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士兵撤回了,馮忠沒有了以往的傲色,臉色驚懼。
栽了,栽的徹徹底底!
這一次回去肯定會面臨軍事法庭的裁判,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也将會受到牽連,想到這一點,臉色蒼白,雙腿更是發軟的無法支撐已經發福的身體。
江浩文猛然冷喝:“馮忠!”
“到!”
馮忠立即敬禮,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身份特殊的龍門大隊長。
看着馮忠的敬禮姿勢,江浩文眼角露出不屑:“是不是多年沒有敬禮,現在連怎麽敬禮都已經忘記?”這一點還真被江浩文說對了,馮忠的父親在nj軍區的職位最大,所有人都需要給他三分薄面,所以馮忠在軍區幾乎是橫行無忌,就算見到自己的直屬上級也懶得敬禮。
“擡頭,挺胸,眼光目視前方!”江浩文糾正馮忠的錯誤,繼續發号施令,“正步走到門外,爬上軍車,趕緊滾蛋!”
“是!”馮忠惶恐的大聲回應。
看着馮忠的離開,江浩文嘴角冷翹,撥通龍少秋的電話,将這裏的一切全部向他告知,自然引起龍少秋的雷霆怒火。
“浩文,這次我不知道該怎麽謝你。”想起江浩文還有另一個女人,封萬裏搖頭輕歎,“唉!你和霓裳的事情,我也不再過問了,隻希望你不要讓她受了委屈。”
“我不會讓她受委屈,飛燕人很好,對霓裳也很好,我相信她們會相處的很愉快。”看着抱着自己滿臉幸福微笑的風霓裳,想起即将開始的軍旅生涯,輕聲開口,“我後天要去戰場了!”
戰場?要打仗了嗎?封萬裏心中冰寒,多麽恐怖的兩個字,本以爲這兩個字離自己的生活很遠,卻沒有想到離自己如此之近。
風霓裳沒有回應,隻是臉色失去了原有的紅潤。
……
别墅内。
趙飛燕,風霓裳,還有過來湊熱鬧的藍姬坐在江浩文對面,進行‘公開審問’。
江浩文将風霓裳肚子搞大了,心中本就心虛無比,沒有想到趙飛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高興的拍着玉手,眼中莫名的閃出精光,說出一個讓所有人驚駭的事情,風霓裳最少需懷胎三年。
風霓裳和藍姬由一開始的不相信,但是看見江浩文的表情,漸漸發現事情的不對勁,但是趙飛燕隻說了一句,這是做江浩文女人的代價,便沒有了下文。
做江浩文女人的代價?風霓裳和藍姬心中疑惑,難道江浩文還有什麽特殊的身份不成?難道除了商界太子,除了龍門大隊長之外,難道還有其他的特殊身份?
“飛燕,你告訴我吧,否則我一直心中發慌。”想起第一次和江浩文發生關系的那天夜晚,雷電群舞,震懾所有人的眼球,難道這一次懷孕還會天降異象不成?
趙飛燕将風霓裳有點發冷的雙手抓在手心,安慰道:“有些事情,我不能說,一旦說了,洩露了天機,對孩子的命格會産生很大的影響,甚至會給孩子帶來一些不必要的災難,我隻能說,這個孩子會是一個很健康的小寶寶,隻不過會擁有一些異于常人的能力。”
異于常人的能力,‘異能者’三個字突然冒進江浩文腦海。
聽到孩子不會有事,風霓裳松了口氣,已經27歲,是時候懷上一個孩子,幻想着孩子出生後的皮打皮鬧,呀呀學語的情形,嘴角挂起幸福的微笑。
藍姬怪異的望着風霓裳的小腹,風霓裳二十七歲懷孕,那自己和飛燕呢?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将飛燕從江浩文身邊搶過來,就算飛燕和江浩文分手,飛燕又能不能接受同性之間的戀愛呢?頭疼……
“咳咳……”江浩文輕聲咳嗽兩聲,有點愧疚的看着趙飛燕和風霓裳兩女,“我後天準備離開,前往京都軍區。”
風霓裳在電子廠沒有詢問,現在終于将心中的疑惑問出來:“爲什麽?難道真的要打仗了嗎?”
“具體情況不知道,但是現在華夏的邊境肯定在被别國入侵,我的至交好友,阿強,張偉全部已經戰死沙場,我必須要爲他們兩個報仇。”想到兩人已死,江浩文雙目微紅,聲音中充滿殺意。
“公子,我支持你,世上偉男子,本就應該有仇報仇,有怨報怨,而公子作爲鐵血男子,當國家需要你時,更應該沙場點兵,渴喝虜人血,餓食蠻夷肉;
我曾經在最爲巅峰時爲你看過面相,你的命格奇異多變,遇到劫難,必須迎面之上,隻有這樣,公子才會逐漸強大,所以我贊成你的做法。”趙飛燕說出自己的看法。
“謝謝你,飛燕。”能得如此識大體的女子,江浩文心中暖流湧動。
“我也支持你。”風霓裳見江浩文态度堅決,也出聲支持他的決定,“但是你在戰場上一定要小心,不要受傷。”
風霓裳說完後,和趙飛燕兩人齊齊将目光看向一旁湊熱鬧的藍姬。
眨着妖媚的大眼睛,細長的睫毛上下扇動,藍姬不解的看着兩人:“看我幹嘛?我又不是他的女人,他去不去管我什麽事?”
見兩人仍用怪異的目光看着自己,藍姬受不了這種暖昧的氣氛,挺着豐滿的豪放:“我真的不是江浩文的女人,不信,你們問姓江的。”
“藍姐姐,你全身上下,公子該摸的,不該摸的,全都摸了個遍,該看的,不該看的,也全都看了個遍,你都這樣子了,你不嫁給公子,還能嫁給誰?難道你不會帶着這副被公子親熱過的身體,和别的男子結婚吧?那豈不是害了别人?”
“咳咳……”江浩文本是滿身複仇的熱血,被趙飛燕這一句話擊潰的一絲不剩,尴尬的望着趙飛燕,都這個時刻,這個飛燕怎麽提出這種話題?
“這……這都是姓江的用強的,我是被迫的。”藍姬滿臉羞怒,急忙向趙飛燕解釋自己和江浩文的關系。
“哦?是的嘛?”趙飛燕玩味的望着藍姬,“那爲什麽,我看的都是你主動趴在公子的身上?”趙飛燕說完,将以前的監控錄像全部回放,露出一些讓江浩文極其尴尬的畫面。
“不要……”藍姬急忙搶過趙飛燕手中的遙控器,紅着臉将顯示器關掉,心中暗恨,這次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怒瞪這江浩文,“姓江的,少挨點子彈,别少塊肉回來!”說完生硬的話,扭着肥碩的臀部,跑進自己卧室。
“藍姐姐,這是在變相的承認是公子的女人嗎?”趙飛燕打趣的望着藍姬的背影。
風霓裳接着趙飛燕的話,嘴角輕笑:“我以後陪不了浩文,正好有藍姐姐接班,是不是?藍姐姐?”
藍姬雙腿打軟,速度加快,跑進房間,砰然将房門關閉,想起風霓裳的話,心中打着寒顫,将門反鎖,想想江浩文可能會有備份的鑰匙,又将床移到門後,才放心的上床睡覺。
三人又聊了一會,風霓裳看着趙飛燕和江浩文一眼:“我……我也回去休息了。”用意很明顯,現在是你們倆的私人時間。
江浩文看見所有人都已經離開,嘿嘿的笑看着趙飛燕,想要将趙飛燕抱回卧室,但是極爲封建的趙飛燕,卻堅決不讓,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摟抱坐了一夜。
剩下來一天,江浩文将風霓裳鄭重的介紹給了江舟山夫婦,當江母聽見風霓裳懷了江浩文的孩子,礙于趙飛燕的在場,沒有開懷大笑,但是一直沒有合攏的嘴角卻表達内心的驚喜。
當聽說江浩文要去京都軍區任職時,自然被江舟山夫婦一頓責怪,偌大的江氏家業還需要江浩文繼承,怎會讓江浩文去軍中發展,但是江浩文已經決定,他們也隻能無奈的接受這一事實。
一切安排妥當之後,第二天,江浩文終于踏上去京都的飛機。
“文哥,我還從來沒有去過華夏龍門,沒有想到,這次竟然可以沾你的光,觀光華夏最神秘的軍事基地。”飛機上的魏小胖,瞪着黑溜溜的眼睛,興奮的看向江浩文。
“不是觀光,是随我戰鬥!”江浩文糾正魏小胖的說辭。
“一樣,都一樣,比起對付那些妖怪,異能者來說,這次和觀光無異。”
一樣嗎?若是真的一樣,阿強和張偉爲什麽會死?
這次去京都龍門基地,江浩文帶來兩個幫手,一個是右側叽叽喳喳,從上機到現在一直說個不停的順天組織魏小胖,擁有隐身功能的特殊能力,絕對是一個最佳偵察兵;還有一個就是封氏肉食廠暗中隐藏的超級強者錢正。
經過昨天晚上的了解,錢正的狂化不僅會使巨力成數十倍的增長,而且随身出現的黃色肉質鱗片,就連電鋸攻擊都無法傷害絲毫,在槍林彈雨中存活更是不在話下,這簡直就是一座人形戰争機器。
下午下了飛機,來到一處廢舊廠房,經過層層守衛檢查驗證之後,坐着電梯向深達數十米的地下廣場進發。
“叮……”
江浩文努力的保持着呼吸,踏出電梯。
望着廣場近萬名武裝待發的龍門士兵,江浩文雙目漸漸濕潤。
“敬禮!”
一聲高亢的大叫從隊伍中響起。
“唰……”“唰……”……
整齊的動作,标準的軍姿,近萬人的目光熱切的望向江浩文,望向這位兵王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