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文的舞步,将酒會帶入了**。
在江浩文強有力的格鬥基礎之上,一切舞蹈上的動作對于他來說,都隻是小菜一碟,按照趙飛燕的話說,隻要你踩住節奏點,哪怕你在音樂中打一遍太祖長拳,都可以讓人賞心悅目。
身體快速滑動,平凡無奇的皮鞋,在江浩文的演藝之下,仿佛擁有了溜冰鞋的功能,竟然可以在地面滑動三米之遠。
而白郁姗也由起初的驚慌之後,大膽的将得整個身體交給了江浩文,接受江浩文各種各樣的驚險刺激的動作。
完全放開之後,白郁姗的舞步也不在像先前一般的僵硬無比,随着她的毫無心裏負擔的狀态之下,舞步越來越流暢,也越來趨于連貫與完美。
此時舞池的燈光在燈光師的刻意安排之下,全部射向了江浩文和白郁姗兩人,白郁姗何時擁有過這種感覺,瞬間醉了,周圍的觀衆也醉了,羨慕這對神仙眷侶。
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一個男子,在大廳廣衆之下跳舞,更沒有想過,兩人會跳出如此優美的舞步,連帶着所有觀衆都爲自己鼓掌,爲自己喝彩。
自己就像一個公主,集千道目光與己身,而這一切都是面前的男人所帶來的,若是有童話,這裏就是童話。
看着江浩文完美的舞動着身姿,白郁姗感覺自己整個人幾乎要化成了一灘春水,努力從江浩文的毛孔内流進他的身體,與他融爲一體,雙眸間罕見的,在清醒的狀态下出現一絲妩媚,深情款款的望着江浩文。
内心的寒冰好像融化一般,什麽仇恨,什麽公司,什麽白家,馬家,全部統統抛于腦後,現在她的眼裏隻有江浩文。
音樂快要結束,舞曲也快要到了結尾。
江浩文右手攬着白郁姗的蠻腰,快速旋轉幾圈後,嘎然停止,這時五顔六色的燈光消失了,恢複了原來的白熾光,舞曲音樂停了,恢複了剛剛進場時聽到了輕音樂。
白郁姗在江浩文最後幾圈高速旋轉之下,華麗麗的泛起了頭暈,柔弱之軀,哪裏經得起江浩文最後的快速轉動。
江浩文明知道在這種動作之下,白郁姗會頭暈,他還如此做,因爲他是故意的。
白郁姗頭暈目眩之下,身體不穩,身體猛向後傾斜,即将倒地之際,江浩文一個探身,右手穩穩攬住她的腰身,左手勾住她的美腿,低頭凝望凝望。
四目相對,白郁姗嬌喘籲籲,紅暈爬滿了耳根,翹起下颚,輕閉雙眸,任由江浩文采摘自己這嬌豔的飽滿紅唇。
“親她!”
“親她,親她……”
“親她!”
全場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緊接着男女齊聲起哄,鼓勵着江浩文,爲江浩文加油。
白郁姗的動作表明了一切,江浩文又怎麽會讓佳人失望?
四唇相碰,一記法式濕吻,一舞一吻,徹徹底底打開了白郁姗的心扉,那個誓言,再也無法阻止自己對江浩文如火山噴發般的愛意。
良久,唇分。
“今晚難忘嗎?”
“不會,就像你說的,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忘記今晚和你在一起的時光。”女人沉默片刻,“你會離開我嗎?”
“我一直在華夏,就算我會離開,我也會将我的聯系告訴你,隻要你來,我的懷抱一直爲你敞開。”
女人再次沉默,心中明白,自己留不住這位眼前的神奇男子,也沒有繼續再問,因爲她已經知道所有想要知道的答案。
舞會結束,還有一個小時,商業酒會将要結束。
江浩文和白郁姗兩人站在酒會角落,酒會中的人經過短暫的熱情後,很快将兩人遺忘,至于白郁姗也沒有繼續再糾纏那十位國際巨頭的代表,反而安靜了和江浩文談天說地,雖然江浩文的回答,讓自己不甚滿意。
但是,舞會的激情餘韻還在沖擊着腦海,讓自己回味無窮。
“呦呦……大舞蹈家,還真沒有看出來,你竟然會跳舞。”戶田櫻子嬌笑的走進兩人面前,身後跟在護花使者山戶豐田。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了。”江浩文牽着白郁姗的手爲她介紹,“這位是我的朋友,戶田櫻子,東瀛的頂級明星,她身後這位是山戶豐田,東瀛某個古老家族的繼承人,他的家族類似于你的白家。”
類似白家?那豈不是武林中人?白郁姗立即将他化爲不可結交的範圍之内,挪動着身體,保持着和山戶豐田的距離。
看出了白郁姗的動作,山戶豐田尴尬的笑了笑,側身對戶田櫻子說:“櫻子,我去那邊和幾個朋友聊聊天,你和他們慢慢聊。”
“好的,豐田君,酒會結束後,我會去找你。”
向江浩文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雖然心裏不待見他,但是最基本的禮儀,山戶豐田卻不會忘記,又和白郁姗打過招呼之後,轉身離開。
見山戶豐田離開,戶田櫻子不再刻意僞裝什麽,和江浩文找到一處位子,随意的坐在上面。
“櫻子,她是白郁姗。”江浩文再次和戶田櫻子介紹。
白郁姗落落大方的和戶田櫻子握手,相互問好,身體卻不自主的向江浩文的身體挪動數分,緊靠着江浩文的身邊,兩隻秀手放在江浩文的雙腿上,就差沒有撲入黑霧的懷裏,顯得親密無間。
察覺出白郁姗的小動作,戶田櫻子這個前東瀛特工自然明白她的用意,宣示着主權嗎?心中好笑,你要是在趙飛燕面前敢這麽做,不用趙飛燕動手,風霓裳,藍姬兩女也能把你踢出江氏家門。
“櫻子小姐,不知道你和我家浩文是怎麽認識的?”白郁姗随意問道,可是耳朵卻悄悄豎起。
“因爲工作關系認識的,不過他啊,咯咯……他以前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惡魔。”戶田櫻子想起以前的事情,半帶着玩笑,半帶着認真說道。
“惡魔?”白郁姗不解的問道,“爲什麽是惡魔?”
戶田櫻子道:“因爲他總是想着要殺我啊,害得我好幾次從噩夢中驚醒。”說完不解氣的,偷偷伸出晶瑩的玉足,用鞋跟狠狠踩着江浩文的腳面。
“呵呵……”白郁姗輕笑,根本就不信戶田櫻子說的話,想法設法殺你,你還敢出現在江浩文的面前,兩人之間肯定有貓膩,秀手穿過江浩文的腰間,用力的扭動着腰上的肉。
江浩文眨着眼睛,看着白郁姗,又看着戶田櫻子,心中苦笑,戶田櫻子的還真是記仇,不過,郁姗的醋意也未免太大了吧。
“白小姐,不過你的眼光真是準,竟然能夠看好浩文,你要知道,像浩文這種天地真男兒,可是世間少有。”
“哦?是的嗎?”白郁姗越看戶田櫻子的眼神越不對勁,每看一下江浩文,雙眼中幾乎都會汪出一片春水,捏住江浩文腰肉的右手越來越用力,假裝不在意的道,“你這麽看好浩文,我将他讓給你如何?”
“真的啊?”戶田櫻子假裝驚喜,不過随後又歎着氣道,“我一個人的魅力可留不住江浩文的心。”
聽見戶田櫻子的驚喜聲,将白郁姗一驚,随後有聽見戶田櫻子歎氣聲,這才松了口氣,這個戶田櫻子,還真不做假,她難道聽不出來自己隻是客氣打趣一番?
“白小姐,浩文是天地間的一條真正的蛟龍,用鐵鏈困是困不住的,就算能夠困住,浩文最後也會退化成一條蛇,作爲女人啊,你隻能任由它翺翔和發展,然後它才能化蛟龍爲神龍。”也許是說出了心中所想,戶田櫻子望向江浩文的眼神,突然閃現一絲癡迷。
白郁姗身體陡然一顫,眼神複雜看着江浩文:“神龍會飛,最後他的女人該如何将它召喚在身邊?”
“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化爲天邊的彩虹,神龍自會現身。”戶田櫻子收回踩在江浩文腳面的玉足,感慨道。
江浩文無語的望着兩人,兩人比喻來,比喻去,竟然還比喻成隐了,伸手找來服務員,要了三杯飲料,希望能夠堵住兩人嘴。
最後嘴是堵住了,可是卻沒有堵住兩女的手和腳,白郁姗好像想到了什麽,緊抱着江浩文的胳膊不放,不時的用飽滿的胸部抵住自己的右臂;
而戶田櫻子更加可惡,竟然用腳尖挑起自己的褲腳,用冰冷鞋尖磨蹭自己的小腿。
最後兩女談了些什麽,江浩文根本就沒有注意聽,一直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最後櫻花集團的代表人提前離開了酒會,這種折磨才漸漸消停。
戶田櫻子也跟着離開了,和櫻花集團的代表連夜啓程飛回了東瀛,江浩文見着匆匆忙忙離去的戶田櫻子,心裏一陣擔憂。
山戶家族,對于自己來說都是一個龍潭虎穴,更何況是對于一個弱女子,希望她能夠保護自己的安全。
酒會即将結束,正當江浩文和白郁姗打算提前二十分鍾離開的時候,一個讓兩人直皺眉的人出現在江浩文兩人面前,這個人正是馬天豪的哥哥,馬天邁!<