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心如死灰,當工作裙被馬天豪脫離了身體的時候,白郁姗那本是光彩奪目的美眸瞬間暗淡無光。
冷,好冷……
我好冷……
白郁姗蜷縮着身體,身體冷,心冷,靈魂更冷。
馬天豪大笑的起身,看着全身精光,毫無遮攔的白郁姗,迫不及待脫下自己的褲子,可是沒有來的身體打着一個冷戰,渾身起着雞皮疙瘩。
“草,誰他媽将空調開的這麽低?”赤身走向中央空調,可是卻發現中央空調并沒有開,說明這個溫度變化,并不是來自于空調,而是來自于自然天氣。
自然天氣?
尼瑪,天氣預報還說今天高溫,果然,天氣預報都不靠譜,馬天豪罵罵咧咧走到白郁姗面前,顧不得溫度變化,邪笑的看着一臉絕望的白郁姗。
正當馬天豪開始行動之時,門外突然傳出悶聲慘叫。
“吱吱……”
“嘭……”
緊閉的辦公室房門發出痛苦的吱吱響叫,一個手印形狀的木闆陡然從房門正中脫落,速度極快,沒有成抛物線般墜落在地,反而帶着極快的速度,以迅雷之姿态沖向馬天豪的左肩。
“咯吱……”
一聲骨頭脆響,馬天豪整個人翻滾數圈,慘叫落地,手印木闆,速度不減,沖破玻璃消失在天際。
“嘭……”
房門猛然被人蠻力踹開,一個滿臉寒霜的青年走進辦公室,身後是白郁姗的秘書,看着白郁姗的慘樣,青年雙眼殺意爆射,死死盯住在地上慘叫的馬天豪,每走一步,殺意就濃厚一分。
低頭看着突然面露驚恐的馬天豪,青年冷漠的如萬年寒冰,伸出右掌,陰冷帶着腐朽的氣息布滿全身,右掌快速揮動,四個灰色的氣态掌印猛然從手掌下飛出,向馬天豪的四肢沖去。
“咯吱……”
四聲骨頭斷裂的脆響伴随着慘叫響徹在整個辦公室,最後受不住劇痛,馬天豪翻着白眼暈倒在地。
好像知道對方的身份,青年沒有下殺手,可是也瞬間将其打殘。
走向白郁姗,蹲在地面,看着全身抽搐的絕美少婦,青年的心好像被重錘擊中,熱淚充滿眼眶,滑落臉頰,接過秘書的衣服,将其鋪蓋在白郁姗的身上。
張開緊抿發青的嘴唇,眼眶的淚水滑落至幹枯的嘴内,帶着顫音:“姐……”
“不要過來,我沒有你這個弟弟,你走,你給我走。”絕美少婦縮着身體,慢慢後退,保持着與青年的距離。
青年雙拳緊握,已經淚流滿面,對這個心裏唯一認可的親人道:“姐,我是白松啊,難道你現在還不肯原諒我?”
“呵呵……白家?呵呵……我一輩子都毀在了白家人手上。”看着面前的青年,白郁姗本已幹涸的雙目,淚水如泉,流出眼眶,聲音中充滿凄慘,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你不是我的弟弟,我的弟弟不是武林人,他不是一個江湖人,他隻是一個醫生,他早五年前已經死了。”
“姐……”白松沖上前,抓住白郁姗的手,貼着自己的臉頰,“姐,你是我姐,一輩子都是我的姐姐,我不是白家的人,我隻是白郁姗的弟弟。”
“走開!!”白郁姗抽出手,捂着頭大叫,“走開,你走,我要浩文,浩文……”
“浩文你在哪裏?浩文……”輕顫着身體,走到電話機前,撥打着号碼。
……
遠在幼兒園的江浩文,和衆多家長坐在一起,看着講台上四十幾個小朋友一起跳舞,和衆多家長一樣哈哈大笑。
四歲的小孩子能跳什麽舞蹈,無非就是非常幼稚的小體操,動作不齊不說,而且還經常忘了動作,更有幾個人,再做出幾個動作之後,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引起哄然大笑,可是四十幾個小朋友,卻樂此不彼。
這是開家長會的“開胃菜”,向衆多家長展示學校的能力,不過能夠将三四歲的小孩組織成這樣,這個幼兒園,可以說是非常不一般,也是下了一番苦功夫。
然後第二個“開胃菜”就是演講,作爲注重實際教育的幼兒園,從小就開始注重小孩以後的溝通能力,這也是白郁姗爲金靈兒選擇這所幼兒園的原因。
作爲四歲左右的小家夥,演講非常搞笑,内容無非就是,媽媽是多麽多麽好,學校是多麽多麽的漂亮,官宦的孩子,就開始比較爸爸是多大的官,手下有多少人,而作爲商家子弟,就開始比較自家住的是什麽房子,開的是什麽車。
終于輪到金靈兒,而金靈兒的演講卻讓所有家長尴尬不已。
“老師和小朋友們都說我是野孩子,可是我爸爸幾天前回來了,和我,和媽媽住在了一起。”
小家夥說到這時,幼兒園的幾個老師不敢看向江浩文幾乎噴火的目光,讪讪的笑着,而衆多家長也因自己家孩子的童言無忌向江浩文表達歉意的眼神。
“我爸爸媽媽的感情可好了,小花說他的爸爸媽媽經常在晚上脫了衣服打架,其他小朋友也擔心晚上他的爸爸媽媽,會在晚上偷偷脫衣服打架,所以前天我們一起約定,半夜裏假裝睡覺,第二天讨論誰的爸爸媽媽感情最好,
結果我赢了,有好幾個小朋友的爸爸不僅他們的媽媽脫衣服打架,而且還和其他阿姨脫衣服打架,小磊的爸爸是最壞了,竟然和兩個阿姨脫了衣服打架,可是我的爸爸從來不打架,所以我的爸爸是天下最好的爸爸,謝謝……”
靜……
“咳咳……我突然有事,不好意思。”一個中年人面色通紅的離開,身後跟的卻是如老虎般兇猛的女人,這個中年人就是小家夥口中的小磊的爸爸。
金靈兒卻不知道,她這一演講,讓她的小朋友們遭受了無妄之災,第二天統統紅着眼睛,嘟着小嘴來到學校,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因爲小家夥的“豪言壯舉”,家長會也早早的提前結了束,不過江浩文走之前,狠狠的威脅了幼兒園老師一頓,讓他們公平對待,再将手臂粗的鋼管完成兩圈之後,離開了幼兒園。
正無所事事的江浩文,口袋裏,昨天剛剛買的小米手機突然響起,白郁姗的号碼?
想起昨天晚上,白郁姗醉酒的美态,江浩文嘴角咧開:“老婆,什麽事?”
手機裏沒有回應,隻是傳出一陣哭聲,良久,白郁姗沙啞着聲音響起:“浩文,你在哪,快過來,有人欺負我……”
聲音凄涼,充滿了無助。
神情陡然緊繃,收斂嘴角的笑容,雙目寒光四起,白郁姗外柔内剛,不到了傷心極緻,絕不會流出眼淚。
是誰?白家?還是馬家?他們的動作好快。
攔下出租車,直接甩出五張紅票:“朝陽路1086号,鳳栖大廈,速度!”
有錢好辦事,的哥連闖數個紅燈,原本需要二十分鍾的車程,硬生生被縮短了一半,來到三樓,白郁姗的辦公室,看着白郁姗精光着身子,圍着不知道是誰的衣服,看着窗外出神,眉頭緊蹙。
瞥了一眼一旁臉色蒼白,面露陰寒的青年一眼,沒有理會,直奔白郁姗而去。
見到江浩文,白郁姗好像找到了依靠,委屈的淚水再次噴湧而出,摟住江浩文的脖子:“浩文,抱着我……”
“怎麽沒回事?”
江浩文将白郁姗摟在懷裏,兩條劍眉緊緊蹙在一起,仿佛兩柄沖天神劍,聲音低沉,蘊含着無限的殺意。
白郁姗搖頭不說話,将頭埋在江浩文的胸口,淚水打濕了衣衫。
這時秘書跑進辦公室,将一套剛剛買來的女士套裝遞在白郁姗面前:“總裁,你要的衣服。”
白郁姗閉着眼睛,緊抱着江浩文的虎軀,輕聲開口:“你們都出去吧。”
秘書怪異的望了一眼江浩文,點頭應聲離開了辦公室,白松的視線自從江浩文進來那一刻,就一直緊盯着江浩文不放,聽到姐姐的吩咐,走到昏迷的馬天豪面前,低身抓住他的手腕,如拖死狗一般,将他拖出辦公室。
白郁姗心神疲憊,沒有任何避諱,精光着身體站在江浩文面前,将秘書新買的套裝,從裏到外穿在身上,然後撲在江浩文懷裏。
聽白郁姗講的前因後果,江浩文勃然大怒,濃濃的殺意猛然噴發,陰冷冰寒的氣息比白家功法的特性還要濃郁數分。
“馬家,好大的膽子,他們簡直是在找死!!”
江浩文低沉怒吼,陣陣聲浪殺意十足,戰場殺氣,鐵血兇猛,血腥味無比濃郁,雖未見血,可是江浩文此時的氣息卻比血雨還要血腥,讓門外的白松暗暗皺眉,擁有這種殺意的人,手上肯定沾滿無數鮮血,他難道是姐姐看中的人?
白郁姗驚慌的望着江浩文,低聲哀求:“浩文,不要這樣子,你答應我,不要涉足江湖仇殺,我不想過那種日子,真的不想。”
“郁姗,他們都欺負到我們頭上,難道我們還要忍讓?”江浩文抵住白郁姗的頭,“相信我,在我眼裏,馬家隻是草芥,我随時都可以讓馬家消失在華夏。”
白郁姗臉色發苦,想起那個誓言,睜開淚眼,聲音中帶着顫抖:“不要,千萬不要,我不要你使用武力。”
江浩文眼中露出不解之意,心中不明白,爲什麽白郁姗這麽執着于此,想起昨天晚上白郁姗的醉語,心中滿是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