文緊張的眼神中,至少有數百根鋼棍瞬間将自己包圍。
好似一張巨将自己包裹,任自己如何努力,都無法掙脫,隻能無力的望着自己被數百根鋼釘架在空中。
“吼……”青筋爆鼓,十六分超出身體極限的巨力全部使出,可是看似強大無比的力道,卻連一根鋼筋都無法移動。
“噔噔……”
腳步聲由遠及近,江浩文望着來人,瞳孔急縮,震驚大呼:“面具,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