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燕在一片歡呼聲走下舞台,而《好聲音》也進入了正常的賽制程序。
欄目組後台早已經被趙老的警衛清空,留下大片的空間,當趙飛燕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之下,回到後台時,在路口遇見倚在牆邊無聊的藍姬。
“飛燕……”藍姬突然叫住趙飛燕,打發掉随行人員,偷偷将其拉在牆角,眼睛四處亂瞄,“你爸媽來了。”
“爸媽?”趙飛燕好笑的望着小心翼翼的藍姬,“我哪裏來的爸媽?你指的是不是江叔叔和王阿姨?”
“不是不是……”藍姬急忙搖頭,低聲說道,“是姓江的帶了幾個軍人,他們說你是他們失散四年的女兒。”
趙飛燕疑惑的望着藍姬,不确定道:“失散四年的女兒?”
“對對,好像這次的可能性比較大。”藍姬回應,雙眼中閃出一絲急色,假裝鎮定的小聲建議,“飛燕,他們四年沒有尋找你,當你大紅大紫再來尋找你,我怎麽感覺他們有點用心不良?”
“咯咯……藍姐姐,你想多了,他們既然能過得了公子那一關,我想他們看中的多數不是我的名聲。”趙飛燕輕笑反駁,作爲一個私生女,童年都是在冷眼和嘲諷中長大,沒有得到絲毫的母愛和父愛,缺少家人的關懷。
現在重生,趙飛燕非常想嘗試一下被父母關愛的感覺,既然是公子帶來的,她相信公子肯定是事先做好了調查。
“飛燕,若是他們對你不好呢?豈不是平白無故添了許多煩惱?而且他們都是真正的豪門世家,相認容易,若是要離開,則是千難萬難。”
藍姬再次勸阻,本來有了江浩文的存在,自己想要得到趙飛燕已經千難萬難,若是在有飛燕的家人幹擾,自己豈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藍姐姐,你太過于小心啦,有你和浩文保護我,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傷害得了我。”趙飛燕挽着藍姬的右臂,一邊寬慰一邊向工作室走去。
見趙飛燕心意已決,心中暗歎,雖然早已經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還是想嘗試一下,掙脫開趙飛燕的手臂,搖頭說道:“我就不去了,我的身份畢竟不容見光,像我們這些百大通緝犯的人,在三大特種部隊裏都有記錄資料,若是被他們知道,免得麻煩。”
三大特種部隊?難道是我的家人是三大特種部隊的高層?難怪他們這麽快将自己找到,嘴角彎翹,沒有強求藍姬,一個人向後台工作室走去。
藍姬望着趙飛燕離去的背影,緊咬着下唇,眼神有點幽怨,跺着腳向化妝室走去。
“呼……”
即使已經活了兩千多年,但是當這一刻到臨之時,仍然避免不了心情激動,輕吐一口香氣,推開工作室的房門。
“吱呀……”
房門響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李芬快步上前,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兒,淚水再次從眼眶中流出,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
四年了,整整四年了……
每一次都是在夢中被哭醒,自己就這一個孩子,家裏全部的愛全都給了她,本以爲以後隻能在夢中相見,沒有想到上天竟然讓自己再次擁有她。
李芬剛剛準備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口,嘴邊隻是一直在重複着“飛燕”兩個字。
軍中悍将趙強武也是虎目含淚,走上前,将兩人緊緊摟在懷中。
趙飛燕沒有任何懷疑,在剛剛進來那一刻,見到李芬和趙強武的面容與自己腦中的影像一模一樣,已經認定,這兩人就是自己這具**的爸爸和媽媽。
這就是母愛和父愛嗎?
兩千年沒有得到的感覺,襲上心頭,輕閉雙眸,靜靜感受期待數千年之久的關懷。
江浩文望着“一家團聚”的三人,退出房間,将門合上,這一刻屬于趙飛燕,自己不想去打擾她期待已久的關愛。
走出工作室,一時無聊的江浩文,發現化妝室的門縫透出一絲輕煙,眉頭微皺,推開房門,竟然發現藍姬坐在化妝台上,大腿翹着二腿,右手拿着香煙,煙雲吐霧起來。
尼瑪,這藍姬什麽時候竟然學會抽煙了?近一年了,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她還有這個愛好?
發現江浩文進來,藍姬翻着白眼,将頭撇在一旁,繼續将香煙放入紅唇中。
江浩文終于忍不住詢問:“你會抽煙?”
“無聊。”藍姬狠狠的鄙視江浩文,“這個年頭,女人抽煙很奇怪嗎?”
江浩文走到她對面,坐在椅子上,擡頭望着藍姬,沒有想到抽煙狀态下的藍姬,還别有一番女人滋味。
藍姬的身材在衆女當中無疑是最爲火辣的一個,前凸後翹,美妙無比,尤其是今天的一身打扮,更是将女人的驕傲展現的淋漓盡緻。
粉紅色的旗袍被加在修長的嬌體上,将她那傲人身材牢牢裹緊,粉紅色本就是一種單純,可愛的顔色,可是放在藍姬的身上,完全改變了它應有的含義,變得迷人誘惑,給這十幾米平方的化妝室增添許多迷亂之意。
原本筆直修長的秀發被燙成卷發,随意的順在後背,幾根發絲貼着藍姬的臉頰,缭亂着她的紅唇,女人味十足。
雙眼妖媚,紅唇嬌豔,鼻尖小巧,散發着尼古丁味道的煙霧彌漫着整張精緻的面容,仿佛一個沉淪墜落的女郎。
一對美胸高挺迷人,随着她吸煙的動作,将胸前的衣服撐的吱吱作響,肥碩的臀部坐在化妝台上無法看清,但是兩條修長的美腿卻從旗袍一側的縫隙中露出,吸引着江浩文想進一步去探索。
“看什麽看?”藍姬瞪着美目,左手将旗袍将雪白的美腿遮蓋。
江浩文看着藍姬的媚态,忍不住出口調笑:“你穿成這個模樣,難道不是給人看的?”
“誰說我穿成這樣是要給你們這些臭男人看的?我穿成這樣是給飛燕看的,若是沒有飛燕,你永遠沒有這個機會,哼!”将香煙扔掉,雙手抱胸,冷冷盯着江浩文。
“奇怪了,女人穿衣服,一般都是爲了吸引男人的眼光,你怎麽反而想要吸引女人的眼光,奇怪……難道不成你是同志?”
“江浩文,你有病!”心中一陣慌亂,強裝着鎮定,右手指着江浩文,嬌喝怒罵,“你若再胡說八道,我對你不客氣!”
“咦?你是在假裝生氣!”江浩文好奇的盯着藍姬的豐胸,“我記得你以前生氣的時候,雙胸都會陡然變大,有種撐裂衣服的架勢,怎麽這次沒有?”
“你……”暗咬銀齒,藍姬被江浩文說的胸口發堵,深呼一口氣,可是讓自己難堪的是,自己引以爲傲的雙胸,竟然真的像姓江的所說一般,慢慢漲大,臉色發青,狠狠瞪着江浩文。
“哈哈……”江浩文指着藍姬的雙胸,低聲笑道,“看到沒有,這時的你,才算是真的生氣。”
每次和藍姬在一起,江浩文的都會顯示出兵王的痞性,自己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就是喜歡逗着藍姬,順便占點小便宜。
感受江浩文一雙虎目中的熱切,藍姬沒有絲毫羞意,而是憤怒的嬌喝:“姓江的,你若再看一眼,你信不信,我将你的眼睛挖下來。”
沒有理會藍姬的威脅,而是繼續盯着對方豐滿的豪放:“若不想讓我看,你可以下來找件衣服遮住,現在你遲遲沒有動作,我不知道你是想讓我繼續看,還是不想讓我繼續看?”
“你……你無恥!”藍姬氣惱,指着江浩文大罵,忍受不住他的目光,輕挪着臀部,跳下化妝台。
“嘶……”
這個廣場隻是《好聲音》欄目組臨時搭建的舞台,後台的各大工作室也隻是臨時裝修而成,有很多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檢查安全隐患。
比如這個化妝台,在邊緣出現一個棱角,在藍姬屁股的挪動中,棱角插進旗袍的縫隙當中,隻聽嘶的一聲,整個旗袍從藍姬的臀部一分兩半,将豔紅的三角内内暴露在江浩文的眼前。
“啊……”
藍姬急忙将私密遮掩,但奈何其臀部豐滿挺翹,失去了旗袍的原本設計的形狀約束,任憑藍姬怎麽遮掩,也隻能遮住一半的春光。
“江浩文,我和你勢不兩立!”藍姬大急之下,對江浩文怒喝,可是她口中的江浩文卻從回歸椅子上離開,出現在身前,右手急忙護住雙胸,左手抵住江浩文的胸口,“你想幹什麽?滾開!”
數月不知肉味的江浩文,面對藍姬陰女體質的引誘,體内血液悄然升溫,撥開藍姬的左手,攔住她的蠻腰,嘿嘿發笑:“我可以說,你這是在誘惑我嗎?”
感受江浩文濃濃的雄性氣息,身體發軟,胸口發慌,可是自己的思想和身體完全是兩種反應。
“放開我,你若不放開,我就要叫了,飛燕的家人都在隔壁,你不希望他們見到你這副模樣吧?”将頭後仰,努力保持着與江浩文的距離,可是自己的小腹卻在江浩文右手的力度之下,緊緊抵住他的下面,感受他的變化,心中驚慌,身體不住的掙紮。
江浩文壞笑的将右手下移,磨蹭着她的的柔軟,挑逗着藍姬:“他們不會驚訝我的表現,隻會驚訝你的身份!”說完兩指夾住紅色的蕾絲邊角,在藍姬的驚呼聲中,猛然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