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誓,孫自海竟然發了毒誓?
江浩文三人面面相觑,沒有想到,這個孫自海激進到這種程度。
“族叔……”坤沙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雙手緊攥,怨毒的盯着江浩文。
“不必多言。”孫自海打斷坤沙的話,然後盯着趙飛燕,“趙小姐,你今天私自闖入龍城監獄,我可以不追究,但若是有下次,不論你是誰,我都會依照龍城的規矩,将你拿下,現在還請你和這頭鷹離開龍城。”
瞄了一眼孫自海,沒有理會,江浩文勸着趙飛燕:“你和鷹王回去吧,幕後的人已經失去了一次下毒的害死我的機會,這種毒應該是他們手上最厲害的毒,既然我能夠将這種毒解決,其他的毒,我也不在懼怕。”
趙飛燕點頭,抱着江浩文的虎腰,心中明白,幕後之人選擇下毒來對付公子,那他們必然會抓住這一難得的機會,選擇最爲厲害的毒藥,既然連這種毒藥都已經失去了效果,肯定不會采用相同的方法對付公子。
至于明刀明槍的暗殺,她不信龍城的人,有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和江浩文告别後,騎上鷹王的後背,緊抱着鷹王的脖子,離開龍城監獄。
“趙飛燕,趙飛燕……”坤沙望着趙飛燕離開的背影,一時出神,癡癡的叫着對方的名字直到對方消失在天際,回過神,望着江浩文的後背,嘴角泛起陰森的冷笑,也許,江浩文死了,我才會有機會吧。
“阿彌陀佛,監獄長,灑家認爲……”
孫自海冷聲打斷九戒的話:“九戒,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假裝高僧,這兩年來,你是什麽德行,我一清二楚,打群架,聚衆鬧事,獄中賭博,抽煙喝酒,哪一樣,都有你的身影,難道你還想在我面前裝高僧?”
“監獄長英明,灑家不是高僧,就是一個野和尚。”九戒聽到孫自海譏諷,索性不再行着佛禮,“灑家認爲江浩文現在的危機還沒有解除,監獄長不如安排灑家和他住在同一個囚室,這樣晚上還可以相互照應。”
“這幾天不行!”
“爲什麽?難道監獄長認爲這樣不合理,還是想借機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我還沒有卑鄙到這種程度,你和騰六已經被我禁足一個星期,等你們出來之後,我自會有安排。”說完,孫自海一聲冷哼,和坤沙離開此地。
這時九戒才想起,昨晚,自己和騰六已經被下達了禁足令,需要在禁閉室關一個星期。
阿彌陀佛,可憐灑家的鵝腿。
随後的一個星期,九戒和騰六被禁足,而江浩文依然如往常一樣,至于孫自海等人,卻一直在盤查着暗害江浩文的幕後兇手。
當九戒被解除禁足,得到孫自海的同意後,搬到了江浩文的囚室,和他住在一起。
夜……
“還是你江浩文夠意思,知道留十個鵝腿爲灑家‘接風洗塵’。”九戒将最後一個鵝腿骨扔進垃圾桶,暢快的躺在特制的鐵床上,“這一個星期可是憋壞了灑家,不能偷偷抽煙,不能偷偷喝酒,也不能吃肉,在那個小黑屋,簡直比呆在十八層地獄還要痛苦。”
此時的九戒,比野和尚還要野,真的像孫自海所說的那樣,露出了吃喝賭的本性。
江浩文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闆,沒有回應九戒的話,這一個多星期以來,還在想着幕後兇手之事,可是這一個星期,風平浪靜,幕後之人沒有露出任何動靜。
是銷聲匿迹,還是在準備着更大的陰謀?
“江浩文,灑家這一個星期,一直在想着你被下毒這件事,灑家覺得是獄警幹的可能性不大。”
“爲什麽?”
九戒說出自己的猜測:“你想一想,若是獄警内部人幹的,他們完全不用經過趙大壯的手去害你,他們可以在放風的時候,在你的水杯裏滴上幾滴毒液,同樣可以達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步,所以灑家認爲,幕後的兇手還藏在犯人當中。”
“但你怎麽解釋,囚室的鐵門沒有任何損壞這件事?”
“也許兇手不止一個,也許那個兇手,可以改變自己身體的形狀,通過囚室鐵門鐵柱之間的距離,随意進出囚室。”九戒說着,陷入回憶道,“灑家記得,師傅曾經說過,世界上有一種功夫,叫做縮骨功,會這種功法的人,可以任意改變體内骨骼的大小,我懷疑這個幕後的兇手,很可能就會這種功法。”
縮骨功?
江浩文眉頭緊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功法?難道真的不是那幫獄警?
“九戒,你知不知道,龍城的犯人,誰會這種功法?”
“不知道。”九戒搖頭,“不過在整個龍城内和你有敵意的,隻有騰六一人,你說會不會是他在暗中害你?”
“有這種可能。”江浩文點頭認同,緊接又提出疑問,“但是龍城畢竟檢查森嚴,若是他,他究竟如何将毒藥帶入龍城監獄,要知道,這種毒,霸道威猛,普通的容器根本無法将它裝下。”
“這兩年,灑家也了解過騰六,他會一種毒功,名叫黑煞掌,被他擊中的人,和中毒一般,全身會發黑而死,灑家聽你的描述,你毒發的情況和被黑煞掌擊中的情況有點類似,唯一有點區别的就是,你的情況比它的嚴重數十倍都不止。”
江浩文驚疑的望着九戒:“你的意思是,我中了騰六的黑煞掌?”
九戒搖頭解釋:“不是,中了黑煞掌,沒有你毒發的那麽嚴重,灑家的意思是,他既然會毒功,說不定也擅長用毒。”
江浩文靜靜望着上方,臉色陰沉不定,若真的如九戒所猜測那樣,騰六還真是隐藏在暗處的一條毒蛇。
“浩文,灑家認爲,我們找個時間試探一下他,若真的是他,憑我們兩人的實力,一起合力,絕對可以将他擊殺,徹底消滅這顆毒瘤,到時我們再向孫自海來個先斬後奏,我想,孫自海很樂意見到我們這種舉動。”
“好,我們找個時間去試探他,若真的是他,我絕對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兩人又詳細談論騰六這個人。
夜已深,江浩文囚室外,一個瘦小人影緊緊貼着牆壁,全身冒着冷汗,眼睛更是時不時的冒着冷光。
速度好快,竟然那麽快就已經懷疑到我的身上。
想到兩人的戰力,騰六眼皮直跳,以自己的實力,隻能和其中一人戰成平手,若是同時面對兩人,自己真的會像九戒所說,被他們擊殺。
怎麽辦?
他們竟然想取我十指上的血液,雖然黑煞原血被自己放光,但是普通的血液,也會有原血部分特性,若是真的讓江浩文發現,自己不僅要面對他們兩人的追殺,還要面對孫自海的追殺,難道自己要放棄計劃,逃離龍城?
不行,龍城監獄是消除自己犯罪檔案的唯一機會,隻有消除了檔案,自己才可以正大光明走在京城大道,才可以殺了白郁姗這個賤”人,我一定要殺了她!
“不好!”騰六大驚,身形閃動,立即消失在江浩文囚室門前。
“嘭……”
騰六剛剛消失不久,囚室鐵門猛地被撞碎,警報聲大響,江浩文和九戒瞬間鑽出囚室,對望一眼,都看出對方驚怒,分兩邊向走廊兩個方向追蹤敵蹤。
原來在剛剛,騰六想到白郁姗時,由于情緒激動,心跳猛然跳快了一拍,與九戒的心跳頻率發生了錯差,而作爲武道高手,騰六自然知道該如何隐藏自己,在到來之時,已經和九戒的心跳頻率保持了一緻,迷惑着囚室内的兩人。
但江浩文和九戒也非凡俗之輩,在騰六心跳頻率發生錯亂的時刻,立即察覺門外有人偷聽,沒有絲毫猶豫,打破鐵門,分兩邊開始追蹤。
不過此時早已經失去了敵人的蹤影。
孫自海聽到警報,立即帶隊沖到江浩文的囚室,盯着被破壞的鐵門,臉色發青,怒聲大喝:“你們在幹什麽?”
江浩文神情凝重,向孫自海彙報:“監獄長,有人在偷聽我和九戒的談話。”
“偷聽?”孫自海望着走廊的攝像頭,發現攝像頭早已經被認爲轉動了方向,臉色更加陰沉,好大的膽子,究竟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的權威?
一側的坤沙,接到對講機内族人的彙報後,向孫自海說道:“族叔,族人查了監控錄像,沒有任何蹤迹。”
孫自海氣的大罵:“混蛋!”
坤沙不懷好意的望了一眼江浩文,說道“族叔,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
“族叔,我懷疑這是一場惡作劇,從始至終,不管是江浩文中毒,還是這次的偷聽事件,都是江浩文的一面之詞,我們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證實這兩件事情,說不定趙大壯四人就是被江浩文殺害,爲的就是迷惑我們,讓我們相信有這麽一個幕後兇手。”
九戒不快的瞥了一眼坤沙:“飯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灑家也聽見,門外有人偷聽。”
坤沙不屑道:“哼,誰不知道你是站在江浩文的一邊,說不定你就是他的同夥。”
九戒大怒:“放你娘的都臭屁,你這小子是在栽贓陷害!”
“夠了!”孫自海對着兩人怒吼。
見孫自海發怒,兩人停止了言語上的攻擊,可是卻瞪着雙目,狠狠盯着對方。
孫自海側身盯着江浩文:“我需要一個理由,一個不是你自導自演的理由,或者說是,你也可以發一次毒誓,發一個,和我一個星期之前一模一樣的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