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藍姬感受下體的清涼,嬌軀微顫,張開紅唇猛然咬住江浩文的脖頸。
這種力度,對江浩文來說,沒有任何威脅,本就不想對藍姬怎麽樣,隻是看她一直對自己橫眉冷對,冷言冷語,想要教訓一下她而已,可是在她嬌軀不住的磨蹭之間,體内不由得被挑起了火氣。
也許知道這點攻擊力對江浩文沒有作用,藍姬突然改變策略,親吻江浩文的嘴唇,想用上一次那一招,咬傷江浩文的舌頭。
吃一塹長一智,江浩文又怎麽會上當?
享受藍姬的香舌在自己嘴裏勾引,右手卻悄悄的在她豐滿的臀尖滑動。
“嘀嘀……”
正當江浩文采取下一步行動之時,懷中手機響起,右手拍動藍姬的臀部,可是藍姬竟然扭動着帶起陣陣肉浪的豐滿,不願離開自己的嘴,看來她不咬自己舌頭一下,是不會罷休。
将手機掏出,在藍姬眼前晃了晃,可是藍姬隻是瞄了一下,又繼續引着自己的舌頭,還時不時的凹着臉腮,用力的吸允。
該死的江浩文,占了老娘那麽大的便宜,想就這麽一走了之,想都别想,不将你的舌頭咬腫,我就對不起我的屁股。
深怕江浩文會離開,藍姬擺弄着已經脫落在腳腕的内内,右腳從裏面伸出,叉開雙腿,直接夾住江浩文的虎腰,纏住江浩文不放。
瘋了,這個藍姬爲了報仇還真是什麽都豁出去了,江浩文高昂着頭,離開藍姬的嘴,将電話接通:“喂?你是哪位?”
手機傳出很平靜的聲音:“我是劉一刀。”
躲開藍姬的糾纏,繼續詢問:“什麽事情?快說,我這邊正忙着。”
“我被人謀殺了。”
藍姬嬌軀微微僵硬,沒有繼續糾纏江浩文,而江浩文神情怪異,不過瞬間反應過來,對着手機大罵:“開什麽國際玩笑,你若是被謀殺了,還能打電話過來?我沒有空給你開玩笑,我挂了。”
“嗚嗚……疼疼……”剛剛挂斷電話,誰知藍姬不在針對江浩文的舌頭,反而突然咬住他的嘴唇,但是讓藍姬無語的是,在江浩文的巨力保護之下,隻是傷到了它的内一側,不過即使這樣,也已經足夠。
“嘀嘀……”
手機再次響起,又是劉一刀的電話,江浩文接通以後,神情有點惱怒,這個劉一刀平時蠻嚴肅的一個人,這一次,怎麽會開這麽一個沒有智商的玩笑。
未等江浩文怒喝,話機中傳中劉一刀的聲音,話音滿是沉重:“我很嚴肅的跟你講,我現在被謀殺了,一個小時之内,我将會成爲一具屍體,但是在臨死之前,我有些東西,需要當面和你講清楚。”
一個小時之後,将會變成一具屍體?什麽情況?江浩文眉頭微皺,坐在一側的椅子上,而藍姬則赤着下身,順勢跨坐江浩文的大腿。
藍姬好像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瞪着美眸,狠狠挖了江浩文一眼,從他腿上下來,将三角内内穿上。
江浩文還是有點不确定的回應:“劉一刀,你确定沒有在開玩笑?”
“你認爲我會拿自己的性命在開玩笑?”
神情漸漸凝重,江浩文開口詢問:“你在哪裏?”
“龍門科研部實驗室。”
龍門科研部實驗室?在龍門基地竟然受到生命威脅,江浩文沒有繼續詢問,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等!”藍姬攔住大門,憤恨的盯着江浩文,“将舌頭伸出來,否則我就這樣跟在你的身後。”說完,藍姬擺着已經破壞的旗袍,将兩條美腿還有肥碩的臀部暴露在空中。
“藍姬,我有急事,沒有時間和你鬧着玩。”江浩文沒有心思再挑逗藍姬,聲音充滿急切。
“鬧着玩?玩弄我的身體,竟然說是鬧着玩?”藍姬對着江浩文低聲怒叫,深呼幾口氣,努力壓制心中怒火,冷盯着對方,“你将舌頭伸出來,隻花你幾秒鍾時間,否則,我能讓你浪費幾分鍾的時間。”
“你……算你狠!”江浩文現在争分奪秒,沒有和藍姬計較,閉上眼睛,将舌頭伸出。
幾秒種後,化妝室響起江浩文的悶聲慘叫,還有藍姬一聲尖叫。
江浩文捂着嘴,快速向外走去,而化妝室裏隻剩下滿臉通紅的藍姬,雖然嘴角殘留着江浩文的血液,但是她也在江浩文的偷襲之下,内内被扯斷塞在他的口袋内,露出精光的臀部在化妝室綻放着春光。
将剛剛的旖旎春光掃除腦海,開車向龍門基地駛去,幸好這次自己下手突襲藍姬,打斷她的“暴行”,否則自己的舌頭,非腫三天不可。
想起劉一刀的電話内容,心中疑惑,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是誰有那麽大的能耐,将要暗害被龍門保衛下的劉一刀?
半個小時後,江浩文匆忙來到基地,發現基地内龍少秋,龍芸還有一些其他高層,全部站在科研部門口,神情嚴重。
“怎麽回事?劉一刀人呢?”
龍少秋回應:“在裏面,他說你來了,讓你和小芸一起進去。”
江浩文沒有停留,直接和龍芸一前一後進入科研室。
房間内靜悄悄的,除了劉一刀外,所有人員全部被請出房間,而劉一刀正平靜的坐在全封閉的無菌實驗室内。
無菌實驗室是科研室獨立的一個小房間,是用特殊材質的玻璃将一處空間全部封閉,隻露出一根被關緊的細小皮管以備不時之需,裏面有提供五個人正常呼吸的制氧機等設備,确保無菌室内與外界全部隔絕。
透過玻璃,見到江浩文到來,劉一刀隻是平靜的向對方點着頭,沒有任何慌張,恐懼之色。
見劉一刀的臉色已經慢慢變得發青,江浩文滿臉凝重:“劉一刀,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
“你先不要問這一些,時間不多了,我已經打過電話給楚天霸組長,将所有後事已經交代好,隻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講清楚,是關于龍芸少校的寒冰體質。”透過玻璃,劉一刀向江浩文說道。
楚天霸組長?龍芸瞄了兩人一眼,沒有出聲詢問。
江浩文急忙出聲打斷:“先不要說這些,你告訴我,有沒有什麽辦法救你的命。”
“江浩文!”劉一刀突然大喝,緊盯着玻璃外的江浩文,“我中了毒,已經無藥可救,但是你若不将我的話聽完,龍芸少校将活不過三年!”
蛾眉彎皺,龍芸眼中閃現慌亂之色,可是瞬間被自己壓住,現在心中有千萬個問好,但是時間不對,隻能等這件事情以後,再向江浩文仔細詢問。
中毒?無藥可救,怎麽會是這樣?堂堂順天門的後勤醫生竟然會中毒?雙拳緊攥望着劉一刀:“你說,我在聽。”
劉一刀深呼口氣叮囑着江浩文:“現在我說什麽,你一定要按照我的吩咐做。”
江浩文點頭表示知道。
“在你們發兵激戰生化人之前,我曾經偷偷取了龍芸少校的一滴血液進行化驗,發現她的血液裏很多強大的能量細胞,這些能量雖然強大,但是每時每刻都在吸食着龍芸少校的生命力,血液已經如此,那龍芸少校的骨髓和心髒等器官可想而知。”
吸食着我的生機?龍芸眼皮跳抖,忍住要出聲打斷劉一刀的沖動。
“你們戰場歸來之時,我又偷偷取了龍芸少校的血液,可是卻發現,血液中的強大細胞更加強大,但是卻少了一絲侵略性,雖然隻是不到千分之一的變化,但這卻是一個重大的發現,當我詢問龍芸少校之時,發現她和以往唯一不同的就是,她喝了你的血,所以我大膽推斷,你的血液很可能就是治療龍芸少校病症的關鍵。”
“什麽?”江浩文大驚,“難道我的血液真的能夠治療阿芸爆發寒冰領域的後遺症?”
劉一刀回應:“我不能百分百的确定,所以要你放兩碗血,讓龍芸少校喝下,然後取她的血液,再次确定一下。”
“好,我現在就放血。”江浩文沒有遲疑,快速抽出腰間的寒鐵匕首,龍芸好像事先得到過劉一刀的吩咐,取出消毒櫃的一個大碗放在桌面。
寒鐵匕首劃過手腕,将手腕大動脈割破,帶有奇異能量的血液嘩嘩流入碗内,在快要滿時,按住傷口,制止血液流淌,示意龍芸将其喝下。
猶豫的望着江浩文一眼,知道這是劉一刀在用生命的最後關頭幫助自己,沒有作态,忍住血腥味,仰頭将慢慢一碗鮮血喝下。
緊接着又再次放了一碗鮮血,龍芸又将其喝下。
劉一刀繼續吩咐:“龍芸少校,你現在原地劇烈運動三分鍾,然後按照我交給你的方法,取出一管鮮血,交給我。”
“好的,沒有問題。”
俯卧撐,仰卧起坐,原地蛙跳……
三分鍾之後,龍芸拿出針管,取出一管血液,然後将血液沖入一個細皮管之内,而這跟皮管,正是無菌實驗室唯一連接外面的工具,劉一刀打開細皮管一端的開關,龍芸的血液順着皮管,滴入劉一刀右手的器皿之中。
沒有任何交流,劉一刀立即轉身開始試驗查探,希望在有限的時間内,能夠幫助龍芸一次。
而江浩文和龍芸兩人,沉默不語,緊緊盯着無菌實驗室内的劉一刀。
自己的血液究竟能不能夠治療龍芸的爆發領域之後的後遺症?還有究竟是誰在暗中給劉一刀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