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繼續,舞蹈繼續……
江浩文引領着白郁姗慢慢從舞池邊緣向舞池中間前進。
任何場合,任何宴會,最中間的位置都是最爲尊貴,這個舞池也是同樣,能夠在舞池中間跳舞的,都是舞林高手。
在江浩文這位軍中兵王之王,超級格鬥高手的引領下,白郁姗漸漸放松了身體,讓原本緊張僵硬的身體慢慢柔和。
江浩文感受白郁姗的身體狀态,嘴角邪邪翹起,雙手,雙腿施展出一股股巧勁,隐秘極好性的擺動,讓面前的麗人的中心一直保持着在最佳的位置,并且用自己步伐,帶動出白郁姗已經漸漸舒展開來的腳步。
白郁姗震驚于自己的表現,每當自己将要出錯的時候,不是江浩文的腳,就是江浩文的手,每一次都能将自己糾正過來,恍然間,自己能夠明顯感覺江浩文的雙臂上傳出一股巨力,自己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牛頓定律仿佛在自己身上失去了效果。
整個人輕飄飄的,忘記了笨拙的動作,也忘記了以前的舞步步伐,在江浩文的帶動下,盡情的跳動,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麽跳,隻知道,自己必須按照這個步伐來走,想要走其他的步伐,江浩文都會用身體去阻止自己。
既然這樣,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擔心的?白郁姗隻要想出一個動作,江浩文自然而然就會讓自己極其标準的去完成。
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做出那麽多隻有在夢中做出的動作,二百七十度回旋,精準而又迅捷;康德啦交換步,靈動而又輕快。
逐漸,本在舞池中間跳動的兩對男女,自動的爲江浩文兩人讓位,讓他們成爲舞池中最爲耀眼的一對,這時很多賓客也注意到這對剛剛加入舞池,就占據了舞池中心的江浩文和白郁姗。
驚歎,羨慕,崇拜,當然還有妒忌。
别人跳的是舞,可這兩人跳的卻是‘藝術’。
若說其他女人是一朵朵鬥豔的花朵之時,各個展現出迷人的芬芳,那白郁姗此時就是在百花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盡情的扇動着翅膀,在花叢中飛來飛去,留下絢麗的身影,此刻,蝴蝶是主角,花朵是背景,美的讓人幾乎忘記了呼吸。
江浩文的舞動雖然與趙飛燕相差巨大,但是對付一般般的舞會,還是輕而易舉,當然,若是白郁姗換成了是趙飛燕,他相信,這場舞蹈絕對可以成爲一場經典的舞蹈教材。
在場衆人,不乏舞蹈高手,自然而然看出江浩文和白郁姗的真實實力,可以說,這場舞蹈所有的節奏全部被江浩文牢牢控制住,白郁姗可以想出舞蹈的經典動作,但是動作的展開和進行完全是由江浩文把握。
就這樣,一個不怎麽會跳舞的絕美婦人,在江浩文一步一步引導之下,成爲這座舞池的舞後,讓其所有人都黯然失色。
正在翩翩起舞的山戶豐田和戶田櫻子,吃驚的看着江浩文,作爲娛樂圈的人,對舞蹈自然有所涉及,立即看出,江浩文和白郁姗,兩人是誰在主導着誰。
這還是華夏軍中的兵王文子嗎?這還是讓世界雇傭兵心驚膽顫的華夏文子嗎?這還是被世界大多數國家列爲永遠不歡迎的對象文子嗎?
他什麽時候學會了跳舞?一個殺人大魔頭竟然會跳舞,而且還跳的讓自己看得幾乎都入了迷,這世界,難道日月颠倒了嗎?
山戶豐田看着江浩文摟着白郁姗挑着華麗的舞姿,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導緻走錯了好幾個舞步,差點打亂和戶田櫻子之間的舞步節奏。
這個江浩文不是退伍大兵嗎?怎麽跳的這麽好,難道戶田櫻子騙了我,他不止是退伍大兵?
望着同樣震驚莫名的戶田櫻子,山戶豐田腦袋瞬間漿糊了,導緻兩人頻頻出錯,完全走不在一個節奏之上,氣的戶田櫻子臉色鐵青。
不過她也知道,山本戶田的家世不好惹,隻是說累了,就站在舞池邊,看着江浩文兩人跳舞,雙眼中閃出一顆顆星星。
山本豐田臉色有點陰沉,他知道戶田櫻子沒有當場說出自己的錯誤,已經是給自己極大的面子和台階,隻能暗暗埋怨起江浩文,你說你一個專業舞蹈家,過來湊什麽熱鬧,這不是來踢場的嗎?
山本豐田想當然的把江浩文認爲是專業的舞蹈家,這也是在場很多人的心裏猜測。
白家四人站在舞池邊,自然發現了引人注目的江浩文和白郁姗,白奉天兩條粗厚的眉毛緊緊糾纏在一起,有點看不明白場中的兩人,自己的女兒,一直是在自己的監視下長大,她什麽時候學會了舞蹈?
看她的跳資,學了應該不止一年,白奉天第一次感覺白郁姗有點脫離了他的控制範圍之内,雙目冒出點寒光。
鐵一和鐵二面面相觑,心中第一次生出,或許有這樣的小姐和姑爺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至于白奉天的身邊的婦人,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低着頭數着手指頭,直接來個無視,她真怕,再看下去,自己會妒忌的發瘋發狂。
馬天邁端着玻璃酒杯,搖晃着杯中的紅酒,雙眼射出一絲貪欲,對着手下的人指着場中邁動着舞姿的白郁姗道:“她是誰?晚上,我要看見她出現在我的床上。”
“大公子,使不得,她就是白郁姗,白家的棄子之一,老爺若是知道你上了她,非發怒不可。”手下急忙回應。
“哦?她就是白郁姗?呵呵……有意思。”馬天邁低聲輕笑,眼中的貪欲越來越盛,他是馬家的第一繼承人,經常出現在馬博章身邊,對于向白郁姗的小角色,還真的不怎麽上心。
就算是他的弟弟馬天豪,因她而被打殘,馬天邁也隻是在暗處出謀劃策,至于白郁姗本人,她還是第一次講過,不過,這一次見面,嘿嘿……
國際服裝業的十大巨頭代表舉杯圍在一位中年人身邊,在會場能夠享受如此待遇的隻有一人,那就是江氏在京都的代表,周天明,江舟山的嫡系手下。
雖然江舟山已經進入仕途,但是他的一些嫡系依然盡忠職守在每一個崗位,效忠的對象依然是江舟山,而不是剛剛上任的風霓裳。
周天明正端起酒杯和十個國際巨頭代表談笑風生,突然聽起舞池陣陣掌聲,被吸引了目光,頓時全身僵硬,大驚。
讓他震驚的不是兩人的舞姿,也不是白郁姗的魅力,而是江浩文,作爲江舟山的嫡系手下,他自然見過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充滿傳奇色彩的江氏主人。
現在江舟山早已經将所有資産轉移到江浩文的身上,所以江浩文就是江氏名副其實的主人,他的第二個效忠對象。
他怎麽會在這裏?
周天明沒有去打擾,也沒有說明介紹江浩文的身份,他竟然秘密出現在這裏,肯定是不想讓别人知道他的存在,若是公然介紹,說不定會引起江浩文的不快。
周天明也許察覺出自己剛剛的狀态,在别人眼裏有些詭異,尴尬的咳嗽兩聲,舉起杯,繼續與衆人喝酒,隻是現在的他,哪裏還有心思和他們讨論事情,所有的注意力全部被江浩文吸引。
時間在歡快中,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二十分鍾已經過去,舞池中間,不知何時,已經空出了大片的區域,其他舞者全部悄然後退,站在舞池邊,拍着手掌,打着節拍欣賞着最讓人賞心悅目的舞曲。
和江浩文知根知底的戶田櫻子,看着場中如精靈般跳動的男女,睜大着美眸,癡癡的說不出話來,若論現場,誰對江浩文最爲熟悉,非自己莫屬,可就是因爲熟悉,才會震驚江浩文的表現。
而此時的江浩文,見到白郁姗已經進入了狀态,越來越能夠按照自己的意願挑起舞姿,他的動作也就慢慢開始展開,以身體的柔韌性和強大的巨力,跳起各種各樣的動作。
前二十分鍾都是白郁姗在挑着某些經典舞步跳,現在就由自己來挑選着舞步來跳,自己要讓她永遠也忘記不了今晚的一切。
江浩文笑看着白郁姗紅撲撲的臉頰,一個低身,雙手穩住她的兩條美腿,猛然用力,将其高高抛起,裙邊展開,白郁姗旋轉着身體,緩緩上升,猶如飛升的仙女。
嘴角微翹,江浩文一個側滑,如同流雲穿梭,又恰到好處的一個停頓,雙腳輕點地面,整個人飛躍一米,穩穩接住已經下落的白郁姗,抵着她已經悄然流汗的額頭,腰部扭轉,沒有任何助力,兩個人就這樣在空中緩緩旋轉,慢慢下落。
就在白郁姗的身體快要失去平衡之時,江浩文的右腿不經意的撥弄了幾下她的雙腳,雙手摟住她的腰身,減輕他的下墜速度,就這樣,白郁姗的足尖輕輕落地,平穩異常。
驚呼聲,感歎聲還有熱烈的掌聲,霎間全部響起,就連對江浩文頗有意見的山戶豐田也情不自禁的爲江浩文兩人喝彩,更不要說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