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豪陰邪的望了一眼白郁姗,尤其是胸前的一對高聳,狠狠的盯了片刻,仿佛是餓狼看見了大白兔,而且還是又大又白的肥美兔子。
白郁姗急忙将秘書扶起來,保護在身後。
“總裁對不起,都怪我無能,沒有将他攔下來,我已經打電話報了警,相信很快就會有警察過來。”秘書作爲白郁姗的忠實手下,即使受到了這麽大的侮辱,也強忍着淚水,不給白郁姗丢面子。
“麗兒,我的好麗兒。”輕輕擦去秘書嘴角的血絲,白郁姗心中滿是愧疚,麗兒是爲自己受的過,可惡的馬天豪,豁然轉身,臉含憤怒,兩隻美眸幾乎可以噴出火焰,“馬天豪,你給我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嘿嘿……小美人,我們怎麽說也算得上是同班同學了吧,作爲一個老同學,你就是這麽招待我的?”馬天豪根本就不在意白郁姗的态度,反而走到飲水機旁,打開冷水,将手中的血絲洗幹淨,态度嚣張至極。
自己平時飲用的礦泉水,這個惡魔竟然拿來洗手?白郁姗簡直是氣炸了胸,雙目含着煞氣,再次下達了逐客令:“滾,你給我滾,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嘿嘿……”馬天豪摸着下巴,看着因怒火攻心,胸前美景突然變大的白郁姗,暗吞着口水,雙眼更是出現野狼一般的目光,“郁姗,我們可是多年的北大老同學,難道你就舍得我這麽快就離開。”
“北大老同學?呵呵……”白郁姗怒極冷笑,“你敢自稱是北大的人?全班二十三名女生,被你搞大了十二個,其中包括我的兩個室友,我不是我及時發現,小雅也要遭到你的毒手,你簡直就是北大的恥辱,竟然還枉稱北大的人?”
“我這點光榮事迹,你竟然也知道?哈哈……”馬天豪不以爲恥,反而以此爲榮,想起北大的光榮事迹,雙眼發出幽幽綠光,“那段日子,可以說是我馬天豪最輝煌的日子,北大四年,竟然被我破了一百多個處,打破了京城所有太子爺的記錄。”
“太子爺?你那幫狐朋狗友竟然也敢稱太子爺?也不怕被天下人恥笑。”白郁姗臉色發青,扶着秘書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冷笑看着馬天豪,“你們這幫自以爲是的家夥,若是讓江氏的繼承人聽到,你們竟然将他的名号加在自己的頭上,看你們如何向他交代。”
聽了白郁姗的話,馬天豪的臉色陡然陰沉,若說京都的圈子裏的人最怕的是誰,不是他們的父母,也不是害怕風頭正盛的江舟山,而是怕江舟山的兒子,那個神秘的江氏繼承人。
江舟山身爲國家公務人員,與他對對弈的早已經不是國内的各個政界派系,身爲賀老的内定繼承人,江舟山可是名副其實的東宮太子,所有的勢力,全部以他馬首是瞻,就算是省級,部級,就算是常委,遇見他,也是畢恭畢敬。
賀老每次的出國訪問,或者說是接見國外重要來賓,身邊必然有江舟山的存在,賀老這可是在向世界的人宣布,他,江舟山,将會是下一屆華夏萬裏河山的掌舵者。
而作爲他的兒子,絡沒有任何消息記錄,沒有任何隻言片語的解說,知道的被嚴密的下了封口令,不知道的,則永遠不會知道這位神秘的華夏第一公子哥的消息,這一切都是賀老在背後操作。
就像是是北大的方國平,在于江舟山一家三口分開後不久,立即就接到上級的封口令,賀老這麽做無非是要保護江浩文不被逆天的人破害。
可是讓賀老不知道的是,江氏的高層也有逆天的内線,逆天的人早已經知道了江浩文的詳細資料,隻是不知道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順天門的身份,否則江浩文早就遭受無止境的追殺。
馬天豪等京都公子哥,之所以忌憚江浩文,就是因爲他年輕,年輕人會沖動,一沖動起來,也會像他們一樣,做出許多法外之事,不知道這位神秘華夏第一公子的脾性,聽到白郁姗的話,自然心中打起了鼓。
看着突然不說話的馬天豪,白郁姗不屑譏笑諷刺:“原來一山還有一山高,你馬天豪也有忌憚的人?聽到了江氏繼承人這幾個字,也會膽小如鼠。”
“哼,白郁姗,我的确忌憚他,那又如何,華夏的公子哥誰又不忌憚他?可是你又是他什麽人?你不要告訴我你認識他?你若說認識,我馬天豪立即掉頭就走,以後絕不肆意打壓你的公司,可現實是,你根本就不認識。”
馬天豪嚣張的指着白郁姗的鼻子大吼,最後猖狂大笑。
“你……”
白郁姗臉色慘白如紙,蔥蔥玉指不住顫抖。
“少他媽給我廢話,你認爲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生過孩子的二手貨,一個破貨而已,你以爲老子真的會娶你?做尼瑪的美夢。”馬天豪對着白郁姗侮辱大罵,“你若想你的公司能夠立足京都,就答應做我一個月的情人,我什麽時候玩膩了,自然會放過你,否則,等待你的就是,家破人亡。”
“馬天豪!”白郁姗怒喝,氣的全身發抖,“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家破人亡我也不會如你的願,就算公司破産,你也休想碰我一根手指頭。”
“嘿嘿……是的嗎?”馬天豪突然面色詭異,拍着手,門外沖進兩個保镖,對他們吩咐,“将這個秘書給我拉出去,你們倆守在外面,不準讓任何人進來。”
“是!”
“你們想幹什麽?!”
白郁姗和秘書驚慌大叫,可兩個柔弱女子怎麽可能會是兩個魁梧大漢的對手,兩個人,一人拽着秘書的一隻手,将她拖到門外,然後緊緊将房門關閉。
“馬天豪,這裏可是京城重地,你想幹什麽?”白郁姗躲在沙發背後,慌張的對馬天豪大叫。
馬天豪雙手解開身上衣服的扣子,嘴角陰邪的翹起弧度:“嘿嘿……做什麽?一會你不就知道了?”說完,将上衣脫掉,露出精瘦如柴的身體,看着肋骨根根突出,身體的膚色蠟黃無比,白郁姗突然胃部翻滾,今天的早飯全部從體内吐出。
“哈哈……白郁姗,你不是很能裝了嗎?你不是号稱京都最爲貞潔的寡婦嗎?我看你能裝多久?”沒有急于脫下褲子,慢慢走向白郁姗。
馬天豪就是喜歡看女人無助的表情,越是無助,越是能夠激發他的雄性荷爾蒙,讓他有病态的快感,尤其是這位曾經号稱北大之花的女人。
“你不是貞潔嗎?你不是對外聲稱終身不嫁的嗎?嘿嘿……玩你這種女人才是人間最大的樂趣。”馬天豪慢步走向白郁姗,看着她惶恐無助的表情,猙獰的大笑。
顧不得擦去嘴角的酸水,白郁姗慢慢向後退,遠離馬天豪,伸手扶住桌面,突然碰到一物,是煙灰缸,是她專門爲江浩文買的煙灰缸,本以爲他會吸煙,沒有想到他卻不會,隻好将它放在辦公室當作裝飾品,沒有想到卻成了自己的武器。
暗暗将煙灰缸抓在手中,穩住驚恐的心情,在馬天豪繼續向前走動的時候,手中的煙灰缸猛然向他砸去。
“碰……”
早就注意到白郁姗的舉動,沒有事先點破,雖然躲過了頭部要害,但右肩還是被狠狠的擊中。
馬天豪隻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纨绔子弟,身體早已經被酒色掏空,虛弱無比,被青瓷煙灰缸砸中了右肩,雖然白郁姗的力道也很弱,但是對于傷害馬天豪來說,已經足夠了。
一聲慘叫,兩個保镖瞬間破門而出,看着自己的主子捂住右肩大叫,心中大驚,急忙跑到身前。
“滾,都給來自滾,我不信一個小小娘們,老子還治不了?”馬天豪惱羞成怒,對兩個保镖大吼。
兩個保镖面面相觑,知道這位雇主的脾性,也沒有發怒,隻是眼中閃出一絲夾雜着不屑的不滿,悄然後退。
“過來。”馬天豪突然大叫,指着地上的煙灰缸,又指了指挂在牆壁上的羽毛球杆,還有其他一切可以當作武器的東西,大吼,“你們眼瞎啦,将這煙灰缸,還有這,這,那個,還有把這椅子全部搬出去。”
微微皺眉,兩個保镖暗暗氣惱,不過想到馬家的勢力,又隻能強忍着怒火,隻能爲虎作伥的将所有馬天豪認爲的危險物品全部搬走。
片刻後,白郁姗的辦公室幾乎被清理一空。
當兩個保镖再次将門關閉的時候,白郁姗幾乎陷入了絕望,被馬天豪一下撲倒在地。
“嘿嘿……白郁姗……哈哈……”騎在白郁姗的身上,馬天豪留着哈喇,看着身下的貞潔烈婦,變态大笑。
“嘶嘶……”
衣物撕裂伴随着絕望慘叫聲在辦公室突然響起,而門外的靈靈服裝公司的人,早已經被馬天豪帶來的保镖趕至大廳。
遠在金靈兒幼兒園正在準備和小家夥一起開家長會的江浩文,卻渾然不知,另一處,正要發生着人間慘劇,反而和靈兒開懷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