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戒大師,麻煩你先進來一下。”
“阿彌陀佛……”九戒宣個佛号,進入囚室。
當兩人出來之時,九戒赤着上身,而江浩文則用九戒的衣服将下體遮住,在剛剛雷電群舞時,江浩文的衣服全部已經破碎,他可沒有不穿衣服去見人的嗜好,至于鷹王,早已經先一步從囚室飛出,站在趙飛燕一側。
趙飛燕望着從囚室内走出的江浩文,嘴角微翹,一笑讓百花羞愧。
“飛燕。”江浩文走到趙飛燕面前,雙手伸開,将眼前的絕代美人摟入懷中。
兩人溫存片刻,自然有說不盡的柔情蜜語。
坤沙臉色陰沉,望着天仙美人被江浩文摟入懷中,心中妒火叢生,雙手緊攥,若是眼神可以殺人,江浩文早就被坤沙判了無數次死刑。
“飛燕,我給你正式介紹一下。”江浩文走到九戒面前,說道,“這位是九戒大師,實力強悍,現在的我,不是他的對手。”
江浩文想要拉攏九戒,自然想将他引薦給趙飛燕,希望精于算計的趙飛燕能夠給他出個主意。
“你好,我是趙飛燕,公子的女人。”趙飛燕落落大方的介紹,剛剛在耳邊細語之時,已經明白江浩文的意思,也了解九戒的需求,然後又指向身後的鷹王介紹,“這是公子的寵物,靈獸鷹王。”
人與人在一起,除了愛情,親情,友情之外,那隻有利益,九戒和江浩文的友情,還不足以讓九戒爲江浩文做事,那隻有利益,向九戒展示江浩文背後的實力,而江浩文背後唯一能讓九戒重視的隻有鷹王。
想要進入靈域修界,必須要有實力,而鷹王就是最好的保障。
九戒再次介紹:“灑家,九戒,剛剛已經介紹過,以後說不定會在江浩文身後叨唠一段時日。”
叨唠一段時日?江浩文意外的望了九戒一眼,現在的他和昨日完全是兩種态度,難道他現在就相信我能夠進入靈域修界?
“咯咯……”趙飛燕捂嘴嬌笑,望着九戒,“那公子和我随時歡迎,公司身後還有很多和他一樣強大的朋友,我想到時候,你們肯定會成爲朋友。”
眼皮輕擡,九戒瞄向江浩文,江浩文的實力神秘莫測,經過今晚這一出,更是在江浩文的身上添加了一些神秘,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有很多和他一樣強大的朋友,好!若是灑家和江浩文保持親密關系,在靈域修界豈不是更能立足?
那自己的仇?想到此,九戒向趙飛燕打着佛禮:“我想,我和他們會成爲朋友的。”
孫自海面色不快的站在衆人一側:“江浩文,我尊敬賀老,所以我特殊照顧你,給你們時間叙舊,但是希望你也能夠尊重我,希望你将今晚事情的始末給講清楚。”
“飛燕,這位是監獄長,孫自海。”江浩文爲趙飛燕介紹,然後又爲孫自海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愛人,趙飛燕。”
孫自海向趙飛燕點頭算是打着招呼,站在一旁繼續盯着他,等着他爲自己解釋。
“昨晚我身中劇毒,滿屋子雷電,隻是我自救的一種方式。”
中毒?!
孫自海臉色陰沉,龍城的犯人,可以被人打死,可以被淹死,卻是絕不可以被毒死,因爲毒,已經不在孫自海的控制範圍之内。
有人可以暗中給江浩文下毒,同樣的他也可以給自己下毒,現在自己,包括長老在内的所有坤族人的生命安全,已經不能百分百得到保證。
“你知不知道是誰?”
江浩文搖頭,除了逆天,他也想不出,誰會在龍城監獄給他下死手。
“公子,能夠給你下毒的人,肯定是龍城監獄的人無疑,你想一想最近接觸過什麽食物?”
“除了你寄給的鵝腿外,隻有食堂的飯,不過昨天遲了幾口有點腥臭的皮蛋瘦肉粥,等一等……”江浩文眉頭緊蹙,仔細回憶昨天早上的事情,“别人打粥,都是從大鐵鍋裏現打出來,但是趙大壯給我的卻是已經準備好的,難道是趙大壯?”
“若是趙大壯,一切都可以說的通。”九戒出聲解釋,“一個食堂負責人,有沒有胡椒粉這種材料,他應該心知肚明,在沒有胡椒粉的情況之下,依然堅持做皮蛋粥,這本就讓人想不通;
除非給江浩文下毒的藥比較腥臭,而且這種腥臭無法用調料壓制,趙大壯就是想要讓毒藥的腥味和肉的腥味混合,讓人分辨不清,達到下毒的目的。”
“趙大壯!”孫自海咬牙切齒,心中大恨,這個趙大壯是自己親自挑選,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下毒。
這時一個獄警小跑到孫自海身側,小聲彙報。
孫自海臉色陰沉,大聲怒斥:“什麽?!無法無天,簡直是我無法無天!”
趙飛燕出聲猜測:“趙大壯死了?”
孫自海深呼口氣,穩定情緒,望着趙飛燕:“你怎麽知道?”
“嫌疑人已經确定,得到手下彙報,你沒有立即讓他抓捕趙大壯,反而大發怒火,那隻有一個解釋,趙大壯被人滅了口。”
好一個蕙質蘭心的女娃娃,難怪坤沙對她癡迷的無法回神,若是自己能夠年輕四十歲,說不定也會動心。
“不錯,趙大壯的确被滅了口,同時被殺的還有他的三個室友,房門,攝像頭等一切設施完好無損,而且監控攝像裏也沒有任何敵人的蹤迹。”
衆人面面相觑,看來江浩文的危機并沒有消除,幕後的黑手仍然躲藏在暗處。
趙飛燕神情有點凝重:“能夠在無聲無息之間,将四人全部殺害,看來幕後之人定是一位高手無疑。”
孫自海接着趙飛燕的話解釋:“能夠被關在龍城監獄的人,哪一個都不是平庸之輩,都夠同時滅殺趙大壯等四人的,大有人在。”
“但是囚室的房門都是遠程電子遙控,我想知道的是,敵人是怎麽進入囚室内内,将趙大壯滅了口。”江浩文說完,盯着孫自海。
“江浩文,你是什麽意思?”孫自海猛然側身,瞪着江浩文,聲音發有點發寒,“你是在懷疑我們?”
“幕後之人,一日沒有找出,誰都是我的懷疑對象。”
孫自海斷然否定:“不可能,龍城監獄内的所有獄警都是我的族人,不可能是他們,族中命令大于一切,他們不可能會違反族令,做出害你之事!”
江浩文步步緊逼:“那你怎麽解釋,趙大壯囚室的鐵門毫無損壞?電子遙控室和囚室相隔數百米,肯定是有兩人在配合行動,一個在電子遙控室,一個在囚室門口,隻有這樣配合,才會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趙大壯的囚室将他們滅殺,難道你還有比我這更好的解釋?”
“灑家認爲江浩文說的有理,能夠達到這樣配合的,隻有你們獄警的内部人員。”
“夠了!”孫自海指着九戒大吼,“我的族人不會違反我的命令,他們有信仰,有忠誠,這一些,不是你們漢人能夠理解的,我再一次警告你們,你們若是再懷疑我的族人,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不是你的族人?哼!”江浩文冷冷盯着孫自海,“那你最好能夠找一個讓我相信你的理由!”
腦門青筋直冒,孫自海怒瞪雙目,怒喝:“江浩文,你不要逼人太甚,你不要認爲有賀老和楚天霸護着你,我就不敢動你!”
“唳……”
鷹王感受兩人劍拔弩張,扇動雙翅,飛到江浩文的右肩上,一雙金黃色的鷹目,犀利的眼神從中迸發,直射孫自海的眼睛。
“阿彌陀佛。”
九戒身形挪動,站在江浩文的身後,與孫自海對峙。
“你是在威脅我?”江浩文不屑冷笑,孫自海固然強大,但是作爲與賀老的交換條件,依然要聽從賀老的命令,他不信,孫自海敢違抗賀老的命令,對自己下手。
孫自海牙齒緊咬,陰冷的聲音從口齒間蹦出:“江浩文,不要逼我!”
“孫自海,我隻是想要一個能夠說服我相信,這和你們坤族無關的理由,難道這也算逼你?”江浩文嘴角冷翹,不屑回應。
“江浩文,你好大的膽子,你要明白,你是在和誰說話,注意你的态度。”坤沙捂着胸口對江浩文指責,望着被江浩文摟在懷中的趙飛燕,眼中出現一絲陰霾,走到孫自海身前,低聲道,“族長,這個江浩文嚣張跋扈,根本不将你放在眼裏,我們要不要将他解決,以儆效尤。”
坤沙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的,哪個人的聽力不是靈敏至極,聽到他的話,臉色滿是陰沉,就連趙飛燕,也是俏臉布滿寒霜。
“怎麽,暗的不成,打算來明的?”江浩文冷聲譏笑,他相信這件事情和孫自海無關,但是他卻不相信坤族的其他人。
龍門那麽森嚴的地方,都可以被逆天滲透,更何況是這裏。
聽見坤沙愚蠢到極點的建議,孫自海胸膛急速起伏,狠狠瞪了對方一眼,看着江浩文:“我相信我的族人,愛戴我的族人,他們絕不會背叛我,做出超出我指令之外的事情。”
“你看過我的資料,我曾經也相信龍門,愛戴龍門,也絕對相信軍人之間,絕不會有背叛的事情發生,但是事實卻是相反。”想到慘死的劉一刀,還有被人滅口的呂良偉,江浩文的聲音仿佛寒冰地獄裏的陰風。
“你……”孫自海指着江浩文,眼皮急跳,雙眼發紅,看着江浩文一側的九戒,黃色巨鷹,還有趙飛燕,右手高舉過頭,“我孫自海發誓,若是這件事情與我坤族有關,我孫自海一脈将世世代代追随江浩文以及他的後人,忠心不二,世代爲奴,若有違此誓言,我及我的後人,将遭天打雷劈,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