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文和戶田櫻子有說有笑,時而又做出一些頗爲親密的動作,雖然兩人的位子比較隐秘,大多數人注意不到,但是時刻觀察江浩文的白郁姗,卻将所有一切看在了眼裏。
兩隻秀手捏得指尖發白,心中吃味不已,當戶田櫻子走進江浩文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發現,時不時的用眼光掃了一眼,也不知道江浩文從哪裏認識這個,一時高貴優雅,一時又魅力誘人的女子。
就這樣,一邊醋意大發,一邊緊張的和外國各個巨頭代表商談。
很快一個鍾頭過去,第一個私下交流的時間過去,十個代表,整整十個,白郁姗一個都沒有說服成功。
這十個巨頭代表也不傻,在參加酒會之前,已經從主辦方那裏要了一份名單,在自己商業團隊的研究之下,第一個将白郁姗排除。
哪怕白郁姗的提議非常有建設性,利潤豐厚,但她和本土的馬氏是仇敵,他們絕不會冒這個險去讓白郁姗代言自己的品牌。
不是他們的實力不如馬家,也不是華夏的政府從中阻撓,而是白郁姗公司的條件根本就不符合他們的要求,更重要的一點,他們不想與馬氏集團撕開臉皮對着幹。
所以在頂級的圈子裏,那些大巨頭早已經預料到,白郁姗在這裏不會有任何收獲。
當結束與最後一個巨頭代表的談判後,白郁姗在一些人戲谑的眼神中,緩緩走向江浩文。
憤怒,痛苦,還有濃濃的不甘之心在心裏滋生,雖然這一些早已經有所預料,但是她還抱着希望,作着最大的努力,她不想被馬家,還有白家之人看笑話,可結果還是輸了,從她踏足商場之後,就從未如此失落過。
這次失敗,五年來的所有努力全部化爲烏有,輸掉了公司,也輸掉了以後未來的美好生活。
本想撲進江浩文的懷抱尋求一下安慰,可是這個壞家夥,竟然和别的女人談笑風生,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兩隻大大的美眸,霎間通紅。
走在江浩文兩人面前,沒有去看江浩文,而是緊緊盯着面前這位毫不輸于自己美色的女人。
想起白奉天的話,難道這位就是江浩文的女人,那自己豈不是第三者?
剛剛得到的幸福,就這樣沒有了?眼淚滑落臉頰,白郁姗輕聲開口:“祝你們幸福。”
“幸福?什麽幸福?”操着不是特别熟悉的普通話突然從白郁姗身後傳出,打斷她的話,山戶豐田越過白郁姗,走到戶田櫻子面前,怪異的看着白郁姗,“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這位是我的女伴。”說完,直接伸出手臂,面向戶田櫻子。
因爲現在舞會時刻,作爲山本豐田的女伴,自然會受到他的邀請,進入會場跳舞。
戶田櫻子憋紅着臉,怪怪的看着白郁姗,又看了看,同樣憋紅臉的江浩文,和山本豐田離開這裏,進去會場。
白郁姗知道,她鬧了一個大笑話,在江浩文朋友面前丢了打臉,忘記剛剛的失落,臉色迅速通紅。
見戶田櫻子兩人走運,江浩文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學着白郁姗剛剛的語氣,鹦鹉學話道:“祝你們幸福……”
“江!浩!文!”白郁姗恨得牙癢癢,紅透了耳根,撲入江浩文懷裏,張開嘴狠狠咬着江浩文,“讓你笑我,讓你笑我,我咬死你……”
江浩文順勢一抱,摟住白郁姗的蠻腰,飄然落座在位上,而白郁姗則穩穩坐在江浩文的雙腿上:“怎麽樣,談成了幾個?”江浩文明知道結果,但還是出聲詢問一下。
剛剛還和小老虎一般,張牙舞爪的白郁姗,瞬間有點落寞,也顧不得自己在大廳廣衆之下坐在江浩文的腿上,失落的回應:“失敗了,一聽到我的名字,那十個巨頭代表,就開始搖頭敷衍我。”
“沒有關系,我們肯定還有其他的方法。”江浩文想起戶田櫻子的建議,裝作不在意的問道,“你開公司,是爲了賺錢,還是爲了施展抱負?”
“當然是爲了施展抱負。”白郁姗毫不猶豫的回答,眼神中充滿異樣色彩,“我要将自己的商業理念付諸于實踐當中。”
江浩文繼續問:“那你有沒有考慮過,讓一個大集團收購你的公司”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得罪了馬氏,又有誰願意收購我的公司?江氏,李氏嗎?他們也看不上我的這點産業,更看不上我公司的利潤。”
這個問題,白郁姗早已經想過,可是看上自己公司利潤的,又怕得罪馬氏,不怕得罪馬氏的,又看不上自己的公司,所以這個方案,早早就被白郁姗排除在外。
江浩文玩味的翹起嘴角,自己已經知道白郁姗的意思,其他的,自己隻需要和風霓裳溝通一下就可以。
四周燈光逐漸變暗,會場中央的空地,開始有大量的炫彩燈光彙聚,七彩燈光,交相呼應。
當舞曲響起的那一刹,不少男女雙雙進入了中央空地,一對對男女,在世界著名的舞曲當中翩翩起舞。
女人們穿着美麗的衣服,随着舞曲的節奏點,跳動着熟悉的舞步,衣裙搖擺之下,如同一朵朵盛開的花朵,五顔六色,争芳鬥豔,在特有的燈光之下,展現出驚人的魅力。
這種場合,長相不行的,男女搭配不對稱的,舞步不好的,年齡大,有心無力的,早就遠遠躲避在一旁,圍在周圍,看着别人的表演。
白郁姗這時才發覺自己竟然還坐在江浩文的腿上,急忙下來,好在沒有多少人注意,整理了一下衣裙,白了江浩文一眼,收回失落的心情,走在舞池邊,羨慕的看着場内盡情揮灑舞姿的男女,雙眼不時冒出精光。
江浩文來到白郁姗身邊,看着雙手握在胸前,羨慕不已的白郁姗,一把抓住她的一雙柔荑:“想跳舞嗎?”
“不要!”白郁姗抽出手,立即搖頭,自己隻會一些簡單的舞步,和場内的衆人相比,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裏,若是進去跳,還不成爲他們笑話的對象。
“啊?”
江浩文本以爲女人肯定會興高采烈的接受邀請,都不止一次露出羨慕的表情,沒有想到對方連考慮都沒有考慮直接拒絕。
轉念一想便知道原因,江浩文不确定道:“你該不會跳舞吧?”
“我……”白郁姗立即向辯解,可是卻沒有任何理由,隻能小聲解釋,“我……我隻會最基本的舞步,跳的不連貫。”
江浩文爽朗一笑,彎身做個邀請的姿勢,紳士十足,再次邀請道:“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相信我,我會讓你擁有一個難忘的夜晚。”
白郁姗的臉蛋霎間粉紅一片,杏眸含着春波,猶豫了一會,還是選擇相信江浩文,伸出手接受江浩文的邀請。
要說江浩文怎麽會舞蹈,身邊有一個千年歌舞宗師趙飛燕,嗓音因爲定型,讓趙飛燕束手無策,但是舞蹈,卻在趙飛燕的調教下,又因爲江浩文天生武者的體魄,所以短短一年,江浩文的舞蹈水平已經不下于一般舞蹈大師。
就算白郁姗跳的再不好,隻要她記住了簡單的舞步,一切舞姿将會由江浩文來主導。
白郁姗有點膽怯,再次讓江浩文做出承諾:“你确定不讓我出醜哦?”
“放心,有我在,你是我的老婆,你出醜,豈不是我出醜?”江浩文牽過白郁姗的柔荑,再次保證,“等一下,你盡管放心的跳,按照你記憶中熟悉的舞步跳,有我在,我保證,今晚,你将是主角,所有的人,都會爲你喝彩。”
江浩文說完,猛地用力,在獨特的唐門暗器巧勁之下,白郁姗原地轉了兩圈,忍住想要叫喊的沖動,任由身體轉動,心裏恨死了江浩文,隻希望自己不要跌的太慘。
驚慌之間,白郁姗突然感覺自己的纖纖細腰,被一隻熱乎乎的大手扶住,緊接着腰身被一條手臂攔住,整個人撲入一個溫暖有力的懷抱,另一隻手,被一隻大手穩穩抓住,身體轉動之間,情不自禁的和江浩文擺起了舞姿。
白郁姗情急,江浩文的舉動太過突然,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絲毫準備,想要退出,可是整個身體穩穩的被江浩文控制,又被拉進了舞池,不過好在不是在舞池最中間,隻是舞池的邊緣,留給了自己熱身的時間。
從最簡單的舞步開始熱身,滑步,慢慢的,江浩文用趙飛燕交給自己特有的舞步,帶着白郁姗找到音樂的節奏點,雙腳每一步的走動,雙臂每一次伸張,都穩穩踩在音樂的奏點之上,讓白郁姗找到舞蹈的感覺。
白郁姗畢竟隻是一個生手,不擅長跳舞,無論是身體的協調性還是擺動的幅度把握,都不太熟悉,一些高難度的動作根本就無法完成。
而白郁姗的問題,在江浩文眼裏根本就不是問題,在自己這個格鬥高手的協調下,不要說是白郁姗,就算是九戒這個狂野和尚,在自己的巧勁之下,自己想讓他怎麽轉圈就怎麽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