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毒誓?
江浩文眼神如冰,盯着坤沙,雖然不知道這個坤沙爲什麽針對自己,但是自己卻清楚,他的話擊中了自己的弱點,無論是中毒還是這次偷聽事件,都沒有第三者在場,若非這次九戒和自己在一起,有了一個證人,或許真的能夠讓坤沙颠倒黑白。
毒誓,自己肯定不會發,但是理由,除了九戒這個證人外,沒有任何理由。
“江浩文,被我說中了?”坤沙不屑質問,見江浩文依然沒有反應,望向孫自海,“族叔,這件事情肯定是江浩文在自導自演,他爲了讓事情更加完美,竟然殘忍殺害張大壯四人,我建議,立即将他處決,以儆效尤。”
孫自海沒有回應坤沙的話,而是緊盯着江浩文:“給我一個,這件事情不是你自導自演的理由。”
九戒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演變到這個地步,向孫自海急切保證:“監獄長,這件事情,灑家以人格擔保,絕不是江浩文在自導自演。”
“人格?”坤沙不屑冷笑,“能夠進入龍城監獄的人,還有人格可言?真實可笑!”
“坤沙,你想找死!”
“九戒,别以爲我會怕你!”
“哼!”孫自海一聲冷哼,九戒和坤沙兩人全身一震,想要開口說話,卻詭異的發現,嘴卻無法張開,
“你們倆給我乖乖閉上嘴,安靜一會!”孫自海眼神發冷,繼續盯着江浩文,下着最後的通牒,“要麽給我一個理由,要麽給我一個毒誓!”
報複,這是報複,報複我七天前,他發了毒誓!
自己若是發了毒誓,就等于向孫自海低頭,向他認輸,而孫自海要的,就是我向他低頭。
不過想讓我低頭?他,孫自海還不夠格!
江浩文昂着頭,與孫自海對視:“我有一個理由,而這個理由就是三個懷疑對象,至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
三個?九戒疑惑的望着江浩文,可是無法開口說話,隻能瞪着牛眼般的雙目,心中滿是驚訝和疑惑。
“你說,我孫自海替賀老守了龍城監獄近二十八年,自然不會背叛當時的諾言,你的理由若是成立,我就會相信這件事情,不是你在自導自演!”
替賀老守了二十八年?
眉毛輕挑,滿是凝重的眼神出現一絲意外之色,看着孫自海腦門深深的三道皺紋還有兩鬓滿是灰白之色,心中微歎,對孫自海那一絲不滿,也消散無影,開口道:“第一個是騰六,騰六會一種陰毒掌法,名叫黑煞掌……”
緊接着江浩文将九戒的猜測說了出來。
孫自海否定:“這隻是你們之間的猜測,理由牽強,縮骨功,我聽說過,但是你們根本無法驗證,騰六就算會,隻要他不願意使出,你們也沒有辦法,說說你第二個懷疑對象。”
“我第二個懷疑對象就是你們的族人的……”
孫自海直接怒聲打斷:“無稽之談!”
江浩文反問:“難道你不想聽聽我說的是誰?”
“誰?”
“坤沙!”
孫自海怒聲否決:“絕不可能!剛剛坤沙和我在一起,就算有偷聽之人,也絕不可能是他。”
“不是他,但很可能是他的同夥。”
孫自海質問:“你爲什麽懷疑坤沙?他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爲什麽要暗害你?”
“我也是剛剛才懷疑到他的頭上,難道你沒有發現,剛剛坤沙一直在針對我?七天前的一次,還有這一次,兩次都在誘導你将我處決,難道他不值得你去懷疑?還是因爲他是你的族人,你在刻意爲他掩飾?”說完,江浩文盯着孫自海的眼神。
沉默,坤族的其他族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若是坤沙對江浩文沒有起了殺意,爲什麽兩次在誘導孫自海殺了江浩文?
這是鐵的事實,沒有人能夠解釋清楚,而孫自海自己也清楚,坤沙的的确确對江浩文起了殺意,之所以沒有放坤沙自由讓他自己解釋,是因爲無論坤沙怎麽解釋,都隻會越描越黑。
沒有評價江浩文的第二個猜測,而是繼續讓江浩文所處第三個猜測。
“我第三個懷疑對象是一個組織,我曾經得罪過一個千年組織,破壞了他的好事,這個組織的名叫逆……”
“停!”聽到一個逆字,孫自海臉色大變,揮手阻止江浩文繼續往下說,望着四周的族人下令,“你們都下去,坤沙,九戒,你們也下去!”
“嗚嗚……”
坤沙指着自己的嘴,對着孫自海悶叫。
孫自海明白坤沙的含義,繼續下令:“你先下去,等時機到了,我自會讓你開口辯解。”
坤沙倔強不願離去,依然指着自己的嘴,大聲嗚嗚叫。
孫自海怒喝:“來人,給我将坤沙架下去!”
“嗚嗚……”
看着周圍的人已經散去,孫自海緊盯着江浩文:“你是想說逆天組織?”
“嗯?”江浩文眼神微凝,“你知道逆天組織?”
孫自海不快的看着江浩文:“我連楚天霸都知道,爲什麽不能知道逆天組織?而且我還知道你是順天門的人,現在,你可以說說你爲什麽會懷疑到逆天的身上?”
江浩文心中驚疑,沒有想到這個孫自海竟然知道那麽多,組織了一下語言,向他講了與逆天之間的恩怨:“逆天的人在龍門基地暗害了順天門的劉一刀,緊接着又将呂良偉殺了滅口,然後嫁禍于我,我懷疑,逆天是想借機将我逐出龍門,對我進行暗害。”
“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逆天做的?”
“這隻是我的三個懷疑對象之一。”
孫自海臉色陰沉,想到了地下監獄的七個人,更是眼皮急跳,若是讓逆天的人知道我們坤族将他們的七個高手囚禁在地下,必定會給坤族帶來滅族之災。
希望龍城監獄沒有被逆天滲透,否則後果将不堪設想。
“監獄長,不知道握着三個懷疑對象,能不能證明這件事情不是我在自導自演的惡作劇?”
“理由牽強,這三個懷疑對象沒有任何證據,隻是你的憑空想象,但是,我相信賀老和楚天霸的眼光,這件事情不是在自導自演。”
“那你爲什麽要逼着我做出選擇?”江浩文聲音透露着疑惑。
“我隻是讓你體會一個星期之前,我的話不被你們信任的感受,”想起那個毒誓,孫自海狠狠瞪着江浩文,“于公,我是監獄長,你是犯人;于私,我和楚天霸是平輩之交,無論哪一點,你都應該給我應有的尊重,可是我在你身上卻沒有任何有尊重的意思。”
雖然不知道對方和楚天霸是什麽關系,但是能夠直接他和賀老進行通話,身份地位肯定不低,甚至很可能還遠在楚天霸之上,要知道,楚天霸還沒有資格和賀老通話。
“監獄長,你能二十八年一直堅守賀老的諾言,我很尊重你,但是……”江浩文有點無奈的望着孫自海:“但是這件事情,你們坤族的确值得懷疑,逆天擁有五千年以上的曆史,龍門能被他們滲透,你們十族難免不會被他們安插了奸細,爲了保命,我不得不懷疑你們,尤其是坤沙。”
孫自海沉默不語,坤族雖然古老而且強大,但若和逆天相比,不管是曆史悠久,還是實力強悍,都遠遠不如,哪怕是十族聯合在一起都無法和他們對抗。
就算是順天門,也是在和華夏政府結盟之下,才堪堪和逆天戰成平手,若是真的如江浩文所說,逆天想要在十族内安插奸細,也不是不可能。
“江浩文,雖然我很堅信我的族人不會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但是你的猜測也完全不是沒有可能,華夏人才濟濟,卧虎藏龍,逆天若是真的想安插奸細在我們坤族,以他們數千年的底蘊,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一點,但是坤沙絕不是你口中的那種人。”
“爲什麽?難道他的身份很特殊?”
孫自海點頭說道:“他是族長的嫡長孫,是坤族的繼承人之一,以他這種身份,絕不會被逆天收買。”
江浩文不認同道:“那他爲什麽對我的殺機那麽大?”
眉心緊縮,這也是孫自海想不通的地方,兩人之前根本就沒有任何接觸,可是坤沙望着江浩文的眼神,爲什麽總是充滿陰森殺意?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最後孫自海開口道:“這件事情,我會暗中調查,你也要小心暗處的敵人,不管是逆天的殺手還是騰六,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麽人,既然敢在龍城監獄行兇,就要承受我們坤族的怒火。”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見孫自海要走,江浩文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監獄長,什麽時候會有終極任務?”
“終極任務?”孫自海暗自搖頭,回身望着江浩文,“你就那麽希望去做終極任務?”
“當然,終極任務是我唯一離開龍城監獄的希望。”
孫自海濃濃歎了口氣:“沒有見識過終極任務的人,盼望着終極任務,做過終極任務的人,則對它畏懼如虎,龍城監獄建立二十八年,比你和九戒強大的武者有超過兩手之數,就連讓我都感到驚懼的強者也有數人,可最後能夠完成 任務的,隻有兩三人而已。”
“就算任務在危險,我也要試一試,我想知道離發布終極任務還有多長時間?”
“不清楚,我隻負責看守犯人,至于終極任務,是由賀老決定,也許還有一個月,也許還有一年,着誰也說不清。”
“一個月,一年?”
江浩文望着孫自海已經轉身離開的背影,目光有點呆滞,心中更是大罵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