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文用餘光瞄了一眼戶田櫻子,戶田櫻子隻是聳了聳肩,表露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
既然不想和我握手,老子還不屑于和你握,在華夏的地盤,還讓我學着你們那幫鬼子的禮儀和你打招呼,沒門。
江浩文擠眉弄眼的向戶田櫻子使了個眼色,冷不丁的說道:“其實,我也在追求櫻子小姐,剛剛我說的可不是什麽玩笑。”
山戶豐田臉色僵硬在那,一陣青一陣白,身形忽然晃動,隐隐約約要消失在空間,不過還是被忍住,直起身,雙目冒着寒意:“東瀛的女人,隻有東瀛的男人才可以享受,其他種族的人,沒有資格享受。”
“哦?那幾十年前在東瀛駐守的us國大兵呢?”
“江浩文,你說什麽呢!”戶田櫻子趕緊阻止江浩文繼續說,那個時代,是東瀛曆史上永遠也抹不去的傷疤,東瀛人正努力要忘記那段羞辱的曆史,可是江浩文卻在山戶豐田面前揭開這個傷疤,這不是大臉嗎?而且還是響亮亮的打臉。
緊接着又安慰山戶豐田:“豐田君,我的朋友就這樣,還請您不要生氣。”
“呵呵……”山戶豐田低聲冷笑,聲音平靜卻包含寒意,陰測測的再次開口,“江先生,你的玩笑,我記住了,這裏是華夏,我敬重這裏的文化,所以不會和你計較,但你最好不要去東瀛,因爲我的家族不歡迎你。”
江浩文沒有理會山戶豐田,轉身繼續掃蕩還未吃完的鮑魚,東瀛,他想去就去,又何須看山戶家族的臉色。
“哼!”山戶忍住怒火,深呼口氣,努力将其壓制,轉向戶田櫻子,“櫻子,你就是天上飛行的白天鵝,美麗,高貴,典雅,能夠讓人聯想到童話中的白雪公主,神秘又讓人高不可攀,而這位江浩文……”
看着形象大跌的江浩文,山戶豐田搖着頭,很是不屑道:“他和你做朋友,他不配。”說完,轉身離開,準備去換一身衣服,畢竟下一個環節是舞會,不可能穿着濕漉漉的衣服,和心中的女郎一起跳舞。
等山戶豐田一走,戶田櫻子忍不住咯咯嬌笑,帶起胸前的春光微微顫動,走到江浩文面前,遞給江浩文一杯啤酒:“他可是忍着家族的繼承人,你有必要得罪他嗎?”
“謝謝……”接過啤酒,一飲而盡,打了飽嗝,道了聲謝,道,“東瀛的軍方和忍者,與我江浩文已經是不死不休,早已經得罪光,根本就沒有複合的可能,早已經得罪,我又何必給他臉色看。”
和江浩文坐在就餐區角落,戶田櫻子身心全部放松,真是不敢想象,一年前,自己還要經常躲避着江浩文,将他想象成地獄中的魔鬼,但是現在,和自己最爲親近的卻是這個曾經的惡魔。
在外面,将自己僞裝的高貴大方,溫柔典雅,但是但遇見江浩文的那一刻,仿佛小鳥回歸到了森林,自由自在的飛行,叽叽喳喳的鳴叫。
或許是因爲自己在最爲落魄的時候,曾經和江浩文相擁過,也或許是,江浩文知道了自己的所有的秘密,沒有必要再刻意隐瞞什麽。
“還記得江戶三郎嗎?”
“嗯,江戶一郎的孫子,他一年前還說要将孫子送給我管教,也沒有動靜,這個老郎,年齡大了,忘性了。”江浩文遺憾的搖着頭。
忘性?
戶田櫻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江浩文:“你莫名奇妙的又去當了兵,江戶總裁怎麽敢将他孫子交給你?昨天江戶總裁聯系了伯父,得知了你的消息後,決定在兩個月之後,将江戶三郎送到你的身邊。”
“兩個月?”江浩文算了算時間安排,點頭道,“沒有問題,兩個月後,我在江氏總部等他。”
“我會轉告江戶總裁,對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浪子回頭,準備接手江氏集團了?”戶田櫻子好奇道,她是僅有的知道江浩文身份的外國人,還有一個,那就是江戶一郎,江浩文對這兩人沒有任何隐瞞。
江浩文聳了聳肩,将身邊的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戶田櫻子,并讓她保密他的身份。
戶田櫻子怪異的看着遠方正努力和國際巨頭談判的白郁姗,玩味笑道:“你确定你不是爲了她?”
“原本打算是想搞個一夜激情,拍拍屁股走人,但是中間卻發生了那麽多離譜的事情,我又怎麽舍得扔下她一個人走?”江浩文搖頭苦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平白無故給自己增加了煩惱。
“她想拿到品牌代言,難啊,她的廠子太小,根本就不在我們的考慮範圍之内,就算是江戶總裁看了你的面子,将品牌代言交給她,以她公司的實力,也很難吃得下,其實這十大巨頭,都有了自己理想的合作夥伴,白女士想要去插上一腳,簡直難上青天。”
一直做櫻花财團的明星代言,戶田櫻子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看着江浩文沉默不語,給他出着主意:“不過,你們江氏卻可以幫助她,她不是隻想做一番事業嗎?
你可以讓江氏将她的公司收購,建立江氏的服裝部門的分部,然後聘請她爲分部部長,管理分部一切大小事物,有了江氏的保護傘,任何勢力都要對他禮讓三分,她就可以施展她的抱負。”
“對啊!”江浩文猛然站起,眼睛發亮,“我怎麽沒有想到這一點,看來,我真的不适合在商業發展,連這點事情都無法變通。”說完,捧着戶田櫻子的臉,猛地将布滿油漬的嘴唇重重印向她的額頭。
“啊……”沒有想到江浩文在大庭廣衆之下,會做出這種舉動,一聲驚叫,不過好在他們坐的位置比較偏僻,沒有人注意這裏,“江浩文,這裏可是酒會,被山戶豐田看見,我們會惹出事端。”
戶田櫻子沒有因爲江浩文的舉動而大羞,兩人比這個還要出格的事情都做過,更何況是這些,隻是現在還不适宜惹怒山戶豐田,她還需要利用他的關系,做一些事情。
江浩文放開雙手,笑呵呵道:“櫻子,反正你也不喜歡他,我幫你踢了他不是更好?”
“誰說我不會喜歡他,你看看他,風度翩翩,英俊潇灑。”戶田櫻子假裝冷哼,“而你,粗暴狂野,霸道十足。”
“哦?”
江浩文輕疑一聲,怪異的盯着戶田櫻子,眼神中充滿疑惑和不解,還有濃濃的惡趣味。
受不了江浩文的眼神,戶田櫻子翻着白眼,伸出手擰着江浩文的腰部,投降道:“好啦,原來你也會吃醋,我接近他還不是爲了你;
山戶家族,是東瀛的古老忍者家族,肯定會知道天照之墓的隐秘,作爲山戶的繼承人,他也會知曉一些,我接近山戶豐田,也隻是爲了幫你打探一些消息而已。”
“嘿嘿……”江浩文尴尬的笑了聲,眼神中露出一些歉意,“那你萬事小心,事後我絕不會虧待你。”
“不會虧待我?”戶田櫻子突然妖媚的翹起嘴角,“我一不缺錢,二不缺地位,三不缺身材,四不缺臉蛋,我一生中,隻缺少一個能夠接納我的男人,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咳咳……”江浩文幹咳一聲,用此掩飾心中尴尬,這麽露骨的表白,江浩文還真的一時無法接受。
戶田櫻子雙眸滿是玩味笑意,突然做出小鳥依人的姿勢,兩隻柔荑糾結在一起,扭捏的靠近江浩文的身邊,用修長的美腿蹭了蹭江浩文大腿,輕笑道:“浩文君,我們這麽有緣,也許是天意,不如我們找個角落,做一些成年人愛做的事情,你看衛生間怎麽樣?”
戶田櫻子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從知道體内有一股神秘能量在保護自己,不受任何男人侵犯的時候,一見到江浩文,就要調戲一番,也許是想“報答”以前他對自己的冷血追殺。
“額……櫻子,這玩笑開不得,我們還沒有達到那種地步。”江浩文急忙搖手拒絕,心有餘悸的望着戶田櫻子的小腹,動她?就算自己實力已經大增,但是一想到她小腹中的神秘能量,身體就顫抖,自己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怎麽可能會動她?
“來嘛……”戶田櫻子忍住心中笑意,努力在坐下做出一些小動作,報複着江浩文,“想想海邊的小木屋,想想那座毒山,我的胸,腰,屁股都被你摸過,我也爲你親過,你怎麽說我們還沒有達到那一步?”
尼瑪,這個戶田櫻子,江浩文完全被她打敗,無語的盯着對方,将她摸向自己的大腿裆的一雙秀手拍落,從來都是自己調戲别人,什麽時候,自己被女人這麽調戲過?
我不信,我江浩文能落到這種地步,就算不能動真格的,也要過過手隐,正當江浩文要全力反擊的時候,戶田櫻子突然氣勢大變,由剛剛媚态十足的妖女,變成一個溫柔典雅的淑女,并且還站起身,保持與自己的距離。
江浩文心中正納悶着,擡頭一看,原來是山戶豐田已經換好了衣服,從換衣間走出,向這邊走來。
同時向這邊走來的還有一副失落表情的白郁姗,看來,如戶田櫻子所料,她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