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兩人從醉酒中清醒,兩人的浴巾早已經脫落掉地,幾乎赤着身體糾纏在一起,腿與腿糾纏,手于手糾纏,白郁姗更是暖昧的跨坐在江浩文的虎腰上。
一聲驚叫打破清晨甯靜,白郁姗扭動白花花的身體慌張跑向卧室,良久,和金靈兒一起出來,紅着臉,誰也沒有談論昨天晚上的事情,盡管江浩文滿肚子疑惑,可是見到白郁姗的模樣,也識趣的沒有出聲詢問。
吃過早飯後,小家夥告知今天要開家長會,說完,直接忽視一旁的咬牙切齒的白郁姗,擡頭緊緊盯着江浩文看。
江浩文在白郁姗的暗中授意之下,隻能無奈答應,陪同小家夥去開家長會,而白郁姗自己開車去公司。
昨天,白奉天說出恩斷義絕之時,立即向京都各大家族表了态度,一時之間,白郁姗那沒有任何根基的公司變得風雨飄渺起來。
在加上這幾日江氏大肆入主服裝業,現在白郁姗的公司,就像清朝末期的華夏一樣,遭受着八國聯軍的欺淩,甚至比之還要凄慘。
白郁姗終于明白導師的一句話,小錢,你可以使勁的賺,因爲那些大家族,大勢力根本就不會在乎你這點金錢,但是你的公司一旦發展到一定的程度時,那你就是群狼環繞之下的小羊羔,而且還是沒有用任何圍欄保護的小羊羔。
若是想要在群狼之下存活,那你就必須找到山中的老虎或者是獅子作爲靠山,讓群狼有所忌諱,你這頭小羊羔雖然暫時得到了庇護,但是最後,依然會成爲老虎或者是獅子的口中肉,隻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并不是誰都可以像江舟山,封萬裏之流那樣,剛剛出世,就是一頭雄獅,可以成爲駕馭生靈萬物的森林之王。
“哎……老師,我該怎麽辦?難道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沒有雄厚背景的女人,想要在服裝業發展壯大,沒有可能嗎?數億資産已經是底線,難道我必須得依靠一個勢力,然後等着那個勢力慢慢蠶食自己的果實?”
白郁姗望着桌前一堆堆文件,想到方國平教授曾經對自己所說的話,有點出神。
“咚咚……”
“進來!”白郁姗揉着太陽穴,回過神。
秘書神情的有的憤慨,好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似的,走到白郁姗面前:“總裁,不好了,海明,麗人,藍天三大代理商紛紛終止了與我們的合同,甯願賠錢也要終止。”
“什麽?”白郁姗豁然起身,不可思議的望着自己的秘書,不确定的回問,“都終止了合同?”
要知道這三大代理商可是占了自己公司百分之三十的業務,堪稱是自己公司的金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終止了合同。
秘書氣憤道:“不僅是他們三個,更可惡的是,他們還拉走了自己三十二的小代理商,我們公司的業務幾乎是損失了一半,這幫家夥太缺德了,簡直是卑鄙如鼠。”
白郁姗強裝鎮定道:“行了,你出去吧,讓我靜一靜,沒有了他們三個,畢竟還有博雅,風姿還有麗秀三大代理商,公司不會垮掉,你去忙吧。”
身爲一個公司的老總,就算遇見再大的困難,也不準在員工面前還亂,否則公司必亂,所以白郁姗隻能表現出無所謂,反而安慰起身邊的秘書。
“是!”
看着秘書出去,白郁姗立即癱坐在老闆椅上,百分五十的業務下滑,這不是整個公司業績縮水一半的問題,最後還要面臨着減員,設備空置等等一系列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這還隻是外面“群狼”的第一波攻擊。
他們才發動第一波攻擊,自己就已經招架不住,那若是第二波攻擊,甚至是第三波攻擊呢?自己的企業豈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咚咚……”
白郁姗有氣無力的喊道:“進來!”但還是努力坐好姿勢,強裝着鎮定,讓人看不出一點被打擊的迹象。
“總裁不好啦。”秘書慌忙的又闖進來,這回臉上不再是憤慨,而是驚慌,被短裙包裹下的兩條美腿,快速跑動,一邊跑一邊大叫,“總裁,風姿還有麗秀兩大代理商也終止了合同。”
嘴角狠狠抽動數下,一種絕望的氣息很快襲臨在心頭,刺激的白郁姗腦袋微微發暈,六大代理商,少了五個,這靈靈服裝還有活路嗎?
秘書看着臉色陡然煞白的白郁姗,心中有點不忍,這個公司從開創到現在,自己和這位女強人,一直拼搏到如今,有多少人明壓暗打,可在這位女總裁的帶領下,還是挺了過來,但是現在,公司難道真的要走到了盡頭?
業務縮減了十之**,就意味着旗下的服裝廠必須大肆裁員,可光是裁員費用就是一筆很大的天文數字,以公司現在的處境根本就無力承擔,就算那五大代理商的賠約金,也不夠填充這個無底洞。
女秘書倒了一杯茶水放在白郁姗面前,小心叮囑:“總裁,公司内部人心惶惶,你可千萬不能倒下,否則公司真的就完了。”
“呵呵……”白郁姗僵硬的扯動着嘴角,笑容有點凄美,雖是笑着,但笑聲裏全是無助的落寞,“小李,你先出去吧,讓我靜一靜,不到最後一刻,我們都不可以認輸。”
秘書剛剛出去,身前的座機響起,看到這個電話号碼,臉上毫無血絲,拿起電話,平時輕如鴻毛的話機,此刻卻重如泰山,穩住了情緒,心中歎着氣:“小雅,是不是你們博雅也要終止合同?”
話機内一陣沉默,最後傳出一陣無力的苦笑:“郁姗,博雅畢竟是我老公的家族企業,我們還要爲家族内的其他人考慮,我阻止家族人放棄了終止合同,但是我們的合作,也許在這份合同完成後,要畫上一個句号了。”
沒有終止合同,卻也沒有了後續的合作,雖然不是最壞的結果,但也是一個一次性的買賣。
“郁姗,是不是你們公司的其他五大代理商終止了合同?”
白郁姗有點無力的回應:“呵呵……他們跟約好了似的,今早全部要終止合同。”
話機内的小雅遲疑了一會,開口道:“郁姗,你是不是得罪了馬家?”
白郁姗猛然驚醒,馬家,馬天豪,這難道是馬家在背後暗中做了手腳?急忙詢問自己這位大學室友:“小雅,你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得到了什麽風聲,還是受到了什麽脅迫?”
“郁姗,你先不要激動,昨天我老公接到馬家繼承人馬天豪的電話,讓我老公放棄與你們靈靈服裝的合同,因爲我們遠離京都,受到馬家的影響比較小,所以我老公沒有立即答應。
可是當天晚上,家族旗下所有店鋪都遭到了商務局的突擊檢查,被封鎖了大片商鋪,也損失了很多二級代理商,最後老公和家族不得不向馬天豪做出妥協,家族人照顧到我的感受,沒有立即終止合同;
但也決定在這份合同之後,不再與你們靈靈服裝合作,郁姗,我猜測,其他五大代理商也受到了同樣的脅迫,馬家作爲華夏第十大财團,勢力已經滲透部分的司法系統,我勸你早日和他和解,否則你的靈靈服裝根本撐不過兩個月。”
白郁姗咬牙切齒,馬家,果然是馬家,難道馬家在華夏真的能夠一手遮天?
“和好?不可能!!”白郁姗立即回絕,緊接着将自己和馬天豪的恩恩怨怨向這個閨蜜說道,最後滿臉苦笑。
“小雅,你不是不知道馬天豪這個人,不提他也吧,想起這個人,我就想吐,向他妥協是肯定不可能的。”想起公司的現狀,白郁姗有點頭疼道,“我公司已經是騎虎難下了,自行生産已經不可能了,隻能尋找另一條生路。”
“品牌代理?”小雅不确定的回應。
“對,就是品牌代理,用這個品牌的家族勢力鎮壓馬家,讓馬家不敢輕舉妄動,隻有這樣,我的靈靈服裝才會有出路;
一個星期之後,華夏将會舉行服裝業界酒會,我也在邀請之内,到時很多國外的服裝業巨頭都會尋找品牌代理商,那是我唯一的一次機會。”
“郁姗,你是十大青年的兩個女性之一,若不是平台不好,你未必比不上商界女王風霓裳女士,我相信你,你肯定可以成功!”小雅鼓勵道,最後又安慰了一會白郁姗,挂掉了電話。
白郁姗心中暗歎,商界酒會,希望能夠取得品牌代理的機會,雖然希望渺茫,但這卻是自己的唯一希望。
“這位先生,我們總裁不方便見客,還請你離開!”
“這位先生……”
“啪……”
秘書發出一聲慘叫,阻止的聲音戛然而止,緊接着門外傳來嚣張的叫罵聲:“尼瑪,真是賤!我是誰?我可是馬氏的繼承人,兩大繼承人之一,尼他碼的竟然敢攔我,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滾開!”
“啪……”
“啊……”
“我靠,你們靈靈服裝的人就是賤,我讓你攔住我!”
“啪……”
“碰……”
辦公室的們轟然被撞開,白郁姗的女秘書捂着小腹,兩側臉頰布滿的手指印,紅腫無比。
一個青年男子嚣張的走進辦公室,臉型微長,模樣倒是比較清秀,但是深深的眼袋卻暗暗發青,臉色蒼白,雙眼無神,明顯就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之輩,這個人就是馬家的繼承人,馬天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