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清脆的拍掌聲突然在門口響起,坤沙身穿一身獄警服踏入浴室,望着一臉陰沉的騰六,嘴角輕翹,“騰六,你隐藏的真的很深!”
騰六被巴掌聲驚醒,豁然擡頭,見到坤沙一臉高傲的踏進浴室,臉色更加陰沉:“坤沙,是你?”
“對,就是我!”坤沙雙手抱胸,倚在牆邊,望着瘦弱的騰六,眼神盡是不屑之意,“我不知道你和江浩文說了什麽,但是我知道你沒有說實話,否則姓江的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騰六臉色發冷,走到一邊,拿起毛巾擦去身上的水迹,準備離開浴室,孫自海,江浩文等人一身狂野,但是卻正氣凜然,對付這種人,自己有一套辦法,但是坤沙這個人,雖然來了龍城隻有一年,但是同爲邪惡之人,自己又怎麽發現不了他全身的透露的邪氣?
這種人,和自己一樣,都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之人,也是最難對付的人,不過坤沙畢竟在社會爬滾的世間太少,比較嫩,但是即使如此,也不想面對這種人。
“慢着!”坤沙冷笑開口,随着話音剛落,空中無形的困之力瞬間将騰六擠壓的無法移動,漫步走到騰六面前,“我沒有讓你走,你就老實給我呆着别動。”
坤沙收回困之力,繼續盯着騰六:“你能騙過族叔,騙過江浩文和九戒,但是,你卻騙不了我,江浩文被下毒,肯定與你有關!”
心中凜然,騰六發出輕哼,沒有走,但是也沒有回應坤沙的話。
“騰六,我們是一類人,都是自私自利,爲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之人,所以我了解你,你望向江浩文的眼神有殺意,我們都能看的出來,但卻隻有我才能确定你會實施行動。”坤沙臉上泛起陰邪的笑容,右手輕輕拍向騰六的右臉頰,“所以,你不要在我面前裝!”
“坤沙!”騰六雙眼陰狠,想要拍去臉頰上的手,可是雙手剛有所行動,卻被對方的困之力壓制的無法移動。
若說江浩文的侮辱,是言語上的侮辱,那麽坤沙就是動作上的侮辱,這兩種侮辱,自然是後一種讓騰六倍受屈辱。
“哼!”坤沙拍着騰六的後腦,極爲侮辱的拍動兩下,離開坤沙,繼續倚在牆面,不屑撇起嘴角,“騰六,不要把我當作是江浩文之流,就算我沒有證據,我依然可以将下毒的事件栽贓在你的身上,所以你不要對我耍花樣。”
四肢無法移動,騰六隻好側轉着頭,盯着坤沙:“坤沙,你有證據盡管可以向監獄長那告我,但你若想栽贓陷害,我看你是打錯了算盤,我騰六最不怕的就是被栽贓陷害。”
“難道你不怕我将我的猜測告訴江浩文?我想以江浩文和九戒的實力,就算你是華夏通緝榜排名第六的悍匪,面對他們,你也是必死。”
“别給我來這一套,你若是有證據,早就會告訴監獄長,又何必來到浴室套我的話?”
坤沙嘴角微微僵硬,的确像騰六所說,他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下毒事件就是騰六所爲,隻是一種直覺,一種同類人的直覺,但是這種直覺,卻又不能當作證據。
“對,我是沒有證據。”坤沙雙眼微眯,蹲下身體,與騰六保持一樣的身高,面容突然平靜,望着對方,“但是我知道你對江浩文有殺意。”
騰六身高很矮,對于一米八幾的坤沙來說,更是矮到了極點,而坤沙蹲下的動作,無疑是對騰六自尊心最大的傷害,也在心中埋下對坤沙的仇恨的種子。
“是又如何,就像你所說,江浩文也知道這件事情,難道你認爲,這是一個證據?”騰六不屑的回應。
“這不是一個證據。”坤沙點頭承認騰六的話,可是下一句話,卻讓騰六挑起了眉頭,“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我同樣對江浩文有殺意。”
騰六心思急轉,不可思議的望着坤沙,努力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發現些什麽,可是除了平靜的眼神外,沒有任何其他感情&色彩,坤沙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想要繼續套我的話,還是有其他含義?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騰六直接搖頭表示不解。
“我想要和你合作,我想要江浩文的命,你也想要江浩文的命,我們倆的目的都一樣,爲什麽我們不一起合作,解決了江浩文這個心腹之患?”坤沙說完,撤去騰六身邊的困之力。
“合作?”騰六心中冷笑,對江浩文有殺意,是因爲他首先對自己起了殺意,自己後續的一切動作,隻是爲了以絕後患,但是作爲獄警的坤沙,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對江浩文起了殺意?是想将我當作三歲小孩來糊弄?
“怎麽?你不相信?”
“你認爲我應該相信你的話?可笑,沒有任何原因,竟然想殺江浩文,你又不是以殺人取樂的魔鬼,我爲什麽要相信你說的話?”
坤沙禁皺眉頭,難道自己精心策劃的計劃要半路夭折,這個騰六竟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騰六,你要怎麽樣才相信我說的話?”
“理由,說服我的理由,你若能将我說服,你有不得不殺江浩文的理由,或許,我會和你合作。”
理由?坤沙眉頭繼續緊皺,想起趙飛燕的絕美容顔,眼中閃現一絲癡迷,但是又想到江浩文将心中的女神抱在懷中,雙眼中又充滿嫉妒和仇恨。
“我想要江浩文的女人,隻有江浩文死了,我才有會有機會得到她,不知道這個理由算不算?”
殺人奪妻?騰六心中驚愕,随機變态的大笑,四年前自己就是想殺人奪妻,可是金家老小二十六人全部被我滅絕,也沒有追到白郁姗,反而被她透露了行蹤,被白家追殺了整整兩年,這兩年自己過的連狗都不如,狗還有機會去垃圾桶找食物,可是自己連在公路上出現的勇氣都沒有。
直到自己将黑煞掌練至大成,才結束這種不如狗的生活,自己想要報複,報複白家,報複白郁姗!
“好,我答應你。”騰六眼中現出瘋狂之色,爽快答應,不過還是提醒着坤沙,“江浩文和九戒兩人實力堪稱恐怖,而且兩人成日形影不離,若是想要同時對付兩人,以你我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不知道你有什麽計劃?”
“他們是犯人,我是獄警,我自然有辦法将他們分開,這一點,你無需擔心。”坤沙說完,從懷中掏出一物,扔向騰六。
“這是什麽?”騰六接過抛向自己的藥瓶,看着藥瓶裏被裝滿白色粉末,出聲疑問。
“孔雀膽粉,是我坤族飼養的一種變異孔雀,膽曬幹之後磨成藥粉,其毒性是鶴頂紅的十倍,隻要你将次藥粉倒入江浩文的嘴裏,他必死無疑。”
孔雀膽粉?
騰六心中鄙視冷笑,自己的黑煞原血的毒性比鶴頂紅要強上百倍都不止,可即使是這樣,依然被他解除,而且隻用了一個晚上,憑這種毒藥也想消滅江浩文?癡心妄想。
坤沙見騰六沒有回應,眉心緊鎖,反問:“騰六,你是不是有什麽疑問?”
“沒有。”騰六将藥粉放到衣服内,沒有提醒坤沙,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
坤沙見騰六沒有疑問,滿意的點頭,繼續說着心中的計劃:“後天下午放風時刻,我會将江浩文和九戒分開,将江浩文引到浴室,我會利用困之力将其困住,而你隻需要負責将藥粉倒入江浩文的嘴中就可以。”
騰六提出疑問:“按照你的計劃,你一個人就可以,你爲什麽還要将我拖下水?”
“因爲我的困之力還完全控制不住他的身體,需要你的配合。”這一點,坤沙也是通過孫自海的口中得知,以江浩文和九戒兩人的巨力,自己的困之力隻能限制他們的行動,卻無法完全将他們制住,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孫自海作爲自己的族叔,絕對不會欺騙自己。
“那江浩文死後,我們如何處理?”
如何處理?坤沙陰邪的眼神一閃而過,瞄了騰六一眼:“這個不需要你操心,我自然會處理好。”
處理好?騰六心中冷笑,是最後讓自己當作替死鬼嗎?坤沙,你終究太嫩了,你自以爲會掌控者全局,你卻不知道,你已經陷入了你自己布下的局。
也許察覺出騰六的一絲詭異表情,坤沙冷聲威脅:“騰六,記住,你若将這個計劃洩露出去,我會有一百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而且就算你去告發,也不會有人相信你。”
“放心,有機會讓江浩文死,我自然不會放過,後天下午,我自會在這裏與你彙合。”
“好,你能這樣明白最好,這件事情成了之後,我雖然沒有權利将你放出去,但是卻有辦法讓你舒服幾個月。”在陰間舒服幾個月,坤沙心中加了一句,最後深深望了騰六一眼,大笑離開浴室。
“呵呵……”看着坤沙離開,騰六低沉冷笑,“什麽時候我騰六混到這種地步,江浩文,九戒想欺負就欺負,就連坤沙你,也想來欺負我,呵呵……坤沙,你的好日子到頭來,江浩文,九戒,你們的死期也不遠了,呵呵……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