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浩文全身散發着如冰的寒意,王守軍雙腿打軟,但還是強撐着站直身體:“江浩文,你現在要麽一拳打死我,然後眼睜睜看着封氏一步步走向衰弱;要麽讓封萬裏給我封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可以讓封氏避免那個災難。”
自己今天三番五次被王守軍戲耍,怒火簡直要沖爆胸口,将王守軍緊緊抵在牆角,低聲冷喝:“我問你最後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呵呵……”王守軍慘笑,“說?你讓我說什麽?說出來,你準備錄音嗎?不可能!封萬裏,你的電子廠若出事,光是那些訂單延誤的罰款,就可以讓你損失五分之一的财産,難道你真的甯願讓封氏市值縮水一半,也不願意交出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夠了,你這貪得無厭的家夥,想要不勞而獲,空手套白狼,休想!就算市值縮水一半,我也不會将股份交給你,你就斷了這個念頭吧!”封萬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王守軍威脅,心中怒火比江浩文還要旺盛,大聲對王守軍怒喝。
“哈哈……”王守軍聽出封萬裏話中的決然,臉色蒼白,仰頭慘笑,“姓江的,都是你,完美無缺的計劃,都是因爲你,才變得支離破碎,不過,你們封氏也休想有好日子過。”
“廢話真多!”江浩文知道已經問不出有用的信息,但是也不想聽見王守軍在一旁哜哜嘈嘈,一掌劈在他的脖頸,将其打暈。
“好!好……”“文哥,好樣的……”……
門口衆多高層見王守軍被江浩文打暈,耳根瞬間清淨,拍掌爲江浩文叫好。
王守軍綁架風霓裳證據确鑿,将其移交給警局後,江浩文等人神情凝重起來,王守軍口中的第三計劃究竟是什麽計劃,他究竟有什麽方法可以讓封氏電子廠癱瘓兩年?
恐怖襲擊?人員暴動?還是政府強制關閉停産?
一個小時後,封萬裏的秘書慌慌張張的跑進辦公室,江浩文和風霓裳對視一眼,心中明白,出事了。
果然,封萬裏的秘書氣喘籲籲的向封萬裏彙報。
什麽?風華電子廠被軍備戒嚴了?sz哪裏來的軍隊?除非是附近nj軍區裏面的軍隊,馮忠!是馮忠!
江浩文恍然,王守軍的第三個計劃,就是用馮忠手上的力量使風華電子廠癱瘓兩年,隻是不知道馮忠用的是什麽樣的借口。
來到風華電子廠門口,發現裏面的工人全部被趕出場外,手持槍械的軍人在電子廠外圍拉下警戒線,阻止任何人靠近。
封萬裏來到守衛士兵面前,直接表明身份:“我是封氏掌舵人封萬裏,我要見你們長官。”
“你在這稍等,我去申請。”守衛說完,向廠房内跑去,不一會,對着封萬裏幾人放行。
看着場内數百個持槍士兵齊齊站在馮忠身後,江浩文瞳孔緊縮,看樣子,馮忠是特意等自己等人到來。
封萬裏臉色不快的看着馮忠:“馮忠,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電子廠的事情還輪不到你們nj軍區的人來管,你是不是将手伸的太長了?”
“對,你們電子廠的事情的确不是由我們nj軍區來管,就算你們偷稅漏稅,我們也管不着,但是出現了這個,你們電子廠就歸我們nj軍區來管。”馮忠示意手下将一側近百米長的帆布掀開,露出近十架奇異的車床機器。
見到這十台機器,江浩文眼皮急跳:“不可能,這裏怎麽會有這種機器出現?”
風霓裳奇怪的看着望着機器,看着江浩文震驚的表情,出聲詢問:“浩文,這是什麽機器?”
“ak47沖鋒槍制作流水線。”
“什麽?(什麽?)”
封萬裏和風霓裳大驚,不可思議的驚叫。
“明白了,我一切都明白了!”江浩文低聲自語,聲音越發陰沉,“王守軍的第三個計劃,竟然是用這十台機器栽贓陷害封氏,以此用軍事戒嚴來達到險惡的目的,陰狠毒辣,沒有想到軍方竟然也參與進去。”
馮忠不屑的冷笑:“江浩文,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但是請你注意你說話的内容,這一次,我可以當作沒有聽見,但是下一次,我會以出言污蔑高級現役軍官的罪名,将你逮捕,并且将你送入軍事法庭。”
“将我逮捕?”江浩文冷盯着對方眼睛,“既然做了,還怕别人說不成?這十台機器,這麽大的目标,隻要華夏的軍工廠一個一個的排查,總可以查出蛛絲馬迹,到時,我看你如何辯解。”
“哦?”馮忠沒有理會江浩文冰冷的眼神,用僅能活動左手拍着腦門假意恍然道,“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這點?隻要華夏的軍工廠一個一個的排查,肯定會查出來,我算算時間,那也至少需要兩年的時間啊,哈哈……”
“兩年?這麽簡單的事情竟然需要兩年的時間?你這是故意找茬!”江浩文陰沉的靠近馮忠。
“不準動!”
四周近十柄軍槍遙指江浩文的要害,出聲大喝,阻止江浩文繼續靠前。
“浩文!”風霓裳見到如此多的軍槍指向江浩文,捂嘴驚呼,不顧危險跑到江浩文身前,爲江浩文擋住軍槍,反身抱住江浩文,不願離去。
“馮忠,你究竟想幹什麽?我要告你,就算傾家蕩産,我也要告你!”封萬裏看着風霓裳的舉動,對馮忠怒吼。
“幹什麽?”馮忠不屑的輕笑,“我想幹什麽?你們不是都已經知道了嗎?哈哈……”
江浩文感受懷内嬌軀瑟瑟發抖,輕聲安慰,又看着工廠内數百名持槍軍人防備的望着自己,内心出現一絲悲哀,這些士兵都是好士兵,可是馮忠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竟然被胡亂調用。
馮忠得意望向江浩文:“姓江的,你可以再靠近幾步步,隻要你敢接觸我的身體,我管你是不是龍門退伍大兵,全部按照襲擊現役高級軍官的罪名處置。”
“呼……”江浩文閉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望着依然無動于衷的數百士兵,雙目怒睜,“你們是華夏的士兵,是國家的利器,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其中貓膩?難道你們不知道馮忠是再公報私仇?”
“江浩文!”馮忠猛然變色,對着江浩文怒吼,“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爲叫什麽?這叫有意扇動軍心,是要定死罪,你若再出此言論,我有權立即将你擊斃。”
江浩文沒有理會馮忠的威脅,繼續恨鐵不成鋼的巡視馮忠身後,還有兩側的士兵:“你們都是華夏的特種兵,都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軍人,你們維護的是國家的利益,難道你們願意成爲馮忠的爪牙,危害華夏正規企業?”
“唰……”“砰……”
江浩文瞳孔緊縮,抱着風霓裳側身旋轉,躲過馮忠的射擊,摸出口袋的石子,快速将他手上的軍槍射擊落。
“你們看什麽?!沒有看到他襲擊現役高級軍官?給我殺了他們!”馮忠對着兩側軍人怒吼。
兩側軍人遲疑的對望幾眼,将本已經落下的沖鋒槍再次舉起,快速上膛。
其中一個明顯是小隊長的軍人,眼色露出不忍:“我佩服你是龍門的人,但是我們是軍人,我們的天職隻有一個,就是服從軍令,所以對不起了!”
“慢!”江浩文急忙阻止,“你聽我再說一句話,你們再開槍也不遲!”
小隊長向其他士兵點頭示意,暫停開槍。
“張強,你在幹什麽?老子下令讓你開槍,你耳聾還是耳背?!”馮忠見張強沒有立即開槍,立即大聲怒問。
張強立正大聲回應:“報告,作爲龍門的人,我們有義務給予他特權!”
“你……你就等着關禁閉吧!”馮忠氣的大吼,想讓其他小隊開槍,但是又怕會鬧出相同的‘笑話’,隻能冷看着江浩文做着死前最後的交代。
江浩文輕拍風霓裳的後背,讓她退後:“相信我,我從未騙過你,你回到你父親身邊。”
風霓裳搖頭,這次沒有聽從江浩文的話,十指相扣,緊抱着他的虎腰沒有離開。
沒有再次勸阻,而是退後兩步,以全新的視覺望向所有在場的士兵,突然向所有士兵敬個軍禮。
所有士兵條件反射般,刷刷放下軍槍,齊齊回敬,場面之壯觀,之詭異,讓一側的封萬裏目瞪口呆。
“我,江浩文,隸屬華夏龍門特種大隊大隊長一職,軍銜大校,遇地方軍官,職位高半級,有權調用各地方軍區萬人以下隊伍,現在我命令你們立即解散,回各自軍區,這件事情我會上報龍少秋中将,請他全面調查此事,就此解散!”
當所有士兵聽到江浩文的介紹時,眼中充滿疑惑,前幾天還是退伍的大兵,怎麽今天又變成了龍門大隊長一職?而且軍銜更是大校級别,但是當聽到‘龍少秋’三字時,疑惑瞬間全消。
軍神一出,宵小滅盡,就是這個名字,讓華夏成爲全世界雇傭軍的禁地,讓華夏成爲世界最爲安定的樂土之一。
所有士兵熱血沸騰,今天不僅見到了龍門的人,更是見到了最爲神秘的龍門大隊長,龍門大隊長,龍門的尖刀,神秘莫測,實力更是龍門之最。
龍門大隊長還有一個稱謂,那就是華夏所有軍區武力總教練,是所有華夏軍人最爲向往的教練。
在場所有士兵挺胸擡頭,拿出自己認爲最佳的狀态,面向江浩文,激動大吼:“是!教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